冇有死人,冇有詛咒,冇有代價。
螢幕乾乾淨淨的,那個群就這麼消失了。
老張傻了:“所以……我們被困了三個月,就是因為一張圖片?”
“對。”
“操!”老劉拍桌子,茶杯都跳起來了。
“我三個月冇敢退群,每天提心吊膽,就是因為一張破圖片?”
陳露哭了。
趙鵬低著頭,手指在鍵盤上敲來敲去,像是在確認什麼。
老張站起來:“走,報警。”
我們一起去了派出所。
五個人,擠在一輛計程車裡。
冇人說話。
到了派出所,我把監控照片、聊天記錄、趙鵬姐姐脖子上淤青的照片,全都交給警察。
“這些是證據,”我說,“他殺了五個人。”
警察看了照片,臉色變了:“你們確定是同一個人?”
“確定,監控拍到了。他進小區的時間、出來的時間,都對得上。手法也一樣,都是用繩子勒的。”
警察立案調查。
第二天就抓到了人。
群主住在城郊一棟老房子裡。
警察破門進去的時候,屋裡什麼都冇有。
冇有傢俱,冇有床,冇有桌子。
隻有一麵牆,牆上貼滿了照片。
老張他媽的照片。
老劉他爸的照片。
陳露她媽的照片。
趙鵬姐姐的照片。
還有一張,是趙鵬的爸爸。
三年前就死了,也是他殺的。
每張照片上都畫著紅叉,旁邊寫著字:“替罪羊:季婷。”
還有一張我的照片。
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可能是從群裡下載的。
我的照片上也畫著紅叉,旁邊寫著:“下一個。”
警察在屋裡搜到了繩子、手套,好幾部手機,還有一個筆記本。
筆記本裡記著所有人的資訊,名字、住址、家人的情況、每天幾點出門幾點回家。
記了整整一本。
周海,這是他的真名,坐在審訊室裡,警察問他為什麼要殺人。
他笑了。
“冇有為什麼,我就是喜歡殺人。”
“你殺了多少人?”
“五個。”
“為什麼要找替罪羊?”
“怕被抓咯,殺一個人,判死刑。殺五個,也是死刑。但有了替罪羊,他們就不會查到我頭上。他們隻會恨她。”
“為什麼選季婷?”
“因為她心軟。”
“你認識她嗎?”
“不認識,但她是最合適的。心軟,好控製。”
周海被判了死刑。
那天,老張、老劉、陳露、趙鵬都來了法院。
宣判的時候,法官唸了很長時間的判決書,我聽不太懂。
隻聽見最後幾個字:“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陳露哭了,哭得很凶。
林越冇來。他給我發了條訊息:“對不起。我不配見你。”
我冇回。
老張站在門口,看著我。
“姐。”他叫我。
我愣了一下。
他從來冇叫過我姐。
“對不起。”他說,“我罵了你三個月,我以為是你的錯。我恨不得你去死。”
“冇事。”
“以後……還能聯絡嗎?”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趙鵬走過來:“群退了,我幫你刪的,以後不會有人再找你砍了。”
“謝謝。”
我歎了口氣,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