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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小琳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她挺喜歡餘潮這種積極的想法的。
六點半的時候，倆人來到了甲方給他們定下的東毆賓館，才各自回房，休息不到半個小時，就被甲方催著去賓館三樓吃飯。
來的是甲方的幾位科長和建築單位的幾位小領導，和餘潮很熟了。
“這位就是歐工啊？以前常在電話裡聊，歐工這栗看著就像大學生剛畢業出來的。”建築公司的某科長熱情的過來握手。
“幾位領導好。”歐小琳禮貌性地跟大家握手。
“快坐下吃飯，歐工，難得來一趟，得喝點小酒啊。”甲方的小領導說：“紅酒怎麼樣？”
餘潮幫著推掉：“咱們歐工孩子才幾個月，不方便喝酒。這次是盛情難卻，大家這麼熱情地相邀，她才丟下寶貝兒子過來，倒是咱們之間，今晚不醉不歸。”
“好你個不醉不歸，每次這麼說，次次你都不醉。今晚饒不過你。”小領導說著，就叫了兩瓶白酒，三瓶紅酒，十瓶啤酒：“歐工，你要喝什麼隨便點。”
“好，我不客氣。”歐小琳點點頭，她從實習開始就和建築的人打交道，大部分又是男人，她性子雖不善於交際，但也絕不是需要被人保護的，對於餘潮的體貼，心裡感激，安靜地吃著桌上的菜。jjbr≈gt;
轉眼間，餘潮已經乾了一瓶紅酒，白酒和啤酒也被其他人乾得差不多了。
就在酒儘興時，餘潮的電話響起。
“不會又是你那個女朋友吧？”有人道：“一頓飯能打三四個電話，夠磨人的。”
正是胡雨涵，餘潮接起手機：“雨涵，正吃飯呢，放心吧，不多喝，吃完飯給你電話。”說著掛了。
“這次你女朋友不要求視訊啊？”一科長打趣：“上次她可是不依不饒的，生怕你被彆的女人搶了。”
“我說小餘，還冇結婚呢，你就被吃得死死的，結婚了還得了？作為過來人，哥哥勸你一句，趕緊分了吧，這種女朋友要不得。”
餘潮哈哈一笑，不見一絲尷尬：“你們這是嫉妒，嫉妒我有人疼。我這叫恩愛，瞧瞧你們，就冇見嫂子給你們打過電話，嫂子們這樣可不對，你們得回去好好說道說道。來來，乾杯乾杯。”
餘潮這樣的解釋，真讓歐小琳意外，一句恩愛，誰能說什麼呢？可惜謝韜不是這樣想的。
在幾人都喝了六七分醉時，餘潮將剩下的紅酒都倒在杯子裡，舉杯說：“各位領導，兄弟哥們，明天早上咱們還要處理工程問題，喝得太醉被上麵知道了也不好，今天就喝到這裡，這一杯，我敬各位，下次，一定不醉不歸。”
“來來來，乾了。”
歐小琳拿起果汁和大家碰了碰杯。
當隻剩下小琳和餘潮時，已經是九點了，兩人坐進電梯回樓上的賓館。
剛出電梯門，餘潮的手機響起，接通：“商科長，這纔剛離開，就想我了？不過就是四張東毆大廈的消費卡，拿著就是了。這麼客氣做什麼？你幫了我這麼多，小弟心裡都記著呢，不得不讓我感謝一下？好，好，一定一定。”
“你在東歐大夏買了三千元的消費卡就是送那位商科長的？”歐小琳當時還以為是送給上麵的領導的，疑惑地問：“那商科長有什麼特彆之處嗎？”酒桌上介紹時，不過就是甲方的一個小科長，不過甲方來的三個人中，餘潮敬了這位商科長好幾次酒。
“我觀察了幾回，他和曾總關係應該不錯，所以在他身上做點投資。”餘潮視歐小琳為自己人，不瞞她。
為了拿下那幾隻工程，餘潮還真是不心疼錢，歐小琳有些好奇地問：“你是怎麼觀察得出他和曾總的關係不錯的？”
餘潮伸出手：“學費。”
“設計費裡扣吧，你要是扣得下手。”
餘潮搖搖頭：“算了，看在合作了那麼多年的分上，教你一招。我和曾總吃過一頓飯，六個甲方的人中，曾總叫商科長的名字最多，其他的幾個，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你想啊，這麼大的公司，總經理就有三個，下麵的科室多，科長最少也有十幾個，商科長的科室，也不是那麼重要，為什麼曾總獨獨叫他。”
此時，電梯門開啟，兩人走了出去。
歐小琳想了想：“他也給曾總送了禮？”
“對。而且送得不止一次，要不然，哪會這般親昵，說明這商科長在曾總心裡是有分量的。”餘潮覺得自己的判斷應該不會有錯，就算不是送禮的關係，肯定也有彆的關係。接下來談的那三隻工程，曾總的態度至關重要，所以下午纔給曾總一家三口送了這麼多禮。
歐小琳嘴巴張成了o字形。
“瞧你這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歐姥姥，這酒桌上的秘密，得細品，再細品。我房間到了。”餘潮拿出房卡，關門時看著歐小琳：“早點休息。”
“你也是。”歐小琳的房間就在斜對麵，開門進房，亮燈開空調，腦海裡想著餘潮方纔說的話，這個餘潮，成長得真快，就拿今天的所為來說，真是讓她刮目相看啊。
正想著，謝韜來了電話。
“到了那麼久，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報平安的？”謝韜的聲音明顯喝了酒，說完時聽到了關門聲：“我剛到家，洗洗就睡了。”
“一直有事，冇時間給你打電話。你昨晚喝得這麼醉，今天又喝酒？自己的身體自己冇數嗎？”歐小琳擰眉。
“是不舒服，但人家非得拉著我去，有什麼辦法？”
“是誰啊？”
“同事。”
“領導你拒絕不了，同事你也拒絕不了嗎？身體要緊啊。”
“不好拒絕的。行了，我睡了，昨晚都冇睡好。”謝韜掛了電話。jjbr≈gt;
這都什麼同事和領導啊？正當歐小琳擔心謝韜身體時，一條申請加好友的微信資訊發了過來，點開看了看，是胡雨涵。
歐小琳一臉疑惑地點了通過，才通過，胡大小姐彈了視訊通話。
這操作，歐小琳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遠端查房呢？胡大小姐對餘潮盯著還真緊。
通了後，裹著浴巾，敷著麵膜的胡雨涵嬌滴滴地道：“小琳，出差在外，住得好嗎？我跟餘潮說過一定要好好照顧你，讓我看看你住的環境怎麼樣。”
“挺好的。”歐小琳冇有給她看大環境，這種懷疑讓她心裡非常不舒坦，本就冇什麼事，非得搞得像有事似的。但還是起身走了幾步，讓她看見床：“謝謝關心，今天挺累的，我先睡了。”
“等一下，餘潮他，他回房了吧？”
“你給他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
“冇人接。”胡雨涵聲音帶著委屈：“也不知道乾嗎去了。”
“他喝了些酒，應該睡了吧。你多打幾個試試。晚安。”歐小琳掛了電話，搖搖頭，這胡大小姐吵架時能罵餘潮是吃軟飯的，好的時候又對餘潮看得這般緊，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態。
隔天九點，倆人如約來到了施工現場的甲方辦公室。
建築公司，監理公司等幾個兄弟單位的人都已經在，帶著兩人看了一遍工地。
看完之後，大家分成了兩組在討論遇到的問題。
歐小琳和幾位電工在另一邊的位置上說著事：“地基避雷與屋頂避雷這一塊，我看到好幾個地方都冇有處理好。還有你們說的伸縮縫電線管的事，套筒的做法是最常見的，外麵做好防腐，問題不大的。”
施工人員又說了幾個設計圖的問題，正當歐小琳耐心地解答時，聽得有人道：“曾總和董事長來了。”
歐小琳望去，看到昨日見過的曾總和一名六十左右頗有些儒雅的男子走進辦公室，身後跟著昨晚一起吃飯的商科長。
“董事長，這位就是餘潮，這位是歐小琳，我們廠房建築和電氣設計師。”曾總笑著介紹餘潮，又指了指歐小琳
“董事長，您好。”餘潮走過去，上半身微彎握手。
歐小琳也趕緊上前握手。
“果然像小曾說的那樣，設計師一表人才，是個帥小夥子。”董事長哈哈一笑，目光微笑地掃過歐小琳：“走，跟我一起去工地看看。”
什麼叫小透明，歐小琳不管是理論上還是實踐上，都感受到了，果然，送禮和不送禮的區彆真的挺大，一個是“像小曾說的那樣”，一個隻是目光微笑地掃過。
方纔他們看的是主廠房，建了一半，現在一行人看的是兩個附屬房，再過半個月要投入使用，所以董事長特意來看看。
歐小琳跟在餘潮後麵一邊看著電線的佈置一邊聽著餘潮不著痕跡地拍著馬屁。
“小曾，這小子會說話，我這輩子也就這麼幾件大事，他竟然都知道，”董事長笑對自己的得力乾將曾總道：“做足了功課，可見花了不少心思。”
“是，是。”曾總笑著應和，“小餘確實會說話。”
“董事長，您的人生經曆和閱曆，是我學習的重要經驗。”餘潮真誠地道：“先前，在曾總辦公室，曾總說起過您是如何帶著他衝破層層阻礙創立了現在的大公司的，他誇您是東毆改革第一人，聽得我那是熱血澎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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