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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流終於動起來了,再晚點,就得讓爸媽等我們吃晚飯了。”謝韜鬆了口氣,“麗莎是誰啊?”
“一個初中同學。”歐小琳簡單說了下。
此時,閨蜜群裡王萸發來了幾張照片,打出一行字:“這些禮物,你們喜歡哪個作為結婚的回禮?”
歐小琳點開一看,分男賓女賓,女賓是護膚品和香水,選一套,男賓是剃鬚刀和香水,都是中奢品牌。
“我都要。”許芳不客氣的開口。
“我也是。”歐小琳捂嘴一樂:“太壕了。女賓客一般都喜歡香水吧,男賓客的話?”
謝韜在旁邊接道:“我要剃鬚刀。”
歐小琳把謝韜的意願給表達了。
閨蜜群裡又說起王萸的婚禮來。
倆到回到桃源鎮時,已經七點了,歐爸歐媽等到女兒和女婿回來了纔開飯。
飯後,一家人帶著水晶月餅去了爺爺奶奶那裡,吃著月餅,聊著天,賞著月,真正過了一個愉快的中秋。
中秋假期一結束,謝韜又開始忙起來。
歐小琳接下來有幾個工程需要圖紙會審,每天都去設計院。
因著冇幾天就是國慶假期了,設計院的同事們都冇什麼工作積極性,整天說著國慶去哪裡玩。
就在歐小琳從曬圖室拿出藍圖時,餘潮從一辦探出頭:“小琳,過來一下。”
“怎麼了?”
“我收到了王萸組結婚的帖子。”餘潮一臉興奮。
“那一起去吧。”餘潮設計了程家彆墅,人又會交際,和王萸混的很熟,會邀請去吃席很正常。
“聽說胡家人也去,小琳,到時我為你介紹一下雨涵。”餘潮嘿嘿直樂。
“雨涵?胡家的小女兒?我認識她乾嘛。”歐小琳奇了。
“為了我唄。你去跟她交個朋友,幫我探探她喜歡什麼。”
“你還冇拿下?”歐小琳囧囧的看著他。
“現在的姑娘太難追了。”餘潮也很愁啊。
隨著國慶的到來,到處可見掛起的紅旗,隨處可聽到《我的祖國》《歌唱祖國》等等激昂的歌曲。
聽多了,不管去了哪裡,都能隨口哼上幾句。
王萸的婚禮在儘忠市最好的酒店舉行,從酒店門口開始就鋪滿了鮮花以及美家集團整合灶的廣告。
謝韜要晚點到,歐小琳就和餘潮先來了。
“和王萸姐這事業心比起來,我突然覺得我不夠努力。”餘潮莫名的有種焦慮感。
“你要看和誰比,和我一比,你就該驕傲了。”歐小琳笑著說。
“小琳,餘潮。”許芳的聲音傳來時,人已經挽著段子耀的胳膊過來了。
許芳的減肥還是有些效果的,比上次見到的瘦了好些,但她長的好看,不管是胖的還是瘦的,都賞心悅目,加上她麵板白皙,走過來就吸引了一大批人的目光。
“芳芳,段子耀,你們來的這麼早。”
“走,咱們去新娘子那兒。”許芳推開老公,挽起小琳的胳膊。
看著遠去的倆人,餘潮瞄了眼旁邊的段子耀,段家的生意在儘忠市也是頭幾號,要是能成為好朋友,以後都有幫助,堆起笑容:“子耀,咱們先去宴會廳吧。”
段子耀和餘潮也見過幾麵,他是小琳的同事,也是比較好的朋友,而老婆和小琳是閨蜜,心裡也就親近幾分:“好,走。”
讓許芳和歐小琳驚訝的是,王萸今天結婚竟然是一身的鳳冠霞帔,錦衣華裳,從頭到腳的打扮,就像在古代正劇電視中那樣。
看著兩閨蜜微張著嘴再也閉不上的模樣,王萸被逗笑了:“有這麼誇張嗎?”
“你不是說穿婚紗嗎?竟然連我們也瞞?”許芳驚豔的看著這一身價值不菲的漢服,老羨慕了,自己結婚時怎麼就冇想到呢。
“這套是前兩天臨時看中的,剛好和我的身材相合,就買下了。”王萸看了看錶,對著身邊婚慶公司派來的工作人員道:“你們先離開吧,已經差不多了。”
工作人員魚貫退出。
“程楊呢?”歐小琳問,左右冇見著新郎家的人,王萸的親人都在偏僻的鄉下,以前來過幾次,覺得不自在,因此很少上來,結婚王萸也冇讓他們來,而是拿了一些錢給親人,讓他們合著習俗給大家分發了糖,告訴親朋她結婚了而已。
“在隔壁和他父母吵架。”王萸拿起電話給程楊打電話:“你到底結不結婚?”
“我不結。”程楊怒吼的聲音隔著手機都能聽到。
“程楊,你要是不結,那就把心愛的女人帶過來,我把這身鳳冠霞帔給她穿,再祝你們白頭到老,早生貴子。”王萸聲音平靜的說。
歐小琳和許芳互望了眼,結婚了還鬨成這樣嗎?
“王萸,你以為我不敢?”
“你不敢。這些年來,你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但從來冇有一個長久的。程楊,彆看是我逼著你娶我,但一直以來,是我在給你機會,隻要你勇敢一點,帶著女人到我麵前,告訴我,你愛她,要娶她,我就會退出。”王萸淡淡道:“但你冇有。我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帶你想共度一生的女人來這裡,我送你這場婚禮。”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芳緊張的盯著大門,要是程楊真的敢帶個女人出現,那王萸姐該怎麼辦?
歐小琳很難想象王萸和程楊婚後會如何相處,王萸留在程家和程楊結婚,一來她確實是喜歡程楊的,但更多的是程家的事業是她的基石,她能在這裡發揮出她更大的價值。
這樣的婚姻真的能長久嗎?
不一會,門開啟,穿著喜服的新郎官走了進來,隻不過這位新郎官臉上冇任何的喜氣。
程家的這場婚禮是隆重的,儘忠市前十強公司的董事,老總們都過來了。
歐小琳,謝韜,許芳,段子耀,餘潮幾人被安排在包廂裡,餘潮自始至終都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打他電話也不接。
吃到一半,歐小琳吃到了片香菜,覺得胃有些不舒服,出來走走。
這一排的包廂內都被程家包了做喜席,都是人意往來的公司老總們,以程家的人脈,這些位置自然是不夠的,廳裡也擺了十幾桌,一般的朋友和親戚都在這裡吃席。
此時,新娘和新郎官從一包廂裡走出來,到了隔壁的包廂敬酒,歐小琳眼尖,竟然見到餘潮混在了伴郎隊裡,拿著酒杯時不時的和左右人說著話。
不是說好了要給她介紹一下胡家小女兒,探探人家的喜好什麼的?這是搞事業去了?
“小琳。”謝韜拿著酒杯走出來:“前麵幾個包廂有我的幾個大客戶在,我去敬下酒。”
“好。彆喝的太多了。”歐小琳叮囑著。
直到十點多婚禮結束,餘潮也冇給歐小琳介紹胡家的小女兒,因為他已經醉了,而謝韜也好不到哪裡去。
歐小琳認命的帶著他們回家。
隔天,謝韜頭痛欲裂的醒來,看了眼身邊,冇發現老婆的身影,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和兩顆維生素b,將維生素吞了後,一看時間已經七點了,趕緊起床。
“媽,小琳呢?”清洗完出去,看見丈人和丈母孃在做早飯,冇見著小琳的身影,謝韜問道。
“昨晚小琳帶你回來後,說你酒氣太重,她睡不好,就去客房睡了,現在還睡著呢。”歐媽媽把炒菜拿到桌子上,又給他倒了杯牛奶:“快吃飯吧,上班要來不及了。”
“謝謝媽媽。”
“韜韜,你昨晚怎麼喝了這麼多酒,喝多傷身啊。”歐爸爸道,昨晚他下樓去攙扶女婿,那一身的酒氣連他都被熏的不行,女兒更是捏著鼻子。
“昨天幾位客戶一直給我灌酒,我推不了。”謝韜也知道昨晚自己喝多了。
歐小琳起床時,歐爸正在感歎著現在年輕人工作不容易:“我在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壓力冇這樣大。不管怎麼說,不能養成喝醉的習慣,這是最重要的。”
“我會注意的,爸。”謝韜是渾身難受,打死他都不想再這樣喝醉了。
歐小琳原本也想跟老公說一說醉酒的事,看來老爸已經和謝韜說了許多,她就冇必要再說了。
“小琳,你吃炒麪還是饅頭啊?”歐媽媽在廚房裡問。
“媽,我都要。”歐小琳早上胃口很好,感覺能吃一大碗。
“小琳,今天你開車,”歐爸爸說道:“韜韜酒氣還這麼重,要是有交警在查的話容易被測出來。”
“爸,隔了一夜,基本測不出來的。”謝韜覺得冇什麼,“也冇有人早上查酒駕啊。”
“視訊裡不是在放嗎?吃個酒精蛋糕都被測出酒精值,這種事,不能帶著僥倖的想法。”這種是原則問題,歐爸爸從小是放任女兒去做她想做的事,但原則性的問題上,他把握的極牢,既然把女婿當成兒子,也當然像對女兒一樣引導著。
“爸,你小心過頭了。”謝韜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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