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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日子雖忙碌,但有序。
隨著國慶的到來,謝韜和歐小琳打算著去哪玩。
“你給爸媽打個電話,問問他們有冇有想去的地方玩,還是我們去蘇州陪他們幾天?”歐小琳問,她不想再為陪誰而和公婆起爭執,先問問他們的意見,以他們的想法為主。
“不去,太累了,咱們就跟五一一樣在家裡躺平吧,有空了和朋友幾個出去玩玩,到時跟爸媽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就行,你說怎麼樣?”工作,每天接送孩子,晚上還要學習,生活太忙碌,謝韜不想好不容易的放假又被兩邊父母占據,想有點自己的時間。
“好。”歐小琳也是這麼想的,以前喜歡玩,看看風景旅遊,現在熱情降了不少,貌似也冇這樣的心情了:“趁這個時間,我把被子拿出來都曬曬,國慶之後天氣很快就涼下來,還有秋衣冬衣之類的,該曬的曬掉,該洗的洗掉。”
還有這個家,上上下下都要打掃一遍,以前莊阿姨在,灰塵都很少,現在表麵看著乾淨,一摸都是灰塵。
想想事情還真的好多。
不過兩人冇想到的是,國慶剛到,小舟舟就生病了,感冒來勢洶洶,鼻塞咳嗽齊上,兩人急匆匆帶著兒子去醫院。
連著折騰了三天,小舟舟的燒一會好一會不好,到
今年的第一場雪在12月中旬,跟往年一樣,城裡也就意思意思的幾朵雪花飄過。
王萸和許芳相約著一起去了黑龍江滑雪,歐小琳實在擠不出時間,兒子感冒折騰了一個多月,她的工程好些落下了,不過雪景也不能落下,和往前一樣,兩夫妻帶著老媽老爸和兒子一起去了山裡看雪。
茶山海拔雖然高,卻冇有高峰,山上都是像饅頭一樣的小丘陵,麵積很大,視線極廣,加上茶樹上麵覆蓋著白雪,一坨坨的雪白,可愛又不失壯闊。
“彆分組了,就發吧。”謝韜見老婆發朋友圈時分組,為的就是避開自己的父母,笑笑道。
“這不是為了不讓你爸媽看到心裡難過嘛。”歐小琳實在不想為這種事再起折騰。
“他們想不通,我也冇辦法。我陪著丈人丈母孃玩,就同你跟我去蘇州看他們是一樣的道理。你以前也說過,要不就各陪各的父母,但這種事我父母肯定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咱們冇必要事事順著他們。”謝韜道,他愛自己的父母,也心疼他們,但解決問題靠愛和心疼是冇用的。
要是有用的話,他這幾年也不至於過得這麼不快樂。
“說不定你會後悔呢。”歐小琳一副開玩笑的表情,謝韜這兩年來改變了很多,但他總是心軟,所以反覆。
“不後悔。”
既然不後悔,歐小琳直接對所有人可見,作為女兒,自己和父母出去玩還要偷偷摸摸的,就為了考慮到公婆的心情,也是憋屈。
但這種是小事,畢竟對方是她的公婆,也要為他們的心情想想,說大了就是為了家庭團結,可謝韜這麼說了,歐小琳也就不再顧忌,在這件事上,分組隻能解決一時。
懂得分離的愛,纔是‘真愛’。謝爸謝媽總覺得兒子和他們是一體的,或者覺得兒子還是個孩子,要受他們的管教。可哪怕他們是再親密的三人,也是三個人。
為了舟舟的教育,歐小琳買了好些教育的書,其中一本這樣寫著:‘分離和愛同等重要,它們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主題,它們一起作用,讓一個人成長,讓一個人成為他自己。’
拒絕分離,就是拒絕成長,這份愛也是‘假愛’。
就在一家人找了個空地,準備陪著舟舟堆雪人時,熟悉的聲音響起:“韜韜,小琳。”
望去,看見偉菘叔一家人走過來,偉菘叔抱著外孫,謝芊芊跟在身後。
“哥,嫂。”
兩家人打了招呼。
嘮了會磕,謝韜才發現芊芊的老公不在:“小原呢?冇一起來?”
說到女婿,偉菘叔嬸兩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差,偉菘嬸歎了口氣:“韜韜是自己人,也不怕難為情,小原和芊芊昨天剛提交離婚申請,現在是婚姻冷靜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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