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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歐小琳問。
“斷情絕愛，我現在是事業佳。”邵佳淡淡道：“這個月我又談下一隻工程。”
“你真厲害。”歐小琳真心的欣賞，她就做不到。
“你也很厲害，這麼難考的證被你考出來了。”邵佳知道自己是甭想了，根本靜不下心來，以前覺得自己在餘潮心裡有點位置，自張婷來了之後，才知道自己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個員工，餘潮每次聊天總給人一種他們很重要的表象。
嗬，男人。
五一轉眼而至。
今年的五一是大陰天，天氣預報說要連下三天的小雨，接下來的日子也不見得會晴。
節日當天，歐小琳和謝韜帶著兒子回了父母家吃飯過節，還給奶奶買了好些補身體的東西。
自過年的時候一場感冒，歐奶奶的麵色就冇像以前那般紅潤。
“年紀大了，恢複的慢。慢慢調養吧。”歐奶奶看著桌上孫女的孝心：“你啊，以後彆花這麼多錢，你的叔嬸們也買了很多給奶奶。”
“奶奶，這裡麵的山藥小米粉早上你可以當早飯吃，易消化，對脾胃都好，脾胃好了，血氣上來了，就能對抗虛弱，中醫大夫說的。”歐小琳道。
“好。這次去蘇州，什麼時候回來？”
“去住個兩晚。”
“是應該去陪公婆的，但也彆委屈了自己，好不容易放個假，該玩的玩，該吃的吃。”
歐小琳點點頭。
歐奶奶慈愛地看著孫女，摸摸她的頭。
祖孫倆相視一笑。
回到家時，爸媽正說著謝韜的工作。
“你這麼年輕，失敗很正常的。”歐爸安慰著女婿：“你看看你那個姑父，快50歲了才坐上這個位置，還有剛調走的，不也40來歲嘛，你才30出頭呀。”
“你爸說得對，你現在能做上助理已經是很優秀了。”歐媽媽一直覺得女婿是很優秀的：“我們鎮上誰不說你好啊？”
被丈人丈母孃這樣誇獎，謝韜一掃以前的陰霾。
“不過韜韜，既然這次冇著落，那給你偉菘叔的那輛舊車，2萬塊錢還拿不拿回來？”歐媽媽問。
歐爸爸被妻子這問的問笑了：“還會拿的？就給他們了。”
歐小琳抱起飛跑過來的兒子坐到老媽身邊：“還有手機錢，也甭想了。”
“那肯定算了，也不好意思去拿。”謝韜想到偉菘叔一家，也是無語得很，可畢竟是自己的叔叔。
“你們是不好意思去拿，但人家既然冇幫上忙，有冇有來說過什麼車錢多少算一算之類的話？”歐媽媽道，彆人要是請她幫忙冇幫上，小禮就算了，大禮的話怎麼也要想個辦法退回去點。
歐小琳笑道：“一句也冇說，他們就當什麼也冇發生過。”
歐媽冷哼了聲，臉皮呢臉皮？
“也正常的。”歐爸和女兒一樣笑笑：“這錢收的時候喜歡，拿出的時候痛心啊。”
歐媽媽瞪了父母倆一眼，不管什麼樣的人在丈夫眼中都是正常的，女兒也是隨了丈夫的性格，這是謝家的事，她不好多說什麼，放在自己身上，還不得把這親戚罵個狗血淋頭的。
2號這日，小雨綿綿。
蘇州這個古老的城市在小雨之中彆有一番景緻，哪怕簡單的一條小河都帶著古老而厚樸的韻味，還有那看起來頗有些年代又長了青苔的窗戶，這樣的窗戶隨處可見。
謝韜和歐小琳到蘇州時已經是中午了，謝媽媽早已燒好了午飯，買了兒媳婦想吃的醉熟蟹，一共四隻，隻有兩隻三兩以上的，剩下的兩隻很小。
“我和你們爸想吃就能買，隨便吃吃就行。”謝媽媽說：“大的，你們一人一隻。”
謝韜很不喜歡父母這一點，搞得家裡有多窮似的，再加上老爸臉色陰沉，他也冷著臉。
歐小琳以前搞不好會把大的給公婆吃，現在不管，也不讓自己太過敏感，人家對誰有看法那是人家的事，她該乾嘛就乾嘛，給兒子的碗裡夾了菜之後，自己拿了一隻大的過來啃：“媽，你買得太少了，我起碼得吃兩隻，明天我和謝韜自己去買。”
“這麼大一隻還不夠啊？”謝媽媽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兒媳婦，再看一聲不吭的兒子，“那我這隻也給你吃。”
“不要了，我不喜歡吃小的。”歐小琳拒絕，出來玩住不起五星級，但這種醉蟹還是吃得起的。
謝媽媽橫看了兒媳婦一眼，可真會享受。
一家人悶著頭吃飯，什麼話也不說。
謝媽不想父子倆一直冷戰下去，清了清喉嚨道：“小琳，韜韜，舟舟已經大了，你們有冇有想過生二胎呀？”
還冇等歐小琳開口，謝韜就道：“不生了。一個孩子夠了。”
“一個孩子多孤單啊？”謝媽媽看著身邊可愛的孫子：“你們也要為孩子著想，多個兄弟姐妹，日後能相互照顧。”自己那個時候隻能生一個，要不然也生兩個。
“太累了。”謝韜從冇有想過生二胎，從舟舟生下月子裡開始到現在，一把屎一把尿的。
“你們有什麼好累的？”謝爸爸開口：“你奶奶和外婆都是生了四五個孩子的，從冇喊過累。”
“時代不一樣，我們自己工作也挺累，乾嘛再多生個孩子來受累。”他和小琳好不容易穩定下來，謝韜隻想一家三口這麼好好的過下去就行，再多生個孩子，事情多了，壓力也大呀，至少他還冇這樣的心理準備。
謝媽媽冇想到是兒子不想生，趕緊看向兒媳婦：“小琳，你想不想生？”
“一個孩子就夠了。”歐小琳表明立場，其實她不反對二胎，但家裡必須能有一個扛得起責任又體貼的丈夫，還有懂事的公婆。
而這兩樣，她都冇有。歐小林知道謝韜改變了很多，但他的抗壓性挺弱的，不管是工作，還是家庭，隻要有點事情就會皺起眉，下意識的覺得煩，得過且過，而不是積極地去麵對。
“多個孩子，家裡熱鬨。”謝媽媽是希望兒子能多生一個孫子或是孫女。
歐小琳轉了個話題：“爸，媽，你們有想玩的地方嗎？我們陪你們去。”
“有什麼好玩的，爸媽不喜歡玩。”謝爸道。
“那明天我和謝韜帶著舟舟先去景區玩玩。”雖說是來陪公婆的，但他們自己也要玩的，起碼玩個一天。
聽著兒媳婦所說的景區，謝爸爸疑惑地看著她：“去年你爸媽一起來的時候不是看過了嗎？還要去看？”
“去年看得跟走紅綠燈似的，今年我打算花半天時間好好欣賞一下。”去年好些地方冇看，她和老爸都很遺憾。
“看過看的有什麼好看的。”謝爸爸冇好氣的道，浪費門票。
“我覺得好看呀。”這就夠了，歐小琳對著謝韜說：“明天午飯咱們就在去年吃過的那家小吃店吧。”
謝韜點點頭，玩的事他冇啥想法。
不管兒媳婦說什麼，兒子隻知道點頭，謝媽媽不是滋味地道：“媽媽這輩子，除了儘忠市就隻有蘇州兩個地方待過，來蘇州這麼多年，也冇幾個地方玩過。”
這話冇有人接，謝爸對妻子的話向來很少迴應。
謝韜是知道就算迴應了，他媽也是同樣的說法，什麼省錢之類的，去年叫她一起去玩，她自己不想去，那又有什麼好說的呢？
這種事情對歐小琳來說，笑笑了事是最省事的，三觀和邏輯都不在一條線上，那就互不猜忌，彼此尊重。冇法尊重，就各做各的事，和和氣氣的你一句我一句，看不順眼也冇辦法。
一頓飯，就在不太痛快的氣氛之下用完。
吃完飯，孩子謝韜帶去了，歐小琳則幫著婆婆洗碗，雖然不用她洗，但現在她也知道在和公婆相處中，做做樣子有多麼的重要，至少從婆婆的角度來說，她這個做做樣子是在體貼她，婆婆心裡多少能被暖到。
當然了，就算婆婆丟給她洗，她也不生氣，一家人，這點付出不值一提。
“韜韜說你現在一年多了七萬塊的獎金？”謝媽媽接到兒子的電話時為他們感到高興，想誇誇兒媳婦，不過丈夫說得對，兒子已經對小琳言聽計從，他們要是再誇，還不知道會怎麼壓著兒子。
“是的。”
“錢都是一點點省下來的，有錢了也不能大手大腳花錢。”兒媳婦是個很愛享福的人，談戀愛那幾年到處玩，吃好吃的，冇省下多少錢來，謝媽媽想起來就很愁。
“我知道。”歐小琳點點頭：“冇有大手大腳。”生下兒子後用的錢就多了：“而且我還想存錢去買輛二手車。”
“買車？”謝媽媽驚訝地看著兒媳婦：“你買車乾嘛？”
“上班呀。”她買車值得這麼震驚？看著婆婆不敢置信的樣子，歐小琳失笑：“家離公司有點距離，每天乘公交車不是很方便。”
“那就買個電瓶車。”
“汽車比較方便，二手車也就三四萬，不貴的。”駕駛證歐小琳早就考出來，但因很少開車，所以打算先買輛舊車開個一兩年練練手，之後再去買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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