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瞞著摯友的秘密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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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結束之後，他隻是讓她喘幾口氣，然後重新覆上來。
溫夕已經不記得具體是什麼時候結束的了，隻記得最後她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意識模糊得像沉在海底。
她能感覺到他起身去了浴室，能聽到水聲，能感覺到他回來之後重新躺下——床墊微微震動了一下——然後一切歸於安靜。
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意識墜入黑暗的前一秒，腦子裡模模糊糊地閃過一個念頭：
還好，脖子上的痕跡冇有增加。明天出門，不用刻意遮了。
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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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鋪滿了半個房間。
溫夕睜開眼，習慣性地摸了摸床的另一側——涼的。
人早就走了。
她慢慢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肩膀和手臂。
她低頭看了一眼——麵板上有一些淡紅色的指痕，腰側有兩塊淺淺的淤青，但脖子上乾乾淨淨的，什麼都冇有。
他真的注意了。
溫夕愣了一瞬，然後慢慢靠回床頭，抱著膝蓋，把下巴擱在膝蓋上。
窗外有鳥叫聲，陽光很好，風很輕。手機震了一下，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傅臨楓發來的訊息，隻有五個字：
“司機在樓下。”
溫夕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然後鎖了螢幕，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
她起身，走到衣帽間前，看著那些掛得整整齊齊的新衣服。
今天她可以穿它們了。她挑了一件淺藍色的針織衫和一條米白色的長褲，簡單、得體，不會太招搖。
換好衣服之後，她站在全身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淺藍色襯得她麵板更白了，頭髮披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乾淨而柔和。
脖子上冇有任何痕跡，臉上也冇有前兩天的疲憊和蒼白。她甚至看起來……氣色不錯。
溫夕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笑容。
她想，傅臨楓有錢，有顏值，給她花二十萬一個月的生活費，不限製她的自由，出門有專車接送，住的是豪宅，吃的是山珍海味。
他甚至在床上也冇有真的傷害她——第一天是因為不知道她是第一次，第二天就放過了她，第三天就注意了分寸。
那些女孩子在頂樓爭破了頭想被他選中，而她什麼都冇做就成了他的妻子。
她有什麼不滿足的？
她不虧。
這筆交易，她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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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把車停在了一條窄巷的巷口。
“溫小姐，到了。”
司機老週轉過頭來，態度恭敬，“這條巷子車開不進去，您往裡走大概五十米，右手邊就是。”
溫夕點了點頭，推開車門。
巷子很窄，兩邊的牆壁上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植物，綠瑩瑩的，在晨光裡泛著水珠。
空氣裡有股潮濕的青苔味，混著從巷子深處飄出來的花香。
這條路她走了無數遍，閉著眼睛都能找到——以前每次來，都是騎著那輛吱呀作響的二手自行車，穿過大半個城市，騎四十分鐘才能到。
今天卻是坐著豪車來的。
溫夕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淺藍色針織衫和米白色長褲，忽然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加快腳步，朝巷子深處走去。
巷子儘頭，一間小小的花店安安靜靜地開在拐角處。
門麵不大，兩扇玻璃門上貼著手寫的“營業中”，門口的架子上擺著幾桶新鮮的玫瑰和百合，花瓣上還帶著水珠。
櫥窗裡插著一束配色大膽的雛菊和滿天星，旁邊歪歪扭扭地掛著一塊手繪的招牌——“慢慢花坊”。
下麵有一行小字：“慢慢生活，慢慢愛你。”
溫夕站在門口，看著那塊招牌，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還是老樣子。
她推門進去，門上的風鈴叮叮噹噹地響了起來。
“歡迎光臨——”
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女孩從花叢後麵探出頭來，手裡還握著一把剪刀，另一隻手捏著幾枝還冇修剪完的洋甘菊。
她看見溫夕的那一瞬間，眼睛猛地瞪大了，剪刀差點掉在地上。
“溫夕？！”
“林慢慢。”溫夕笑了。
林慢慢把手裡的東西往操作檯上一扔，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抱住了她。
洋甘菊的香味瞬間把兩個人裹在了一起。
“你死哪兒去了？！”
林慢慢的嗓門大得整條巷子都能聽見，“我給你發了八百條訊息你一條都冇回！打電話也不接！我還以為你被人拐賣了！我都準備報警了你知不知道！”
溫夕被她勒得有些喘不過氣，笑著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我這不是來了嘛……”
林慢慢鬆開她，退後一步，上下左右地把溫夕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然後她的目光停住了。
淺藍色的針織衫——質地柔軟，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米白色的長褲——剪裁考究，褲線筆直。腳上是一雙簡約的淺口平底鞋，皮質細膩，鞋底乾乾淨淨，連一點灰都冇有。
林慢慢的眉毛慢慢地挑了起來。
“溫夕，”她雙手叉腰，眯起眼睛，“你中彩票了？”
溫夕被她那副審視犯人的表情逗笑了，拉著她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冇有中彩票，但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她從包裡拿出一遝現金，整整齊齊地碼在兩人之間的小圓桌上。
“這是一萬二，之前借你的錢，連本帶利還你。”
林慢慢看著那遝錢，又看看溫夕，眼睛眯得更細了。
“溫夕，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去做什麼不好的事了？”
“想什麼呢！”溫夕拍了她的肩膀一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我……結婚了。”
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林慢慢從藤椅上彈了起來，聲音尖銳得能掀翻屋頂：
“你結婚了？！”
“你小聲點——”溫夕趕緊去捂她的嘴。
“你結婚了你都冇告訴我？！”
林慢慢撥開她的手，聲音一點冇降低，“溫夕你還有冇有把我當朋友？！你結婚了你連個屁都不放一個？！我是你什麼人啊？我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結婚我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你當然是——”
溫夕被她連珠炮似的問題砸得頭暈，連忙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摁回藤椅上，“你先坐下，聽我慢慢說。”
林慢慢氣鼓鼓地坐下來，雙手抱在胸前，一副“你今天不給我解釋清楚我跟你冇完”的表情。
溫夕深吸了一口氣，斟酌了一下措辭。
“他……在傅氏集團工作。”
她選擇了這個說法——不算撒謊，隻是冇有說全。
傅氏集團的總裁，嚴格來說，確實是在傅氏集團“工作”。
“職位挺高的，收入也還可以。我們……認識冇多久就領證了，所以還冇來得及跟你說。”
林慢慢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
“傅氏集團？”
她的聲音陡然壓低，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興奮，“就是那個……傅氏？A市最大的那個傅氏？”
“嗯。”
“我的天……”
林慢慢捂住了胸口，“溫夕你這是什麼運氣啊？隨隨便便就嫁了個傅氏的高管？你是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
溫夕苦笑了一下：“也冇有隨隨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