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旁邊看著你們聊。”的聲音越來越小。
“溫夕,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一腳,整層樓都聽見了。”
“財務總監的筆都嚇掉了。”傅臨楓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你別說了——”
他低下頭,在的耳廓,“而且脾氣還不小。”
“怪你沒說清楚——”
溫夕被他噎了一下,想反駁,又覺得他說的好像沒錯。憋了半天,悶悶地說了一句:“那你也得讓我親眼看見才行啊……”
溫夕捶了他一下,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小聲說了一句:“傅臨楓,你剛才真的沒跟怎麼樣吧?”
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看了好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把臉又埋回去了。
走廊裡,財務總監和那幾個員工站在電梯口,誰都沒有先說話。
沉默了好幾秒,那個員工終於忍不住了,聲音還在發抖:“那個就是傅太太?等閑花坊送花的那個?”
“剛才——踹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還直呼傅總的名字?”
“傅總還笑了?我從來沒見傅總笑過。從來沒。”
電梯裡又安靜了。幾個人麵麵相覷,心裡都在想同一件事:傅總,您藏得可真深。
傅臨楓拿起桌上的車鑰匙,牽著溫夕的手往外走。
“我自己回去,不用送——”
“真不用——”
溫夕瞪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溫夕的耳朵紅了,下意識地想回手,傅臨楓握得更了。
“被人看見了——”
他的聲音很淡,但溫夕聽出了那點故意的分。
告訴所有人,是傅太太。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溫夕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知道什麼?”
“還大喊你的名字——”
溫夕捂住臉,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太丟人了,我不想活了。”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前臺小姑娘看見他們從電梯裡出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站起來,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聲音清脆得像在喊口號:“傅總好,太太好!”
“你、你怎麼知道——”
溫夕的臉“騰”地紅了。
他下來纔多久?從頂樓到一樓,電梯也就一兩分鐘的事。
再過一會兒,估計全公司都知道了。
“嗯,比電梯快。”
看了一眼門口那輛白的小電車,又看了一眼傅臨楓停在旁邊的邁赫,果斷地朝電車走去。
上電車,擰鑰匙,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你別送我,我自己能行。”
“路上慢點。”
溫夕戴上頭盔,擰把手,電車“嗡”地一聲躥了出去,拐了個彎,消失在街角。
在心裡把剛纔在傅氏集團的畫麵過了一遍,嘆了口氣,擰了擰把手,電車加速。
電車停在花店門口,溫夕摘下頭盔,推門進去。
林慢慢坐在他對麵,手裡拿著一把叉子,叉子上還掛著一小塊蛋糕,角沾著一點油,正笑得眼睛彎彎的。
林慢慢看見溫夕,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把叉子放下,了角的油,站起來,表從甜切換了心虛。
溫夕看著那副“被抓包”的樣子,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