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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了
果然不出意料,這楊永青和三師姐竹九有關係。
“說,你使用的這套功夫太乙九式是從哪裡學來的?”張翀任然冇有鬆開掐住楊永青脖子的手,咄咄逼人的問道。
“我~問你~怎麼認識九~九爺?”
楊永青冇有回答張翀的問題,他漲紅了臉,脖子和太陽穴上的青筋爆出,勉強擠出一句話。
“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張翀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大哥!”
一眾小弟見老大受製於人,而且危在旦夕,紛紛上前來準備搭救。有的甚至拔出了傢夥。
張翀看都冇有看一眼,反手一抬左手,一張擊出,衝在前麵的小弟被一掌擊飛,後麵的幾個被他的衝擊力一到撞倒,滾著一團,一片哀嚎。
其他小弟見狀,都不敢造次,一個個手足無措地呆立在原地。
眼看楊永青開始翻白眼了。尚辰怕鬨出人命,上前對張翀說道:“算了,張翀,先放開楊總,且聽他怎麼說?”
張翀這才鬆手。
楊永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才緩了一會兒,張翀問道:“我問你怎麼會太乙九式,你還冇有回答我。”
楊永青拱手說道:“今天我楊永青技不如人,給首領丟臉了,但是現在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隨便你,休想從我嘴裡知道些什麼!”
“噫!看來你是還有點死犟死犟的!”
張翀一抬手,楊永青下意識的護住頭部。
作為刑警大隊長,尚辰和竹九的戰龍組織也有些交道,他知道楊永青和戰龍組織多少有些關係,隻是具體情況不是很清楚,就附在張翀的耳邊悄悄說了些什麼。
“是嗎?”
張翀顯得有些驚訝。
“既然這樣,如果你真是三師姐的人,隻要你給我說清楚,今天的事我就當什麼也冇有發生。”
張翀對楊永青說道。
“什麼?這張翀是首領的小師弟?”
楊永青心中暗忖道。
“說吧,你我和三師姐竹九是什麼關係?”張翀問道。
“恕我無可奉告!”
楊永青毫不猶豫的說道。
戰龍組織有紀律,誰也不能透露組織的秘密,但是這些張翀那裡知道。
“看來你是耗子吃秤砣—鐵了心的和我硬抗是不是?”
楊永青鐵著臉,不說話。
張翀說:“看來今天和你們這梁子是結下了。你到底說不說?”
他又一把掐住楊永青的脖子。
魏豹見狀,顫顫巍巍的上前對張翀說道:“翀哥,要不看在我姐夫的麵子上,今天這事就算了,我們楊總不能說也有他的苦衷!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再為難他了!”
“有什麼苦衷?”
張翀問道。
事到如今,這魏豹騎虎難下,他看了楊永青一眼,隻得點頭哈腰的說道:“其實我們青竹公司是為九爺做事的!”
“閉~嘴!”
楊永青的脖子還被張翀掐著,但是他努力發出了話,想製止魏豹說話。
魏豹一副費力不討好的樣子,咕噥著說道:“翀哥不是說是九爺的師弟嗎?這不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嗎?”
“他說是就是?萬一是他詐我們的呢!”一個小弟插話說道。
張翀總算聽明白了,原來是他們不相信自己是竹九的師弟。因此,他再次放開楊永青,說道:“我還真就是竹九的師弟!”
“無憑無據,我為什麼要相信你?”楊永青摸著脖子說道。
張翀開啟背囊,從裡麵取出桃木劍,然後將劍柄吊墜上的花錢展示給楊永青,“這個花錢,你可還認得?”
楊永青仔細一看,隻見花錢上有兩個字“竹九”這花錢和首領九爺劍柄上的那個花錢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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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了
竹九本來有一對花錢,她送給小師弟張翀一個,自己留了一個。
“啊!您真是首領的小師弟!”楊永青驚訝地說道。
“如假包換!”
“戰龍組織山城分舵舵主楊永青叩見翀爺!”
楊永青單膝跪地,給張翀行跪拜禮。
其他小弟見狀,也齊刷刷的跪拜,“叩見翀爺!”
“好啦好啦!都起來吧!”
張翀讓大夥起來,繼續說道:“那既然是自己人,所謂不打不相識,今天的事就當冇有發生過。”
張翀很好奇為什麼楊永青是師姐戰龍組織的人,就想問過明白。
這回,楊永青不厭其煩一五一十的把他們組織的情況像張翀彙報。因為九爺曾說過,這個組織她隻是副首領,首領的位置一直為張翀留著。
原來,戰龍組織得到情報,美麗國和東瀛倭奴國覬覦山城的稀土資源,已經開始滲透到山城,龍九派手下楊永青來到山城,以青竹幫為幌子,暗地裡調查美麗國和東瀛倭奴國的動向。他們之所以廣納賢士,就是為了收集更多的情報。
“原來如此!”張翀聽完後說道,“不過你見到三師姐,你給她說,我對那個什麼戰龍組織的首領位置不感興趣,我現在隻想和我老婆好好渡劫。”
“哦!翀爺結婚了?”楊永青問道。
“嗯!我老婆是淩氏集團執行總裁淩若煙!”
“啊!淩總是翀爺的老婆?”
楊永青想到昨天和淩若煙通話的情景,不禁大吃一驚,得罪了這尊大神的老婆,那還得了?
“希望淩總還冇有將這件事告訴翀爺!”楊永青心中暗自祈禱。
……
而就在今天白天,前去青竹公司要賬的淩若煙的秘書周晨剛好被楊永青的手下打了一頓。
當然像這種“小事”,楊永青的手下自作主張地認為不值得驚擾幫主。
所以,楊永青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發生的事情。
張翀、尚辰和楊永青一乾人等當然是大醉而歸……
次日早晨。
淩若煙辦公室。
“周秘書,你的臉怎麼啦?”淩若煙問道。
“淩總,他們欺負人!”
周晨差不多要哭了,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淩若煙。
“他們青竹幫也太欺負人了吧!好歹我淩氏集團在山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不行,我要去找他們要一個公道。”
淩若煙氣憤地說道。
“算了,淩總,他們是山城地下皇帝,我們惹不起。再說確實是我們讓他們提前付款,我們不占理。我受點罪不打緊,就是幫不了淩總!嗚~”
周晨拈著蘭花指,委屈地哭了。
“好了,好了,周晨,讓你受委屈了。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必須替你討回公道。我不相信就冇有王法了。”淩若煙一邊安慰周晨,一邊說道。
周晨見老闆為他撐腰,那股子娘們勁又上來了,他也從來冇有受過這種窩囊氣,想去理論理論。
他說,“淩總,我聽說姑爺是體育老師,要不讓他和我們一道去吧,萬一打起來,他可以保護我們。”
“哼!他?他不過是一個小學老師,彆指望他了。”淩若煙不以為然地說道。
“淩總,去嘛,把他叫上,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嘛!”
淩若煙執拗不過,隻得給張翀打電話。
而昨夜宿醉,張翀現在還在酒店裡睡大覺,這些當然是魏豹安排妥了的。
“老婆!什麼事?”張翀接了電話。
“你在哪兒?我去接你,你跟我去要一下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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