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實？你自己都說沒證據了！
你說蘇墨因為猜測就殺害吳文生是不對的，那你現在在做什麼？難道不是在猜測？”張潤一點不客氣的懟道。
潘來明“·····”
張潤繼續道“沒有證據，這件事就是意外！”
“什麼意外！這是謀殺！”潘來明強撐。
他看向這個從未跟自己紅過臉的工作搭檔，眼神已經不自覺帶出了一絲狠戾。
張潤就非要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跟自己作對嗎？還是以為這樣就能得到總司令看重了？
不善的目光的張潤感受到了，但他一點也不虛，甚至反瞪回去。
“好了，不用做無意義的爭論了。”孫總司令擺擺手，叫停兩人。
他心裏對潘來明已經徹底失望了。
“你如果認為是我包庇了誰，執意要那樣做也沒關係，你堅持要蘇墨負責，那軍部會讓督察隊將這件事的調查結果全部公佈出來，作為事件證據。”
“如何？你考慮清楚。”
雖然對潘來明失望，但孫總司令還是不想將事情擴大化。
這件事如果能現在解決，就在這幾人之間解決，那當然是最好的。
真要被潘來明鬧大了，潘家得不到好果子吃，帶累軍部也跟著丟臉，戰爭期間被友軍背後捅刀可不是什麼長臉的事情。
看著潘來明那一副聽不進勸說的樣子，孫總司令心裏煩躁。
潘來明錯愕不語，似乎沒有想到總司令會這樣說。
難道總司令已經知道了？這麼快？不會是一早就盯著北省軍區了吧？
公佈調查結果？
潘來明磨牙，就算總司令調查到了什麼，也不該這樣做啊！這不是背刺自己，順便給蘇墨送上獵殺名單嗎？
總司令怎麼能那樣做！？他難道一點也不顧及下屬的生命是否遭到威脅嗎？
潘來明眼底露出的驚訝中夾雜怨毒。
孫總司令無奈搖頭，看來是蟲災這幾年的戰事養大了一些人的心，也養肥了膽。
是自己對軍部高層太寬容了。
“總司令這是不打算替枉死的軍官做主了？”潘來明陰著臉出聲，不死心的還想掙紮一二。
“所以你選擇公開是嗎？”孫總司令直接問道，他也懶得再多說其他。
潘來明被噎住，臉色那是極其不好看了。
他這分鐘心情複雜至極，沒想到今天來這一趟他賭輸了，甚至連跟蘇墨當麵對質都流程都沒有走到。
“不，用。”潘來明緩緩吐出兩個字，抿唇低下頭。
站旁邊的蔣祁章跟張潤兩人對視一眼，心裏都生出擔憂。
孫總司令卻繼續說道“吳文生同誌的家屬安置事宜北省軍區自行處置，潘司令，以後管好自己的下屬。”
潘來明“····”
“沒別的事了，你回吧。”
孫總司令語氣平靜得可怕，聽進潘來明耳朵裡，卻讓他眼皮子直跳。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盤算沒成也就算了，還惹了領導不快。
“還有事要說？”孫總司令見對方定在那裏沒反應，又問道。
潘來明心裏一顫。
“沒，沒事，我這邊沒事了。”
“沒事就回吧，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除蟲行動可容不得馬虎。”
“是！”潘來明回答後，隨即消失。
下線了。
好嘛，人走了，他帶來的資料，投影什麼的都不管了，攤在會議室裡，這分鐘多少有點尷尬。
張潤無奈嘆氣，主動將會議室裡的投影關掉。
看樣子他之後得盯緊了軍區內部動向才行，就怕潘來明一個想不開做點什麼，他自己要完，可不能拖北省軍區下水。
“總司令，那我也先回了。”
“回吧，看好軍區。”孫總司令點頭。
“是。”
張潤也離開後，蔣祁章也想告辭。
卻聽孫總司令說道“祁章，這事兒你怎麼看？”
“總司令是說白白遇險的事嗎？”蔣祁章反問。
現在這小會議室裡沒了潘來明，蔣祁章稍微放鬆了些。
孫總司令沒回答，他就那麼看著蔣祁章。
兩人沉默了片刻後，孫總司令才嘆息一聲。
“我覺得，這事情到此為止最好。”
軍部不要追查吳文生的死因了，他也會去勸說蘇墨停手。
孫總司令懂他什麼意思。
“你轉告蘇墨，前後兩件事都是意外，軍部不會再調查，也希望她能翻篇。”
“現在咱們的精力應該全部放在除蟲行動上麵，讓她安心做事，不用分心。”
雖然剛才總司令口口聲聲說手裏有調查結果，卻到底是沒有披露，這也說明對方還是想保潘來明一手的。
蔣祁章對真相可以說是心知肚明，但他也沒有糾纏的意思，他也想讓這事兒趕緊過去。
“總司令放心，我會轉告蘇墨的。”
孫總司令滿意點頭。
“順便告訴她，軍部的訂單還等著呢。”
“我會的。”
······
蘇墨接到蔣祁章來電時，正在S國海岸邊。
整片海岸赤焰翻滾，熱浪濤濤。
飛舟懸停在足夠高的空中，蘇墨大肆縱火。
送走了吳文生之後，她已經返回S國一天多了，一路往沿海地區過去，資料裡是寫清楚了的，蟲災發生時，蟲族多從海裡來。
沿岸的蟲族密度是最大的。
她反正也沒有個確定的方向，就一路往海岸那邊去，先將密度最大的地方清理。
從S國內59號大城那裏直線到S國海岸地區，蘇墨也證實了資料裡說的沒錯，但她也發現了一些情況。
這S國國內不管是母巢數量還是蟲族密度，都遠不及夏國，這種情況到了海邊纔有所改變，海岸區域母巢數量多，蟲族密度大。
這樣對比來看，蟲族從海裡出來時分佈大致是均勻的。
隻是後期因為獵物（人類）的密集度這個變數，導致了後續蟲族的發展重點。
夏國國內會有那麼多的母巢，那些母巢還特別勤快製造出了海量蟲族，就是因為夏國國內人口眾多。
從S國的情況來看，早期就在蟲災中滅亡的國家因為所剩倖存者不多，母巢會繁殖的蟲族也會相對減少，應該會比較好對付。
隻是，就算S國國內母巢數量比蘇墨預測的少，也不影響它們已經將S國秘境通道都霸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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