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沒說話,王琴額角滲出些許冷汗。
“蘇校長···”王琴想問怎麼了,但話才開頭就被蘇墨抬手打斷。
“王組長,你的下屬身上為什麼會有沾著母巢的氣息呢?”
母巢!
在場沒人不知道母巢是什麼,蘇墨的話讓眾人恍然,為什麼那些蟲族會不斷往這裏聚集,還死追著他們不放!
蘇墨平靜的聲音加犀利的視線,讓特勤隊員立刻拔槍戒備起來。
大家都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王琴身後。
“李偉!?”
這支科研團隊裏的其他人也皆是一驚,都看向自己的同事,她們驚疑不定的後退了兩步,情緒很複雜!
李偉表現得同樣很震驚,還一臉不知所措的看向眾人。
他本就是一副斯文單純的樣貌,這會兒整個人震驚中夾雜著委屈的樣子,看起來彷彿真是受了莫大的冤屈。
“我····,不是,我沒有,為什麼這樣說!?”
“王姐,我沒有···”李偉死死控製住自己的表情神態,向王琴的眼裏全是求助。
他想上前卻又被那麼多槍口對著,他不敢動,嘴唇顫抖,話都說不利索了。
李偉那從震驚到委屈的表情轉變得很到位,他的那些同事都下意識懷疑起是不是誤會他了。
“王姐,我沒有,我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啊!”
“你們不能隨便冤枉人····”
全場隻有李偉辯解的聲音,王琴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轉過視線看向蘇墨,嚥了咽口水詢問道“蘇校長,你這樣說有證據嗎?”
“這種指控可不是能隨便說的·····”
王琴將蘇墨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對上蘇墨的視線,然後她便說不下去了。
蘇墨點頭,她既然開口了自然是要說的,畢竟現在看來事情已經不太對勁了。
如果隻是一個大城裏搞內鬥,那問題自然歸那大城內部解決,但現在事情跟母巢扯上關係,已經不是能隨便處理的了。
夏國的母巢已經被她清理乾淨有好幾天了,那人是怎麼讓自己沾染上母巢氣息的?
“你的腕錶是讓母巢把玩過嗎?為什麼會有母巢的氣息殘留?”
眾人瞬間盯住李偉右手。
李偉身體一僵,下意識想將手背起但被他強行控製住了,他明明在離開小樓之前就將機關關閉了,為什麼還會被發現?
但現在情況顯然對他不利。
下一刻,李偉突然情緒爆發一樣的指著蘇墨,憤憤然大吼道“我什麼都沒做!你憑什麼這樣說?”
“你知道自己這樣隨口的誣陷會害死我嗎?”
“我知道!你們想找一個為這件事背鍋的人!但我背不起!我還有家人有孩子,我不會任由你們誣陷的!”
眾人都被他的喊話弄得一愣,又都轉頭看蘇墨,是這麼嗎?不會吧?
但回想之前的情況,好像真的沒有任何人察覺到母巢的氣息啊。
蘇墨“·······”
自己跟他們都八竿子打不著的,誣陷個鬼哦!
這人真是高看他自己,蘇墨很無語。
她當然沒有去跟人言語爭論的意思,隻是抬手勾了勾,李偉指著自己的那隻手腕就是猛的一痛。
“啊啊!”李偉痛撥出聲。
但他立刻意識到什麼就要抬起另一隻手阻止。
“不要!你沒有權力拿走我的私人物品!”
“你!”
李偉的腕錶被蘇墨的精神力絲纏住,直接拔了下來,眨眼便被扯到了蘇墨麵前。
李偉心裏一急,也顧不得裝憤然,裝可憐了,立刻就要追,卻忽的又感覺到腳腕一陣劇痛襲來。
“啊啊啊!!”
他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跪了下去,又因為往前走的沖勢繼而前撲,正麵朝下狼狽的砸在地上。
局麵一時緊張起來。
“蘇校長!”王琴驚恐的大喊。
誰也沒想到蘇墨會不解釋,直接動手啊。
太狠了!李偉兩個腳脖子血流如注,地上已經氤出一灘血跡了。
科研團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本來就不敢開口,現在更是噤若寒蟬,隻是腳步很誠實的拉遠了跟蘇墨和李偉的距離。
特勤隊的人紋絲未動,因為鬱書逸沒有指令,他沒看李偉,視線在蘇墨麵前懸浮的那塊腕錶上。
“哢嚓··”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
是蘇墨的精神力絲在那腕錶上找到一個隱藏機關,被她開啟了。
鬱書逸眼神一凝。
“將人控製起來!”
立刻,一名特勤隊員便快步過去,一把將李偉拉起來用協會特製的鎖鏈將人整個控製住,但也給他餵了一支藥劑,血是不流了但傷沒好。
王琴臉部肌肉抖動,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
下意識開口道“真的是他嗎?”
以王琴的實力沒法憑感知斷定蘇墨展示的東西是什麼,但她也看見了那腕錶確實有機關。
那機關內,居然存放了一枚極小的生物組織,現在看來,是屬於某隻母巢的。
因為太小了,氣息並不是很明顯,人類這邊並不容易察覺到,加上之前鬱書逸他們在加入救援這些人的時候,情況已經是比較混亂又緊急的時候,沒人能注意到這個。
但蟲族就不一樣了,蟲族對母巢是很敏感的,就算氣息微弱,但它們仍然隔老遠就能感知到。
蘇墨沒搭理王琴的問題。
她偏頭對鬱書逸說道“鬱隊長,這事兒恐怕21號大城辦不了了,你帶回總部讓人處理吧。”
“居然有人私藏了這樣的東西,官方知道嗎?”
看著被蘇墨推過來正懸浮在自己麵前的腕錶,鬱書逸沒有客氣,他取出一隻密封袋將其裝好。
“這塊母巢組織來源未知,我會儘快帶回總部調查。”
鬱書逸這會兒心裏也不平靜,就他所知,夏國官方部門是有一些拿到過母巢樣本的,但都是沒了活性的母巢屍體樣本,可這塊組織卻是活的。
是從鮮活的母巢身上取下的,這問題大了!
聽到蘇墨兩人的對話,王琴也不敢再質疑了。
她視線轉向已經被捆縛住的李偉,眼裏有怒氣,有痛心。
“為什麼?你知道這樣做會害死很多人嗎?”
這次跟她一起出外勤任務的這些人隻有幾個是她一組的人,其他都是科研所裡的自由研究員,他們都是自願報名參與這次任務的。
而李偉就是她一組的組員,也是唯一還活著的一組組員,李偉已經跟了她四年時間了,他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王琴的質問沒有得到李偉的回答,反而是激起了科研團其他人的憤怒。
“李偉你這樣做自己也會死,你瘋了嗎!?”
“我們可沒有得罪過你啊!”
“小張他們都沒有的罪過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女人想到自己死去不久的同事兼朋友,還有那些為了保護他們接連死掉的護衛隊,悲憤質問。
如果是因為任務意外死掉大家還能說一句為工作、為科研犧牲,那現在呢?是被一個內奸害死的!
這算什麼?算他們倒黴嗎?
所有人都想不通,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讓李偉寧願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做這種事,如他所說,他可是有家庭的人,又不是活不起了,為什麼要出賣同事!?
研究團的人你一言我一語指責咒罵。
而李偉,兩管鼻血掛著,牙齒也因剛才倒地摩擦的撞擊掉了幾顆,一臉是血的站在那裏,哪裏還有剛才的悲憤模樣?他冷漠的不言不語。
這樣的態度,更讓人憤怒了!
有人一激動就想上前動手,被特勤隊員給攔住了。
“這個人還要帶回去審問,肯定會弄清楚前因後果的。”
眾人雖然作罷,但眼裏依然滿是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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