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內省建江市泥爐縣,縣城外某段山脈處。
蘇墨獨自走在沒有路的荒地野林裡,一步步朝山腳靠近著,不遠處那重重山峰遮擋掩藏之內就是楊家族地所在。
從外麵是一點也看不出來,裏麵藏著一處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
楊家族地議事廳內。
楊承宗端坐主位,他周身氣壓很低臉上也沒有一點表情,自從確認了大女兒和親弟弟屍骨無存的訊息之後,他就是這個樣子了。
沒有失控的憤怒咆哮,冷靜得可怕。
他將自己關在書房四天後纔出來,出來就下達了家主令,召集所有分支派人回來開會,會議內容很簡單隻有一個,楊承宗要舉家去往A國。
在剛從N國回來不到一年的這個時候,他做了再次離開的決定。
“你們部分人有自己的考慮我知道,現在也不是完全靠著主家生存了,離開是我的決定,願意的可以跟我一起走,不願意的也不勉強。”
“家主,A國很亂的,咱們去了也未必能站住腳。”有人提出擔憂。
“咱們楊家家大業大,人也多,要去那麼遠不容易呢。”有人附和。
楊承宗當然也知道現在要過去不容易,但這幾天他聯絡了各種關係和以前就扶持的官員,沒有一個能給他好訊息的。
他知道,動手的雖然是蘇墨,想要對他們楊家出手的卻是夏國官方,他的長女和親弟都死了,夏國官方居然打哈哈要包庇兇手,這氣他能忍?雖然心裏恨得滴血,但身為楊家家主,楊承宗知道自己必須冷靜。
官方想讓他帶著楊家下場跟蘇墨鬥?他楊承宗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可這個時候楊家已經跟蘇墨徹底撕破臉對上了,不是他不想鬥就能不鬥的,蘇墨對楊家可從來沒有留手過。
眼下,夏國恐怕是待不下去了。
剛好在這個時候,T博士的人又上門了,遊說楊家過去A國,想到當初N國守不住了,長女的意見就是去往A國,要不是父親堅持回夏國,他們也不會回來。
他家知絮也不會死····
楊承宗收回思緒沉聲說道“家裏的船廠還有三艘客輪足夠我們從海上過去。”
“家主不可!海上比陸路更危險!”
聽到族人驚呼,已經同意了楊承宗決定的大長老出聲道“家主早已讓人儲備了能驅蟲的新型塗料,咱們的客輪都已經塗裝。”
“這···”眾人麵麵相覷,那種塗料他們也知道,是協會出品的,據說很難買啊。
客輪那麼大真的能全部照顧到嗎?有人並不能完全相信。
“好了回去吧,願不願意你們都要儘快決定。”楊承宗並不介意有人不跟他走。
現在這世道,大家分散開未必是壞事,就當多留一份種子了。
那些分支負責人憂心忡忡的離開後,楊承宗就著手安排起撤離夏國的事情。
他當然不會就這麼走了,他要給夏國,給蘇墨留一份大禮!
“希望我的禮物被拆開後,你們會喜歡,嗬嗬嗬嗬····”
時間拉回現在,獨自坐在議事廳的楊承宗聽見門外有腳步聲靠近,他立刻收斂了心情看過去。
匆匆走進來的是族地大管事,他的得力助手。
“家主!兩處藥材基地那邊都安排好了,公司和科研所的重要員工都已經撤離,族人已經分批走了半數,剩下的還在陸續安排···”
“嗯。”
“老爺子回來了嗎?”楊承宗聲音淡淡的詢問。
大管事心裏一沉,低頭回答。
“老爺子,老爺子他沒有回來,他老人家安排了人將家主您要的藥劑都帶回來了,囑咐您按計劃行事,但,但他老人家說說他不一起走····”
楊承宗深呼吸,他父親一開始就屬意回夏國,沒想到到現在了還不願離開,實驗哪裏不能做?A國又不缺實驗體!
“說去了哪裏嗎?”
大管事搖頭。
“老爺子什麼時候帶人離開的都不知道,沒說去哪兒。”
楊承宗再次深呼吸,T博士那邊最想要的就是他父親這個人,現在卻····,他父親難道就一點也不顧及他去了A國那邊的處境嗎?
議事廳安靜了片刻。
大管事知道家主現在定然心情不好得很,他也不懂老爺子為什麼這樣。
“你下去吧,他既然有自己的主意,就無需再管了,儘快安排人撤離。”
“是。”
······
楊家族地後山,一處偏院房間外。
“大管事,咱們離開就離開了,還把那些東西放出來真的好嗎?”說話的是一個女人,她是楊家一旁支負責人,楊悅。
她這一支長年為楊家負責藥材種植這方麵的工作,一直都是待在夏國國內的,沒有離開過夏國,家主要走她一家願意跟著走,但想到現在藥材基地裡滿是那種畸形怪物,她是心慌的。
在座還有幾個分支負責人,他們多多少少也聽說了家主之後的安排,現在有人拿出來說,他們沒搭話,隻豎著耳朵聽。
大管事瞥了楊悅一眼,隨即眼神繼續掃過,將在座所有人都看了一遍。
“大小姐生前那麼多年可待你們這些人不薄,怎麼,你還同情起害死大小姐的人了?”
楊悅表情糾結想要開口,卻被別人聲音打斷。
“那些人怎麼能跟大小姐相比!”
“之前大小姐就不主張回來,果然就不應該回來,鬧成現在這樣····”大管事另一邊坐著的男人臉上有憤懣,他是一直跟隨主家的,沒少在楊知絮手底下做事。
就有人點頭附和。
“確實是,大小姐和二老太爺都,都太憋屈了,夏國官方還偏袒兇手,不怪家主憤怒。”
“大小姐這樣的身份想跟蘇墨做生意已經是給麵子了,還幫她找到了親父,可那蘇墨白眼狼不想認父親,還牽連大小姐,真是該死!”
“大小姐就是太相信夏國律法了,才沒能防備住蘇墨下毒手!”
幾人一言一語都在替楊知絮抱屈,瞟向楊悅的眼神也多有不滿。
楊悅抿唇沒有爭辯什麼,隻低聲嘀咕了一句。
“那些怪物真要突破出去了,遭殃的又不是那蘇墨。”
聲音雖然不大,到底還是被旁邊的人聽到了,那人輕嗤道“那有什麼關係?反正死多少人的孽債都該算在那姓蘇的頭上。”
楊悅“·····”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