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柳都這樣說了,舍友放心的點點頭。
要比後台,殷邪老師可是殷柳的長輩兼師父,他後台更硬,殷柳跟曹多多關係那麼好,肯定不會不管他。
想通後,大家拋開了剛才的小插曲,又圍著曹多多讓他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講述,他們還想瞭解更多秘境的事情。
之後的幾天,程明恢復到之前無視所有人的狀態,跟宿舍其他人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月考那天晚上,程明私下找到了曹多多。
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來找曹多多道歉,還坦白說了之前自己的彆扭心態,就是嫉妒曹多多不努力還比自己強。
這讓暗中跟著的殷柳頗感意外的挑眉。
曹多多無語的抿唇,他怎麼就沒努力了!?不管是文化課還是體能課他全都認真對待,晚上還通宵通宵的修鍊,這人都沒看見嗎?
但說到底程明也沒做什麼傷害人的事情,他都道歉了,曹多多當然不會揪著不放。
至那之後,101宿舍纔算徹底和諧下來。
曹多多幫助程明跟另外的舍友也和解了,還跟他分享了修鍊心得,幫助他解決了修鍊不順的問題,程明那股優越勁也沒有了,至少在他們宿舍沒有了。
程明爸爸在知道兒子接受了自己的開解,主動跟舍友緩和關係後,終於放下心。
他從小就疼愛這個兒子,從不給他強加壓力,不用他去跟龍家的子弟周旋,那些事情他都自己做了,這讓程明從小到大日子都很好過,幾乎沒什麼挫折。
好在程明性格也不是極端的,在初顯扭曲之前心裏不得勁還知道去跟自己爸爸述說,在得到開導後,認識到自己的問題。
101宿舍在之後幾個月時間相處下來,程明確實改變了很多,再也沒釋放優越感到處瞧不起人。
收回思緒,曹多多扯出笑臉。
靠他最近的程明不自覺身體一僵,他左右看了看旁邊的舍友,眼神狐疑,是誰在想算計他!?
“要我說也不是不行!但程明你之前說的龍家秘境,能帶上我們一起不?”
程明一愣,猛的回頭看向笑嗬嗬的曹多多,原來是你這個濃眉大眼的!
曹多多嘴角抖了抖,他也是沒有辦法才這樣見縫插針啊!
學院現在釋出的任務基本都是內部任務,安全是挺安全的,但數量太少,全校學員都盯著那幾個任務呢真的很難搶到。
可搶不到任務就沒有積分來源,現在的覺醒者沒有積分那修鍊真是寸步難行,真的靠每天打坐吸收現在藍星上並不濃鬱的靈能,那要到何年何月纔有所成?
曹多多雖然是免費進的學院,但開學後蘇墨就很忙,再也沒有時間帶他去找秘境或尋寶,這讓曹多多失去了安全快速來積分的門路。
那他就得自己找其他門路。
學院裏自家有關係的學員都會在週末選擇外出接些私活兒,當然,他們接的任務都是在不能違反校規校紀的範圍內的,否則出去後就甭想回來了。
這將近半年時間裏曹多多他們101宿舍,也不止一次組隊出去砍蟲族了,有殷柳和曹多多帶隊他們次次出門都能賺到積分。
但砍蟲族這樣的任務跟去秘境相比,當然是去秘境更好!去秘境曹多多的特長更有發揮的餘地。
殷家手裏雖然也有私人的秘境,但跟龍家比起來數量少很多,殷家的秘境到現在也沒有對子弟開放,殷柳是沒有辦法的。
這次碰上龍家的好事,曹多多哪裏會放過?沒有機會也就算了,可現在程明這小子有龍家的路子,不走白不走嘛。
“這····”程明想起來了,他之前是說過龍家要組織一次小輩的歷練來著。
他的天賦比很多龍家的子弟都出眾,所以也得到了名額的,隻是,帶人一起的話他也不知道···
“這事兒我得先問問看,可不能保證的,畢竟我也不是龍家少爺沒有權利答應什麼,不過曹小胖你要去的話那肯定沒問題!”
全夏國赤色天賦的覺醒者一隻手都數得過來,都是各大勢力拉攏的物件。
“你先問問看,有機會咱們宿舍還是一起去唄,咱們的配合都挺默契的,一起行動能減少些危險。”曹多多是想爭取大家一起去。
“成,我明天就問問,你別岔開話題啊,先跟我們說說今天拍賣會的事!”程明把話放下後,就繼續嚷道。
“好好好····”
這整個晚上,兩個主持人的宿舍都在聊拍賣會上的事情。
另一邊。
山居華庭,楊家別墅地下二層的一間房間裏。
這間房被打造成了水牢的樣式,方方正正的房間中央是一個長寬三米、半人高的水潭,房間牆上掛著零星幾件刑具。
蟲災前楊家主要是在N國活動,這間水牢使用並不多。
而現在,水潭裏被吊著的人正是陶繼邦。
他雙手高高舉起,手腕上被鐵鏈纏繞鐵鏈另一頭固定在房頂,他整個人是被吊起來的,隻不過被吊得不算高,以陶繼邦的身高他隻要立起腳尖就能接觸到水潭底部,這讓他隻要努努力就能緩解手臂壓力。
隻是陶繼邦畢竟是快50歲的人了,被關了兩天兩夜下半身一直泡在涼水裏,沒吃沒喝沒人管,情況糟糕得很。
“哢噠···”是門鎖開啟的聲音。
黑暗的房間裏,陶繼邦耳朵動了動。
隨著房門被推開,有人走進來並開了燈。
麵無表情的楊知絮就這麼跟虛弱抬頭的陶繼邦對上了視線。
“楊,楊小姐····,咳咳,咳咳咳···”看見來人是誰,陶繼邦著急想開口。
可一著急他先嗆咳起來,他想問楊知絮為什麼突然囚禁自己,喉嚨卻乾澀發癢。
陶繼邦那天晚上在學院門口被蘇墨當眾下了麵子後,再次無功而返回到楊家,可這次等著他的不是楊家對客人的招待,而是囚禁。
幾個保鏢到房間裏綁了他,一句解釋也沒有直接將他帶到這裏吊了起來,之後再沒有人進來過。
陶繼邦開始還會怒罵,詢問,祈求,可時間過去他就像被人遺忘了。
身體越來越難受,他再也沒有心思去盤算蘇墨的東西了,什麼拍賣會,什麼珍奇寶物,沒了命,什麼都是虛的!
又渴又餓的陶繼邦甚至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他隻感覺自己越來越冷。
是快要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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