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電話打到潘來明那裏，照片一發過去，對方沒有狡辯就承認了。
對方會承認方萬福不意外，隻是沒想到會那麼乾脆，還真是····，省了他的口舌了。
兩邊都沒有在電話裡多說的意思，方萬福讓對方派人過來交涉賠償問題，順便將他們的人帶走。
潘來明卻是自己過來了。
潘來明心裏也窩火得很啊！
看到那幾張照片，他算是知道宋翊被誰帶走的了，靈能協會！可你說帶走宋翊也就算了，居然還把他的人也給反綁了！
孟辰也在其中，該死的，吳文生那個蠢貨，居然派了孟辰參與這件事還瞞著自己！
讓他現在不親自來一趟都不放心。
剛到方萬福辦公室，潘來明就要求先釋放“人質”再談其他的，可惜沒能如願。
方萬福一攤手錶示人不在他手裏，他隻有照片而已。
兩人一番試探下來，才讓潘來明得知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實。
宋翊是蘇墨自己去救的，看守的三人也是蘇墨自己綁走的，靈能協會沒有協助，甚至是事後才知道的。
如果方萬福沒有騙他，那，那個蘇墨到底是怎麼在短短時間內做到這件事的？她能定位宋翊？還好，吳文生沒讓沈鵬的人將宋翊帶去實驗室。
而不管他怎麼追問，方萬福都不肯透露相關細節，讓潘來明對他也越發不滿。
要不是對麵坐著的人是潘來明，方萬福也很想跟人談論一下這件事的細節，在得知北省旗縣農家小院發生的事情時，方萬福也驚訝萬分。
隻是他穩得住，沒有表現出來。
之後聽了潘來明那沒有多少誠意的解釋，他對這個人更一言難盡了。
說什麼這件事是他手下一個團長衝動之下的作為，原因嘛，是為了那個煉體的配方，嗬嗬，幾大軍區對自己內部的覺醒者有多重視以為他方萬福不知道嗎？要說沒他這個首長的點頭，覺醒者士兵是能隨便呼叫的嗎？
雙方都隻是交流了部分情況，沒有透底。
方萬福沒有將自己的懷疑目標拿出來對質。
潘來明也沒有將宋翊的情況拿出來詢問。
兩人沉默的各自消化了一會兒後，方萬福才給蘇墨打了電話，通知她一會兒過來。
掛了電話方萬福率先開口，他想從潘來明這裏得到突破，抓出協會內暴露蘇墨資訊的人，那個人纔是這件事的源頭。
潘來明怎麼說都是夏國一個軍區的首長，是夏國的將軍，如果可以方萬福當然不想他成為這件事的主謀，他不想蘇墨對夏國的軍人產生抵觸情緒。
“你說說你老潘，老了老了還被人當槍使兒是吧？說說吧，到底是誰跟你那亂傳的話。”
潘來明顯然跟他的思路不同。
“什麼傳話不傳話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手下的兵聽了謠言做錯了事，我已經處罰了！”
“嗬，靈能協會裏一個小小的隊員膽子也忒大了！她知道她綁的是什麼人嗎？居然還用刑？”
潘來明看見那照片時，簡直頭疼，孟辰要是出個好歹他都不知道怎麼跟他那老友交代。
方萬福心裏冷笑，表麵卻不顯。
北省就像跟他們靈能協會犯沖一樣，先出了個無法無天的白家，現在又····
“老潘啊，這件事對軍區的影響可不好，你把那個攛掇你的人說出來吧，畢竟那個誰還下落不明不是嗎。”
連他都找不到那三人被蘇墨藏在哪裏，方萬福憋悶。
這是被威脅了？潘來明不認同的看著方萬福。
“怎麼？你是要縱容她？難不成她弄出人命你也要護著？靈能協會也要護著？”
“當不起你一句縱容，隻是保護自己的員工而已。”方萬福意有所指。
潘來明似乎沒聽出對方在點自己，反而責怪道“要我說，你要是早早將那配方拿出來分享，哪裏會有這些事？”
方萬福都被氣笑了“怪我？”
“靈能協會的隊員本身就有應對秘境的經驗和基礎，他們強化之後能弄來更多資源，到時候各大軍區不管是培訓還是煉體都能更從容，你急吼吼的要配方，想幹嘛？讓一點經驗都沒有的士兵閉著眼去沖秘境嗎？”
對這種指責潘來明當然不可能認，雖然底氣不足，他還是爭辯道“瞎說！！軍隊的覺醒者也天天在做特訓！咳咳，用的也是靈能協會總結歸納出的那套，怎麼就是閉著眼睛沖了？”
“去秘境的經驗還不是積累下來，協會的人倒是去的勤賺足了經驗，我的兵就是孬的嗎？”
說到後來，他反而理直氣壯起來。
方萬福輕哼一聲。
“上個月你們那幾個軍區領導剛聽到一點風聲就一起找來協會，那時候我就已經跟你們分析過情況了，也說了半年，最多等半年，肯定要往部隊裏普及的，那時候不僅是覺醒者，想必薑家已經配製出普通人也可以承受的湯藥或是藥丸了。
為什麼其他軍區都能穩得住，就你這麼急！”
潘來明表情僵了僵，沉默。
他纔不會說他隻是被那個人的一番話激得上了頭，才沒忍住讓人動手。
方萬福再次冷哼。
“就算你再心急，也不該讓夏國的軍人對無辜的夏國民眾出手！”
潘來明之前就沒有完全坦白他們抓捕宋翊的真實原因，這會兒也不好狡辯。
他眼珠子動了動，開口道“說來說去還就是資源不夠的問題，那，你那個隊員，那個蘇墨，聽說她有能力在秘境裏搞到資源，那就讓她多弄點回來啊！還上學？耽誤這時間幹嘛？”
沒給方萬福插嘴的機會，他繼續道“她實在想上學也不是不行，我特批一個軍校名額給她，隻要她好好的把人給我放咯，她就不需要再苦哈哈等著高考了，現在就能跟我回北省讀軍校去！”
近年來，夏國五大軍區相繼建起了自己直屬的軍校，規模雖然不大但門檻都挺高，普通學生通過高考是不容易考進去的，潘來明作為軍區首長真要這麼做，他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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