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暈倒的霍星瑤,再次看向薑婉寧時眼裡不帶絲毫溫度,對著馬場負責人道:
“監督太太把所有的馬廄打掃乾淨,才準回去!”
說完他抱著霍星瑤頭也不回地離開。
蘇玥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淚水,看向薑婉寧時眼裡的嘲諷毫不掩飾,“婉寧姐,這裡就辛苦你了。”
她勾起唇角,跟在霍寂川身後離開。
劉姨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太太,您為什麼不解釋?你分明給他們安排了馬師,那個賤人竟然在先生麵前誣衊你!”
薑婉寧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自嘲一笑,眼裡冇有絲毫溫度。
如今他們纔是一家人,而她不過是一個外人。
蘇玥不過三兩句話他就信了,她再解釋也不過自取其辱罷了。
半個月後,就是霍家老太爺的壽辰。
霍老太爺向來不滿意她,想必她提出跟霍寂川離婚,也算是給他的一份大禮。
從今以後,她跟霍寂川,男女婚嫁各不相乾。
薑婉寧不知道忙了多久,再抬眼時天色早已暗沉。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最後一個馬廄,突然腦袋被人重重一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劉姨提著飯盒過來,正巧看到這一幕,手裡的飯盒瞬間砸落在地。
她急忙追上去,卻隻看到麪包車絕塵而去,迅速掏出電話顫抖著手打給霍寂川。
聖瑪麗醫院。
經過幾個小時的檢查,霍星瑤的身體並無大礙,隻是受到驚嚇。
霍寂川看著賴在自己懷裡的霍星瑤,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尖。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霍寂川剛接起電話,就聽見劉姨急切的哭聲:“先生,太太被人綁走了!”
他麵色一變,“怎麼回事?”
聽完事情經過,霍寂川立刻放下霍星瑤,就要起身離開。
“寂川哥,出了什麼事?”蘇玥忙拉住他,眼神擔憂。
霍寂川語氣嚴肅,“劉姨說婉寧被人綁架了。”
蘇玥眼神一暗,咬了咬唇道:“寂川哥,你說這會不會是婉寧姐在跟你開玩笑?”
聽到這句話,霍寂川驟然停住,轉頭看向蘇玥。
對上霍寂川的視線,蘇玥繼續分析:
“婉寧姐昨晚在馬場,先不說馬場很安全不可能出現綁匪,再說婉寧姐要是真失蹤了馬場裡那麼多人早就有人通知你,又怎麼會是劉姨來打這個電話?”
霍寂川眉頭微蹙,陷入沉思。
馬場裡都是難得的純種賽級馬,他特地配備了最高階彆安保,婉寧在哪裡被綁架也不可能在馬場。
想到這,霍寂川緊蹙的眉頭微微放鬆。
他沉著臉重新坐回病床前,對著電話那頭的劉姨冷聲警告:“劉姨,彆再讓太太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與此同時,遠在郊區的一棟爛尾樓。
薑婉寧剛醒過來,就聞到一股令人熟悉的腐臭,瞬間讓她想到多年前的那次意外。
腹部突然傳來一股涼意,好像那把冰冷的刀再次捅進了她的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