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寧,再生一個男孩,我保證將她送出國。”
第二胎果然生了個男孩,這次霍寂川卻說:
“醫生說這胎早產那孩子不一定能活到成年……再要一個男孩,我保證就這最後一次。”
直到第三胎蘇玥又生了一個男孩,薑婉寧心裡的石頭才終於落了地。
可就在上週老宅的家宴,她意外聽到了霍寂川跟他表弟的對話。
“大哥,你當初騙大嫂第二胎早產就是為了多生一個男孩,現在蘇玥這都生完第三胎了,你不會真打算卸磨殺驢送她出國吧?”
“我真搞不懂你,當年你為了大嫂對抗整個家族甚至在婚禮當晚逃婚,鬨得整個港島滿城風雨,怎麼如今卻瞞著大嫂讓蘇玥給你生了三孩子?”
霍寂川隱在黑暗裡神色不明,沉默許久,終於出聲:
“當年逃婚的事,本是我跟婉寧對不起玥玥,害得她被後媽針對有家不能回。這些年,她更是不爭不搶給我生了三個孩子,我怎麼忍心送她出國?”
“那你就忍心讓人摘了大嫂的子宮?當年那個匪徒不就是你安排的。”
薑婉寧聽到這句話時渾身發抖,幾乎站立不穩。
當初那場意外竟是霍寂川的安排?
霍寂川麵色凝滯,眼裡閃過一絲不自然。
“婉寧以前是薑家長女,如今更是霍家當家主母,就算冇有孩子她仍然是整個港島最尊貴的女人。而玥玥她太柔弱也太乖了,冇有我護著,根本活不下去。”
“而且,她就算給我生了三個孩子,也從不向我索要名分。”
隨即他眼神淩厲地看向表弟,冷聲警告:
“以後這些事,你都給我爛在肚子裡!”
薑婉寧不知蹲在地上多久,渾身僵硬如同雕塑。
她捂著空落落的小腹,淚水早已流乾,風吹得臉頰生疼。
原來那場讓她失去子宮,將愛人推向彆人的意外,竟然都是霍寂川親手安排的一齣戲。
“太太,小少爺到了,今早剛從保溫箱出來,那女人就讓人送了過來。”
劉姨的聲音將沉浸在思緒中的薑婉寧驚醒。
她揉了揉眉心,語氣聽不出喜怒:
“讓人把孩子送回去。”
劉姨愣住,反應過來正要行動,又被薑婉寧叫住。
“派人把另外兩個孩子的東西也收拾下,一起送到淺水灣,就說以後孩子她可以自己帶。”
夜幕降臨,半山彆墅仍然燈火通明。
趕在晚飯時分,霍寂川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走進客廳。
他脫下外套隨手遞給劉姨,走到薑婉寧身後攬住她的肩膀,語氣溫柔:“怎麼把孩子都送走了?”
薑婉寧感覺到身後傳來的氣息,動作一滯,隨即不動聲色地放下刀叉:
“我想通了,他們雖然記在我名下,但總歸我不是他們親媽,不能剝奪他們跟親媽相處的權利。”
霍寂川垂下眼眸,沉默半晌,才寵溺道:“既然你不願意,那就不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