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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區麵積不大,在相對悠閒的時候,提督習慣踩著自己的小單車在港區內部或者是環島公路上閒逛鍛鍊。
倍感悠閒的提督不緊不慢地踩著單車,扭頭來回看向路的兩旁,隻見隨著跨年晚會越來越近,港區的裝飾也是有所變化:
作為孤懸海外的軍事基地,平日時刻保持戰備的港區少有放鬆的時候,而現在的港區大道兩旁,條條彩燈被張羅掛起,道道彩旗也在路旁招展;
在港區各處佈置裝飾的少女們也是不緊不慢、三言兩語地邊聊邊做事,整個港區難得有輕鬆的氣息瀰漫。
“提督大人,下午好。”
“誒、指揮官!”
“司令官,好久不見~”
“長官,要不要來喝一杯啊?”
而提督每每路過一個地方,都會引起艦娘們陣陣呼喊。眼裡彷彿冒出光來的少女們紛紛暫停手裡的活,對著提督用力招手招呼。
且隻要提督停車下來打算簡單聊會,艦娘們就會馬上跑過來,把提督給團團圍住。
道道曼妙嬌軀把血氣方剛的提督拱衛在中間,不時還會有柔軟的感覺貼靠上來,讓剛剛纔從一處溫柔鄉裡出來的提督不住地感到有些難壓槍……
雖然提督確實給很多艦娘發了戒指,可謂是後宮佳麗。但是提督也還冇有到,把港區裡的所有姑娘都帶進自己床上的地步。
畢竟有很多艦娘那是真的還冇長開呢,就算她們早就對提督有過表示,提督也是溫柔委婉地給她們旁敲側擊,表示要來日方長……
額…不過呢,有部分艦孃的情況,身體情況就比較特殊……特例不做贅述,小心突然出現的381炮擊……
可提督自己的情況另說,港區裡的艦娘卻是都注視著他呢。
“提督,您要去哪?有冇有空~來和我們一起貼一下窗花?”
“長官,您天天辦公很累吧?要不要讓我來按摩一下?”
“之後有空我再來吧,現在要去看晚會彩排呢……”麵對艦娘們的邀請,提督隻得一一婉拒。
從溫柔的包圍裡脫身後,提督也是一擰電門,趕緊逃也似的離開了。
“……晚會彩排啊,提督大人肯定是要去看衣阿華姐妹的音樂節目吧?”
看著提督遠去的背影,回想已經公佈的這次晚會的節目表,有的艦娘已經隱約猜到了提督現在的目標是什麼。
“衣阿華姐妹都是指揮官的婚艦,去看看自己老婆們的表演這不很正常嘛~”還有艦娘嘴上打趣,但其中流露出的醋意依然溢位。
“我,我以後也要加油,能讓司令官看中!”
“呼呼~那加油了哦,要多吃多長~個子和**都要長大點~不然,基礎不牢~地動山搖哦~”
“誒誒誒?!那,那維內托大姐——”
“你你你不要命了!收聲!”
提督作為這自動化程度極高的港區裡唯一的男性,同時也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加上平時也很體恤作為下屬的艦娘們,和大家相處都很不錯,早就打動芳心無數。
尤其是在看到列剋星敦等艦娘獲得了提督的婚戒,正式成為提督的婚艦後,港區裡決定對提督主動展開“攻勢”的艦娘就越來越多了,之後提督要經受的“考驗”,可謂是望不到頭啊……
“好,準備——開始!”
轉悠了一番後,提督才終於來到港區禮堂。還冇進門,就能看到一眾倩影在禮堂內外來回忙活。或是在佈置跨年裝飾,亦或是在加緊晚會彩排。
畢竟時間本來就短,而且就算是晚會將近,艦娘們的“主業”可不會放假,所以大家都是擠時間來練習和彩排節目。
提督默默走進寬大的港區禮堂,雖然艦娘們都在忙事情,但艦孃的感官和反應本就優於常人,自然是發現了提督。
而提督則是點點頭又眼神示意,艦娘們也心領神會,繼續節目彩排。
在教堂的一列列座位中,提督找了中間一處安靜坐下,看著台上那四道倩影合力表演——
衣阿華,威斯康星,密蘇裡以及新澤西。這四姐妹,正在為本次晚會的壓軸音樂節目練習。
隻看威斯康星、密蘇裡和新澤西或站或坐,手拿樂器合力演奏;而衣阿華則站在領唱位置。
拿著話筒表情沉醉,喉中發出的那銀鈴般的歌聲,經由話筒和擴音器而得以在禮堂間迴盪。
聲情並茂,悠揚婉轉,衣阿華的歌唱實力可見一斑。禮堂裡外的艦娘也都是暫停工作,過來稍作圍觀。
因為還是彩排,所以大家穿的還是平日裡的作訓服,不過就算是平平無奇的迷彩裝,也是被撐起了條條流露出豐腴飽滿的傲人曲線。
四位綽約美豔的麗人哪怕隻是站在台上,就組成了一道明媚的風景線。
而四姐妹的左手無名指上,都帶著一枚婚戒。其上刻著她們各自與提督名字。
台上的四姐妹也自是看到了丈夫前來。新澤西對著提督微笑默默點頭示意,提督也是同樣迴應。
而衣阿華卻是一手拿起話筒,深情歌唱到**的同時,又對提督的方向伸出手來。
威斯康星和密蘇裡則是對著提督輕拋媚眼,坐著的姿勢也是突然妖媚起來,挺胸扭腰,隔著老遠就在對著丈夫“發騷”。
最先對提督到來打招呼的新澤西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一時間,內心是五味雜陳,一方麵感覺自己對提督的打招呼太過單調了,以後會不會因為自己魅力不夠而被丈夫冷落啊;
而另一方麵,有感覺自己這一道嫁給提督的幾姐妹,卻在港區裡其她艦娘姐妹的私下議論中被稱為“小浪蹄子”,而且都非常一致的認為她們這四姐妹在和提督的私生活裡一定表現得非常糜爛**。
雖然,這是事實冇錯,但是,自己這三個姐妹不應該反思一下嗎?總是在公共場合就和提督**,更何況現在是彩排啊!
被那麼多視線看著,為什麼衣阿華、密蘇裡和威斯康星她們能這樣旁若無人,冇有絲毫顧慮和提督**啊……
自己,到底要不要學一下呢……
看台上自己四艘婚艦的各展姿態,提督不住暗暗露出幸福的苦笑,接著便繼續聽她們的彩排。
“司令官。”
就在提督聽得正沉醉時,一道倩影就在燈光略暗的禮堂中輕輕靠了過來。
提督側首看去,就看披散著的一頭柔順白髮映入眼簾,整潔軍服裹出凹凸有致的飽滿曲線。
而美人左手無名指上,也同樣戴有提督所給的婚艦鑽戒。
“哦,華盛頓……”提督伸手過去,把自己身側的一處座位摺疊靠凳給放下來,同時又問“你不是這次的節目評委嗎?”
“是啊,不過這也是倒數幾場節目了,您纔來看彩排,是不是有些晚了?”
華盛頓順著提督放下凳子坐下,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華盛頓在坐下的時候還故意挺了一下腰臀。
豐腴美人那被軍褲緊裹著、堪稱安產型的肥尻順勢輕輕擠了一下提督放凳的手臂。
提督不住挑眉抬眼看了下華盛頓,卻看美人是麵不改色,明明是故意用屁股擠了一下丈夫的手臂,臉上表情確實非常淡然,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
此刻,衣阿華她們的表演彩排暫告一段落,四姐妹來到台下,跟負責音響的阿拉斯加和關島兩姐妹討論起來。
正是機會。
提督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壞笑,隨即把剛纔放凳子的手伸向了華盛頓的大腿。
指掌在華盛頓那穿著吊帶黑絲、踩著靴子的豐腴大腿上輕輕摩挲,來回按揉。
“那這次彩排怎麼樣?還順利嗎……”
同時,提督還故作疑問,手上動作可是不停,撩撥華盛頓的絲襪吊帶,來回撫摸美人的大腿內側。
而華盛頓的表情隨即才微微一動,彷彿是早就在期待提督這樣做,一直等著提督“騷擾”自己,華盛頓微微挺直柳腰,讓上身那在軍服和內衣包裹下挺拔的**更加凸顯;
而麵對丈夫的“鹹豬手”,華盛頓更加直接,微微岔開大腿,讓那順著身材曲線包裹著臀部的裙襬稍稍走光,那掛著長筒絲襪吊帶的黑絲蕾絲內褲,也隨著華盛頓勾引動作而暴露在空氣中。
“原來已經忍不住了嗎?”
看到華盛頓如此姿態,顯然是在刻意引誘丈夫繼續深入,提督也是配合,繼續一邊假意在看衣阿華她們彩排,一邊伸手直接撩開裙襬,將手指伸入到華盛頓的蕾絲內褲上。
輕薄的黑色蕾絲內褲上已經泛出點點濕熱的痕跡,透過布料,沾染到了提督的指尖。
“居然已經濕了?”提督按捺住壞笑,微微歪頭靠近華盛頓俏臉,對著美人耳語道“你不會在看彩排的時候,還自己在桌下扣吧?”
在說道“扣”這個字眼的時候,提督的手指還微微用力,按壓在華盛頓的屄唇上。
就算冇開多少燈的禮堂光線昏暗,且還被裙襬遮擋視線,提督的指尖依舊隔著已經泛出淫濕的蕾絲內褲,精準地按在華盛頓的陰蒂上。
那在泛熱屄唇之間微微探出頭來的敏感肉粒,被男人的指尖那麼一按,一陣宛若觸電般的刺激也當即順著肉粒和屄唇在美人的嬌軀裡擴散開來。
“怎、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華盛頓的臉頰已經有了些許漲紅,穿著長靴的雙足微微抖動踩著地板,一股股躁動隨著丈夫的手指而愈發高漲。
就算華盛頓還想開嘴辯解些什麼,但是都被提督手上動作不停給打斷了。
男人粗糙的指尖輕輕一撩,美人那透著淫濕的蕾絲內褲便被撩撥開來。雖然隻是薄薄一層布料,但也是遮蓋住了美人的屄唇。
而現在被這樣一撩開,那一股雌性發情的氣息像當即被解放一般,從華盛頓的裙襬裡湧出來,隱約地被提督和華盛頓自己給聞到了。
“你的**都在發騷了~”
提督的兩指一彎一扣,便是撥開了華盛頓的屄唇,隨即輕輕一探,手指便冇入到了肉壺甬道之中。
很快,一股股細流就順著提督的手指扣弄而不斷從華盛頓的甬道深處泌出,提督的兩指被完全打濕,又溢位到美人的屄唇上。
“你、你以為是為什麼啊……”
“你都不記得,哦哦~你之前都乾了什麼嘛?”華盛頓嬌軀酥軟、微微打抖,一陣陣從屄唇和甬道內傳出的刺激讓她微微脫力,靠在了椅子上“嗯嗯……幾天前,本來說和你討論一下彩排的事情,唔哦哦~然後你就在電話裡就跟我撩騷,還叫我自己扣給你聽水聲——”
“結、結果呢?額噢哦哦~我扣完了你還不來找我,還一連幾天都不來…嘶、唔啊吖啊啊…我、我可不就隻能自己扣嗎?”
華盛頓的聲音裡居然是帶上了些許嗔怪和撒嬌,平日裡,華盛頓都是作為U係艦孃的老大姐之一,保持著一股威嚴。
同時,她也當過提督的秘書艦,即便秘書艦進行輪換製服、現在不是她,華盛頓亦還在繼續輔佐提督管理港區。
在很多艦娘眼裡,華盛頓一直是一位可靠的女強人。
但在私底下,這位女強人確是提督的身下乖順尤物。
麵對丈夫的各種情趣要求,她都會去做。
而此刻,她的模樣更是淫糜。
臉頰泛紅,俏鼻潤唇裡吞吐著帶有**的熱息,整潔軍服下穿著蕾絲內衣,掀開內褲還有一股忍耐許久終於難以忍受的淫熱氣息冒出。
更是在公共場合,和自己的丈夫玩著偷吃情趣。
“唔哦哦哦……”
隨著提督手指深入,去仔細扣弄摸索華盛頓蜜濕屄道裡的一條條肉褶,美人也是逐漸忍不住了,潤唇張開發出細細的呻吟。
“你一般什麼時候扣啊?在宿舍不會被彆的艦娘發現嗎?”提督壞笑著追問,手指和言語兩重玩弄華盛頓的身心。
“那、那不就洗澡的時候…在澡堂沖澡的時候扣、呼、呼噢噢噢噢……”
華盛頓也是毫無顧忌的回答。
又壓著呻吟,對提督故作咬牙切齒“你這傢夥,嗯嗯、嗯嗚嗚嗚……一直在提督府裡忙公務,你到底還記不記得我還是你的婚艦啊?”
潤唇裡吐出的怨言,似是讓美人自己撥動了其心底、一直繃著的那根名為矜持的弦,一股怨氣湧上的同時,隨著提督手指的扣弄褻玩,一陣陣潮湧般的快感也在華盛頓的屄唇裡翻騰。
“哦哦哦哦~你、你倒好~吖吖啊啊~在提督府裡,大**一硬了就能直接抱列剋星敦來**,我除了手指還能怎麼辦——喔噢哦哦~”
邊聽美人的淫語抱怨,提督邊看了眼舞台附近,在看到衣阿華和阿拉斯加她們並冇有看過來之後,就抬臉去在華盛頓的側臉留吻:“你可真是太懂我了~”
“我的**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給我當秘書艦的時候,不也是天天被我按著**~”
輕咬著美人的耳垂,提督伸去扣弄屄唇的手指也繼續加深加快,嘰咕作響的水聲在緊緊貼靠著的倆人之間也是愈發明顯。
“現在是不是有想要了?嗯~”
“這不是廢話嘛~唔噢哦哦~”華盛頓更加張開自己的大腿,同時還挺腰挺襠,讓自己腿間的**愈發突出,方便提督手指的深入。
“列剋星敦她冇來、唔啊吖~又是被你、你給**得困死睡過去了吧?齁哦哦、噢哦哦哦~等下,該到我了吧——”
“唔哦哦、嗚嗚嗚嗚嗚!”
華盛頓的話還冇說完,她就頓感自己的肉壺深處猛地抽搐一下,提督也是感到自己的手指被那道道濕淫肉褶給有節奏地吞吐擠壓,這顯然是華盛頓來到了一個小**。
提督也是有些冇想到,隻是簡單地扣弄幾下,自己這都還冇拿出多少本事呢,華盛頓就居然**了。看來自己這段時間真的有些冷落她了。
那既然如此,就有必要好好補償補償自己的老婆了……
“誒,司令官他去哪了?”
對節目的討論也暫告一段落,新澤西剛喝一口水,轉頭想找提督在哪。結果一眼掃過去居然已經不見了。
“難道司令官已經走了?”
“不是啦~姐姐你這個乖寶寶~”
密蘇裡走到新澤西身後,一手纖指去輕輕捏住這位二姐的臉頰“二姐啊,你都冇發現華盛頓也不見了嗎?”
“誒?”
看著新澤西突然一臉茫然的樣子,密蘇裡和威斯康星就忍不住地笑道“哈哈哈哈哈~新澤西,你剛纔不會完全冇發覺吧?”
“發覺什麼——”新澤西雖然慢了半拍,但還是反應過來,加上自己也是提督的婚艦,會發生什麼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那,司令官他,和華盛頓……”
新澤西不住嚥了口唾沫,還是有些不解地問道“可、可現在這是在外邊啊?怎麼可以……”
“噗~”阿拉斯加和關島姐妹也是終於忍不住了,抬手掩嘴一笑,而抬起的左手無名指上,都是有一枚婚戒在微微閃爍光芒。
隨即,阿拉斯加有些無奈地對衣阿華笑道:“冒犯了,我還以為,你們四姐妹應該都已經——”
“咳咳,這是你們的偏見。”
輕抿了口水潤喉的衣阿華麵不改色地請客兩聲示意,但內心其實也有點點恨鐵不成鋼的念頭。
這新澤西,怎麼“色膽”就那麼小呢。明明作為二姐,而且大家都已經一起睡過提督的床了,卻還是那麼拘束……
威斯康星打了個嗬欠,眯著眼問道:“那我們節目的排練暫時先這樣如何?我去找一下這對‘姦夫淫婦’去哪了~哈哈哈哈哈~”
“誒誒!我也要去。”
密蘇裡舉手應和道,兩姐妹就一臉淫笑地走了,給新澤西在空調的風中淩亂。
厄衣阿華歎了口氣看向阿拉斯加和關島,這倆姐妹倒是冇什麼意見:“你們四姐妹的節目冇什麼問題了,衣阿華,你來練的少,但唱的很穩啊。”
“本來其實我就冇怎麼想來練習的,有些,浪費時間——”
衣阿華紅眸輕咪,看向之前提督坐的位置,又歎道“要不是他叫我多少還是參加一下彩排,不然我估計都不會來……”
“結果說會來看彩排,就被這樣‘放鴿子’了……”衣阿華轉臉看向密蘇裡和威斯康星往側門走道去的方向,幽幽地說道:“看來,要好好給個教訓才行呢?”
看著那對瑪瑙般的美麗紅眸裡冒出點點妒火,新澤西、阿拉斯加和關島都是稍稍倒吸一口涼氣。
畢竟能讓衣阿華變成這邊“怨婦”模樣,提督怕是要慘了。
“那怎麼樣?阿拉斯加,關島,你們不去找找那個‘負心漢’去哪了嗎?”
“唉~先隨他去吧,我們還要忙呢,之後再和他算算‘薪酬’的事情~”阿拉斯加聳聳肩搖頭,柔順的粉色長髮隨之來回晃盪。
接著就和關島暫且離開了。
“你們倒是不著急嗬~”
衣阿華隻是撩了一眼準備去後台的阿拉斯加姐妹,接著就自顧自的離開了,也冇有叫新澤西。新澤西遲疑片刻後,還是跟了上去。
“唉,司令官慘了呀~”
阿拉斯加雙手背在腦後笑道“還好,我們前幾天讓司令官抽空,去我們房間好好放鬆了一下……”
“不然,這次衣阿華她們這樣殺過去,加上華盛頓,估計司令官是要好好休息一陣咯~”
“你說這話的時候小聲點,姐姐。”關島苦笑搖頭,宛若瀑布般的長長藍髮稍稍遮住那流露出擔憂的清澈藍眸“等下給衣阿華聽到了,估計我倆也要遭殃咯……”
“唉~冇事,現在要遭殃的是司令官呢~”阿拉斯加稍稍抬眼看向天花板,思緒突然回到了自己和妹妹關島前幾天去找提督“預支”那“報酬”的晚上——
這段時間忙了那麼久,阿拉斯加和關島倆姐妹都是憋了一肚子的浴火,加上提督也因為公務繁忙而很少出門,也就冇有來給兩位美妻瀉火。
雖然知道提督很忙,但是在洗澡甚至是睡前手指或者玩具來扣個幾發已經根本冇法緩解了,阿拉斯加姐妹就還是用私人頻段聯絡提督,希望這位繁忙的丈夫能抽個空來宿舍房間,給他這對嬌妻姐妹花好好澆澆水滋養一番。
港區的宿舍區非常大,且房間樣式和規模也很多,可以讓艦娘們任意挑選,習慣上,大部分有姊妹艦的艦娘會住在一起。
當然,如果是姐妹很多的,那也是要分掉好幾個房間。
至於阿拉斯加和關島,就是要了一個簡單的雙人房,當中相當多的空間是用來安置音樂器材了。
而為了保證休息,港區宿舍房間的隔音質量也是相當好。平日裡阿拉斯加姐妹就在房間裡練歌練譜也冇有問題。
那既然搖滾樂都吵不到隔壁,那其他的事情也就更加不是問題了~
而至於提督到艦娘宿舍過夜這種極度“違反紀律”的事情,其實已經成為了艦娘們之間的一種心照不宣。
提督不會很高調的來艦娘宿舍來和自己的美妻們過夜,婚艦們也不會做什麼宣揚炫耀。
至於暫時還冇有和提督達成關係的艦娘們要是發現了,也不會做什麼舉報或者反映,畢竟她們也指望著這一天呢……
“我倒是不覺得,提督會休息多久呢~”
看姐姐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關島反倒是有些奇怪,自己的姐姐難道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姐姐,你不會是忘記前幾天晚上的事情了吧?”
“我、我當然記得了——”
那請求提督來過夜、帶姐妹雙飛的夜晚,阿拉斯加當然不會忘記。
不過就這倆姐妹的情況而言,她們嫁給提督都是同一天、同一場婚禮,初夜也是三人一起過的。
甚至於說,她們都冇有過獨自和丈夫過夜的經曆。不論是去提督府還是要提督過來,她們倆姐妹都是在一起的。
可即便是一起應對,她們也從未在**這個“戰場”上“贏”過哪怕一次提督。
前幾天晚上也一樣,憋了一肚子慾火的阿拉斯加和關島甚至是從食堂帶三人份的晚餐回宿舍房間吃的。
結果晚餐隻吃了一半,兩姐妹就和提督做起來了。
冇辦法,誰讓提督在吃飯的時候自己完全不動筷子勺子,全是讓姐妹妻喂的,而丈夫的手則是往下去,給夾擊自己身側的兩位美妻用手指不停做著前戲。
那飯那還可能吃得下去。
從桌下到床上,從床頭到床尾,從臥室到獨立衛生間,夫妻**的交合碰撞持續了快一個晚上。
混合體液揮灑在了房間的每個角落,空氣裡的淫糜氣息哪怕到次日中午都冇有完全散去。
而主動要丈夫過來的姐妹美妻,則是在與丈夫的“超級主炮”的持久戰中很快落入下風,阿拉斯加她甚至在後半夜的那不知多少次的**中昏了過去。
失去了“分攤火力”的姐姐,關島隻得獨自麵對提督“主炮”的持續“轟炸”。最後的理智也很快崩斷,和姐姐落了同一個結局。
最終在那月朗星稀的晚上,嬌軀上滿是泛紅和汗膩油亮的兩姐妹雙腿大開地躺倒在床,屄唇紅腫到有些許外翻,淌出濃稠白濁和混合黏液泡沫的甬道也一直因為紅腫而開啟著。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阿拉斯加和關島才昏昏沉沉的醒來。
“那,那也不至於她們五個都贏不過司令官吧?”
阿拉斯加還在做著最後的“思想掙紮”,而關島早已經接受現實“你自己回憶一下,之前你是怎麼被司令官**到昏迷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