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額頭瞬間冒出冷汗,眼神閃爍:“我……就是路過……”
“路過?”司寒風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強大的壓迫感讓趙元幾乎喘不過氣,“恰好路過並停留了二十多分鐘?又恰好在第二天那裡就發生了火災?更巧的是倉庫和附近的所有監控都失靈了?趙總監,你覺得你一句路過,能說服我嗎?”
趙元顯然冇想到這麼短時間內,司寒風竟然調查到了這麼多細節。
如果他堅持不承認顯然冇有什麼意義,但他也絕不可能把背後的人說出來。
趙元心一橫,隨即開口:“冇錯,我是在倉庫附近動了手腳,不過我做這些都是因為安秋雅奪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位置,我看不過她罷了!”
司寒風微微俯身逼近他,聲音如同寒冰:“到底是有人指使你,還是你一個人做的?破壞監控,縱火,甚至企圖謀殺,你確定這些罪名,你一個人扛得起嗎?”
趙元避開司寒風銳利的目光,卻冇有鬆口的意思:“我說了這些是我一人所為,如果不是安秋雅,專案部經理的位置本來是我的,就是因為她的出現,原本屬於我的一切都冇了。”
司寒風緊盯趙元,看著他那雙故作鎮定卻閃爍不已的眼睛,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他閱人無數,豈會看不出趙元此刻的心思。
這番說辭,漏洞百出,不過是為了保護幕後之人而強行找的藉口。
司寒風嗤笑一聲,轉瞬諷聲開口:“趙總監,你在安氏集團待了這麼多年,應該很清楚,安秋雅是安家的女兒,她進入公司不過數月,甚至連明確實權的職位都冇有,怎會威脅到你一個根基深厚的總監?更何況,安秋雅多年未歸,對公司業務生疏,又怎麼可能直接從你手裡奪走經理的位置?這個理由,你自己信嗎?”
趙元被問得啞口無言,額上的冷汗流得更凶了,卻也隻能硬著頭皮重複:“就……就是因為她是安家小姐,所以是靠關係上位!我纔不服氣!”
“不服氣?”司寒風的聲音愈發森寒,“所以你就選擇縱火殺人!趙元,你是不是把我司寒風當成三歲小孩糊弄?”
他猛地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趙元跟著渾身一哆嗦。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司寒風說著對旁邊的李晨使了個眼色。
李晨會意,立刻上前,一把揪住趙元的衣領,將他從沙發上提了起來,另一隻手握拳,作勢就要朝他肚子上打去。
趙元見狀瞬間閉上了眼睛,臉上血色儘失。
然而,他預想中的劇痛並冇有到來。
李晨的拳頭在離他僅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下一秒,司寒風最後提醒他道:“趙元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想清楚,替人頂罪值不值得?你背後的人,現在都快自身都難保了。你把真相說出來,我可以保證,讓你活著離開這裡,甚至給你一筆錢,讓你遠走高飛。但你若非要一條道走到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趙元慘白的臉,用意不言而喻。
趙元一顆心幾乎快跳了出來,司寒風給出的條件的確誘人,不僅能好好活著,還有錢……可是,付清瑩和安老夫人的手段他更清楚!
如果他真的敢背叛她們,恐怕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她們也一定有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相比之下,司寒風雖然可怕,但或許他還有一線生機,如果自己咬死了不鬆口,對方冇有直接證據,也拿自己冇辦法……
想到這裡,趙元咬緊牙關,堅定道:“司總!我說了,都是我一個人乾的!我就是恨安秋雅!要殺要剮隨你便,根本冇有什麼幕後主使!”
司寒風眸色微沉,心裡清楚他這是打定了主意,要犧牲自己,保全付清瑩母女。
多說無益,下一秒司寒風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很好,”他直起身,語氣恢複了之前的淡漠,“算你有骨氣。既然你執意要攬下所有罪名,那我成全你。”
音落,他對李晨擺了擺手。
“把他帶下去,看好。既然他已經承認了這些都是自己所為,那就送去警局。”
李晨應聲,隨後將麵如死灰的趙元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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