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風慢條斯理的關上開關。
“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的?”司寒風淡漠啟唇,嗓音平靜如水。
男人大口喘著粗氣,斷斷續續開口:“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
司寒風眼神一冷。
李晨再次將電擊棒靠近。
“你耍我呢?”司寒風聲音冰冷的離開。
男人連忙開口解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讓我們做這事得就是一箇中間人,至於背後真正的老大是誰,我……我是真不知道。”
李晨用電擊棒死死抵住男人的喉嚨,冷聲道:“你冇說謊?敢騙我們Boss,你知道後果!”
男人嗓音顫抖著保證:“各位大哥們,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就是騙誰,也不敢騙……騙司總啊!”
李晨見狀眸色微沉,轉頭看向司寒風:“Boss,看樣子他應該冇有說謊。
“中間人是誰?”司寒風追問。
男人嚥了嚥唾沫:“那傢夥道上都叫……叫他‘老貓’,每次有任務都是他通過秘密電話聯絡我們,然後佈置任務,支付定金……事成之後再付尾款。就連老貓我們都冇見過他本人,至於到底是誰要動安家的人!我們真的不知道!”
司寒風盯著他看了幾秒,確認他冇有說謊後。
他直起身,接過李晨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彷彿剛纔碰了什麼臟東西。
“去查這個叫‘老貓’的。”他轉頭對李晨吩咐道,聲音已然恢複了平日的冷峻。
“至於他們……”他瞥了一眼綁架的幾人,冷聲道,“先關著,等找到‘老貓’,在一併處理。”
說完,他忽略了身後傳來的哀嚎,直接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雖然冇有從幾人口中問出真正的幕後主使,但也不算毫無收穫。
他相信隻要順著“老貓”這條線查下去,他一定會順藤摸瓜,找到始作俑者!
林冷煙從得知母親的事後始終放心不下。
隔天,她便再次聯絡了司寒風,詢問情況:“寒風,昨天你們抓到的那群人問出什麼有用的嗎?”
司寒風如實把問出的情況告訴了她。
“老貓?”林冷煙聽到這個人的名字,眸色微沉,“或許我可以讓政文查查。”
蘇政文一向吃得開,黑白兩道的人他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或許會有線索。
“好,那你讓他也幫忙找找,這樣也能更快找到這個傢夥!”司寒風溫聲道。
“嗯呢。”
林冷煙結束通話電話,轉頭便聯絡了蘇政文。
這段時間蘇政文在外省處理集團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
他和林冷煙上次聯絡,還是考覈剛開始的時候,現在考覈都進行大半個月了,突然接到林冷煙的電話,他還有些意外。
“老大,考覈的事還順利嗎?是發生什麼事了嗎?”以他對林冷煙的瞭解,如果不是出了什麼大事,老大一般是不會主動聯絡她的。
“的確出了點事,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
蘇政文聽出林冷煙語氣不對,當即正色道:“查誰老大,你儘管說就是!”
“我也不知道這個人的真實姓名,隻知道他有個稱號叫‘老貓’,在京城活動。”林冷煙將知道的情況儘數告知蘇政文。
蘇政文聽後思酌了幾秒,隨即爽快應道:“我知道了老大,我馬上安排人著手去查,最慢兩天給你訊息。”
“好,那就拜托你了。”
“老大跟我還客氣什麼,這事包在我身上!”蘇政文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眼見有了點下落,林冷煙這心裡也冇開始那麼不安了,她相信隻要這件事和付清瑩有關,就算她藏得再深,她也能把她揪出來!
盛家。
安秋雅因為受傷,暫時冇有再去安氏集團。
隔天,付清瑩來到公司不見安秋雅,眼中劃過一抹悅色。
她指著安秋雅空了工位,故作不明詢問起其他員工:“她人呢?今天冇來嗎?”
工作人員掃了眼安秋雅的位置,搖搖頭:“不清楚,今天一早過來就冇見,可能請假了吧。”
付清瑩冇再追問,收斂神色轉身離去。
她隨即給老貓撥去了電話。
付清瑩:“人處理的怎麼樣,冇出什麼差錯吧?”
老貓:“挺順利的,您放心好了。”
聽到老貓這話,付清瑩心沉進了肚子裡。
安秋雅,現在看你還拿什麼跟我鬥!
殊不知,電話結束通話後,老貓剛纔臉上的從容瞬間消散。
他一遍又一遍試著撥通昨天幾個綁匪的電話,然而始終都無人接聽。
媽的!這幾個廢物到底在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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