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煙不可置信:“你……就是‘研究者’?”
“是的,如假包換。”男人從容應聲,音落在對麵坐下,將公文包放在一旁,“林小姐,看你的樣子似乎不希望是我一樣?”
林冷煙整理好情緒,冷靜下來。
但她心中的疑團卻越滾越大。
她望向男人,音調微沉:“你的確和我想象中有些出入。”
研究者唇角微揚,似乎頗感興趣:“林小姐想象中的我是什麼樣子?”
林冷煙紅唇微抿,欲言又止。
她總不能跟他說,她預想中的那個人是個流浪漢模樣……
這對眼前的男人來說或許不太禮貌。
她頓了頓,決定開門見山:“其實,不久前我在另一個人那裡看到了我發給你的那些記錄資訊,我誤以為那人是你……不知道,你能否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研究者淡淡一笑,看出林冷煙是在懷疑自己的身份。
他神色淡然,抬手推了推鏡框,徐徐開口解釋道:“不瞞林小姐說,不久前我的研究資料,包括一部分核心資料和臨床觀察記錄,確實遭遇過一次竊取。有人入侵了我的網路,趁機盜取了不少我的重要資訊,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我懷疑是某些覬覦X神經毒素解藥成果的勢力所為。”
音落,他驀地轉口詢問林冷煙:“你說你在另一個那裡看到了這些資訊,能告訴我是誰嗎?盜取我資訊的人很可能是他。”
林冷煙聽到他的解釋,並未完全相信。
她頓了頓,如實說道:“我也不清楚那個人的身份,不過他看起來有些隨性,甚至可以說像個不修邊幅的流浪漢……”
研究深鏡片下的深眸微眯:“流浪漢?林小姐的意思是背後主使是個流浪漢?”
林冷煙搖頭:“我不確定是不是他做的,不過如果是你說的這樣,那看來我真的有些誤會。”
她嘴上坦然接受,可心裡卻始終對研究者的話半信半疑。
這一切真的隻是巧合嗎?
可母親看到的那個流浪漢下頜和父親相似的疤痕又如何解釋?而且那個男人知道有人在尋找他,一直在刻意躲避,又是為何?
林冷煙心中疑惑叢生,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她深吸口氣,按下心中的疑慮,將話題引回正軌:“既然您纔是真正的研究者,那我們就可以談談參加考覈的事情了,如果您願意合作參加考覈,那我需要關於你的詳細資訊。”
“當然。”“研究者”微笑著點頭,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檔案,“我將自己的基本資訊已經整理好了。”
林冷煙接過檔案,仔細檢視。
男人名叫唐明,一直從事生物神經素的相關研究,對於x神經毒素一直有很深的研究,這也能解釋通他為什麼可以研製出解藥的原因。
從這些資料上來看,唐明的身份上冇有任何問題。
林冷煙放下檔案,看向唐明,溫聲問道:“唐先生,既然你研究x神經毒素這麼久了,那有冇有聽說過二十年前研究x神經毒素研究室爆炸的事情?”
如果這人知道,或許他和爸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冇準會知道有關父親的訊息……
林冷煙心中隱隱升起一絲期盼。
然而唐明卻搖了搖頭,語氣略帶幾分遺憾:“林小姐我之前的研究一直都是國外進行,關於國內對x神經毒素的研究我並不是太瞭解。”
這個答案無疑斷絕了林冷煙最後的一點希望。
如果這人和國內實驗室的人無關,那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有關父親的事。
唐明看出林冷煙眼神中的落寞,主動關心詢問道:“林小姐,是在調查什麼嗎?”
林冷煙出於謹慎搖頭否認。
唐明也未再追問。
林冷煙見問不出什麼,冇在繼續剛纔的話題,隨後和唐明簡單說明瞭考覈的相關事項,確認好報名的流程後,便離開了。
林冷煙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廳門口不久,一個穿著深灰色外套、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悄無聲息地走進了咖啡廳。
他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最後徑直坐在了唐明對麵。
當他抬起頭,下頜的疤痕一閃而過,那張熟悉麵孔正是林冷煙苦苦尋找的。
當男人在唐明對麵坐下後,唐明看向男人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坤哥,有必要這樣嗎?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躲著你女兒她們?”
男人看著林冷煙剛纔用過的杯子,目光漸深,幽幽啟唇:“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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