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給顧子琛的時候,我和他在一起。”司寒風說道。
下一秒,路斯特略帶不滿的輕咳打破了房間裡沉重的氛圍。
他環視了一圈眼前混亂的場麵,最終目光落在林冷煙和司寒風身上,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幾位,敘舊也好,處理後事也罷,是不是該換個地方?”
他的話瞬間將大家拉回了現實。
顧子琛深吸口氣,壓下心中複雜的情緒,沉聲安撫懷中的劉心甜:“心甜,對不起,我來晚了……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但人死不能複生,我們現在該做的是讓死者入土為安。”
他的話,讓劉心甜也逐漸從傷痛中清醒過來。
她看著母親最後的狼狽,最終接受了現實。
或許這就是母親的命吧……
林冷煙轉瞬看向路斯特:“既然人已經死了,你們留著也冇用,我們可以帶走了吧?”
路斯特絲毫不掩厭惡的擺擺手:“帶走帶走,這種人留在賭場還不夠給我惹晦氣!”
林冷煙神色微沉,擔心的看了眼劉心甜,對路斯特冷聲道:“死者為大,你最好嘴下留情。”
“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就勉為其難少說兩句。”路斯特撇唇。
說完,他隻留下四哥和幾個手下盯著,就離開了。
司寒風隨後聯絡人,暫時將劉母的屍體帶走安放。
劉心甜的情況還不穩定,眼見時間不早,幾人決定先在S洲找地方休息下來。
隨後他們驅車離開了賭場。
回去的路上,司寒風想到剛纔不禁擔憂:“煙煙,你膽子也太大了,怎麼敢一個人帶著劉心甜闖到路斯特的場子找人,萬一要是出什麼事怎麼辦?”
林冷煙卻十分淡然:“我有分寸,不會出事的,何況還有心甜在,再怎麼樣我也不能讓她有事啊。”
司寒風無奈皺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下次決不能在這麼衝動了。”
林冷煙聞言轉頭看向司寒風,忍住不調笑他:“這還是我認識的司寒風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瞻前顧後了?以前你做事不是一向也雷厲風行的嗎?”
司寒風拉過她的手緊緊握在手裡:“我這是擔心你。”
林冷煙反握住他的手拍了拍,溫聲道:“好了我知道,放心吧,下次我不會了,我這也是一時心急,又想著不如趁這次幫心甜和顧子琛緩和關係,冇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世事無常,這下劉心甜冇了後顧之憂,和子琛那小子應該也能修成正果了。”司寒風也不由得感慨。
正如他所言,顧子琛此時看著懷中沉溺在傷痛裡的劉心甜,內心被洶湧的悔恨與後怕吞噬。
他想起自己當初那可笑的驕傲,想起她放下身段主動求和時,自己說出的那些混賬話……
思及此,顧子琛恨不得現在給自己兩個耳光!
他小心翼翼拭去劉心甜眼角的淚痕,將她冰涼的手緊緊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聲音沙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對不起心甜……以前都是我混蛋。從今往後,我絕不會再放開你的手。等我們回去安葬完你媽媽,我們就結婚好不好?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劉心甜濃密的睫毛顫動了一下,難以置信地望向他,聲音微微顫抖:“你……你是認真的嗎?還是隻是在可憐我?”
顧子琛撫上劉心甜瘦弱的臉頰,眉頭擰著憂傷:“你說的什麼傻話,我想娶你是因為愛你,怎麼會是在可憐你!”
劉心甜心田深處被狠狠一擊,如今她想在拒絕似乎已經找不到理由了。
顧子琛遲遲冇等到劉心甜的回答,等他垂眸看去,才發現懷中的人不知何時已經睡去。
不過他不在乎,反正他做下的決定,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改變。
這一次,他一定會緊緊抓住劉心甜,再也不放手!
等抵達酒店後,顧子琛帶著劉心甜先回了房間休息。
司寒風得知林冷煙折騰一天還冇吃東西時,準備帶著她去吃點宵夜。
兩人就近找了一家小館,點餐時,林冷煙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司寒風有所察覺,關切詢問起來:“煙煙,從剛纔你就不太對勁,有心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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