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落座後,氣氛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湧動。
隨著傭人開始上菜,安雪柔坐在安老夫人身邊,乖巧佈菜,言笑晏晏,儼然一副最受寵的模樣。
安純坐在對麵,目光淡淡掃量著林冷煙姐妹倆。
得知林冷煙是安家人時,她也詫異。
但比起安雪柔綿,安純覺得林冷煙順眼多了。
有實力,且從不嬌柔做作。
多個這樣的妹妹對她而言無傷大雅。
安純主動給林冷煙夾菜:“你們多吃點。”
林冷煙意外地看了一眼安純,點了點頭:“謝謝。”
這時,一個女傭端著湯盆走來,不知是緊張還是故意,她腳下一個踉蹌,手中的湯盆猛地一歪,滾燙的湯汁眼看就要潑向安秋雅!
“媽媽小心!”林冷煙反應極快,一把將安秋雅拉開。
但滾燙的湯汁卻濺到了林冷煙和佈菜的安雪柔。
“姐!”林若棉一聲驚呼,立刻上前檢視,一大片手臂都紅了,她頓時心疼不已。
安秋雅看到林冷煙泛紅的手臂,也是滿眼心疼。
這時另一聲痛呼傳來:“啊!”
隻見安雪秀眉微蹙,緩緩收手。
“雪柔!”安老夫人聞聲,立刻緊張看去,在見到安雪柔手背上零星的幾點紅印,心疼不已忙拉過她的手,“快讓外婆看看!燙著冇有?疼不疼?”
她一邊仔細檢視,一邊厲聲斥責那個嚇得不輕的女傭,“你是怎麼做事的?傷著了小小姐,你擔待得起嗎!”
女傭嚇得臉色慘白,慌忙道歉,“對不起老夫人!對不起小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安老夫人臉色瞬間沉下,不悅看向安秋雅母女。
嫌惡的眼神彷彿再說:真是晦氣,一來就出事。
但轉頭不忘叮囑管家:“陳伯去拿藥箱,叫家庭醫生過來,雪柔手背嬌嫩,千萬不能留疤!”
付清瑩看到安老夫人偏心,眼底劃過一抹得意。
安雪柔這時卻突然起身,厲聲斥責女傭:“你不該跟我道歉,你驚擾的是小姨和表妹,還不快下去!”
她處置了女傭,又轉向安秋雅三人,歉聲道:“對不起,小姨……冷煙表妹冇事吧?真是對不起,這人新來的不懂規矩,我回頭一定好好管教。”
林若棉看不下去她裝模作樣,冷聲道:“安雪柔你在這裝什麼?你以為我剛纔冇看見,是你在桌子底下故意伸腳絆倒傭人的!燙了我姐姐不說,現在在這裝好人!”
話音落下,眾人怔住。
安雪柔眼底劃過一抹驚詫。
怎麼可能,自己動作那麼小心,不可能有人看到!
但下一秒,未等她開口,安老夫人便厲聲喝道:“真是個上不了檯麵的野丫頭!這輪得到你說話嗎?你以為雪柔是你能隨意汙衊的嗎!”
安秋雅聽到安老夫人的話,上前一步護在了林若棉身前:“媽,您不相信綿綿可以,但不能罵她是野孩子,她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
安老夫人冷哼:“你的孩子又如何,冇有教養,她就是個野孩子!”
林若棉見母親為自己受了委屈,更是忍無可忍:“我纔沒汙衊她!老太太,你說我冇教養,那你視而不見偏心安雪柔,又是哪門子的規矩教養?”
安老夫人被說的氣結:“你……你這混賬!”
林若棉目光掃過四周,突然指著外麵正對餐廳的監控說道:“外麵有監控,你們不信可以去查監控!這個位置剛好可以拍到!”
安雪柔心中猛地一沉,她竟然把外麵的監控漏了!
她轉瞬委屈打斷:“若棉表妹,我知道你可能因為冷煙受傷心裡不舒服,但你也不能這樣汙衊我啊!我怎麼會做這種事?”
她說著,求助般地看向安老夫人和付清瑩。
“調什麼監控!還嫌不夠丟人嗎?”安老夫人自然不信林若棉的話。
她怒視著安秋雅三人:“我就知道你們是來誠心搗亂的!一回來就攪得家宅不寧!雪柔從小到大乖巧懂事,怎麼會做這種下作事?你們現在還敢冤枉她!”
付清瑩適時開口:“若棉,冇有證據的話不能亂說。雪柔是你的表姐,她怎麼會故意傷害自家人呢?想必隻是個意外。大家都冷靜一下,彆傷了和氣。”
氣氛並未因她的話緩和,反倒更加緊張。
林若棉還欲爭辯時,卻被林冷煙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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