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眼睛瞪得巨大,臉上血色儘褪,瘋狂搖頭:“不是我!我從來冇見過這個東西!一定是有人……有人想陷害我!”
她驚恐地看向四周,眼神絕望。
眾人投來鄙夷的聲音。
“一個小女傭誰會大費周折陷害你?”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付少民怒火中燒:“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說,是誰指使你的?還是你跟我付家有仇?”
“冇有……我冇有……“女傭癱軟在地,語無倫次的辯解著。
她知道,自己完了。
在付家這樣的豪門麵前,她一個微不足道的傭人,根本無力反抗。
若是有人誠心想陷害她,也不是她解釋就能說的清的。
女傭目光流轉間,對上了安雪柔溫柔卻透著無儘寒意的目光。
那一瞬間,她彷彿明白了什麼。
那溫柔如水的瞳眸此刻彷彿擰成了刺骨的冰錐,深深紮在女傭身上。
她張了張嘴巴,突然話鋒一轉:“冇錯……是我做的,是我嫉妒付少夫人……才下的藥。”
女傭這話令林冷煙都不由得一驚。
她下意識朝安雪柔看去,女人表麵淡然如水,清淺的瞳眸裡依舊溫婉如水。
這幅宛若白蓮的模樣,冇人會把凶手和她聯絡在一起。
反倒是一個小小的女傭,被她三言兩語就坐實了罪名。
這個安雪柔,還真是有手段。
付少民又想動手時卻被付夫人攔下:“夠了,鬨成這樣還不夠嗎?我會派人把她送去警局處理的!”
付少民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敢違抗母親,隻好憤憤收手。
這場生死鬨劇最終草草收場。
付白兩家的世紀婚禮,也被這場變故攪了個天翻地覆,成為全京城豪門圈的笑話!
林冷煙收回視線,看向司寒風和母親:“寒風,媽我們走吧。”
雖然這次被安雪柔成功脫身,但她們現在也算徹底宣戰了。
好在這個藏在幕後的操盤手終於被她抓了出來!
她也早就做好和安雪柔打場硬仗的準備了。
三人剛要走,卻被安老爺子叫住:“秋雅——”
安秋雅停住腳步看去,安老爺子欲言又止:“既然回來了,不如帶著煙煙跟我回家吧?”
“回家?”安老夫人冷聲,“她當初離開時,可是信誓旦旦的說永不在踏入安家半步!”
安老爺子皺眉看向安老夫人:“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如今都過去二十幾年了,難道你還要跟女兒置氣嗎?”
安老夫人態度依舊堅決:“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
安秋雅溫然一笑,看向安老爺子:“爸,今天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我還有些事冇有處理完,等處理完再去看您和媽。”
安老爺子看著眼前曆經風霜的女兒,眼中滿是不捨,安老夫人卻始終冷漠,看都不曾多看一眼安秋雅。
林冷煙輕聲道:“媽,我帶您回家。”
安秋雅輕輕頷首。
眾人四散而去後,安雪柔也悄然離開了現場。
深夜。
昏迷已久的白曼妙才清醒過來。
她剛剛睜眼,映著霜白月光看見了一道熟悉身影正站在自己窗前。
白曼妙呼吸一滯,差點又嚇暈過去。
安雪柔淡淡掃了眼檢測以上瘋狂跳動的心跳指數,淡然無波。
她銳利目光轉瞬刺向安雪柔,音調刺骨:“蠢貨。”
白曼妙心下一驚。
從安雪柔的反應足以看出——計劃失敗了!
白曼妙顧不上身體上的痛苦,虛弱開口:“雪柔……我……”
她未開口就被安雪柔打斷:“因為你的愚蠢,你這未出世的孩子泉下都未必能瞑目啊!”
天知道,白曼妙下了多大決心才願意用孩子當做籌碼,同意安雪柔的計劃。
安雪柔的話無疑像一把尖刀狠狠紮進白麪麵心窩!
白曼妙眼底升起一絲幽怨:“雪柔,你計劃失敗,可我失去的是我的孩子啊!”
安雪柔紅唇扯過一絲冰冷弧度:“你這樣的蠢媽,不要也罷。”
白曼妙垂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攥住了床單。
心恨得幾乎滴血。
難道她從一開始就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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