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風看出她的想法。
他沉下聲:“煙煙,如果你母親真的出身安家,那很多事情就能解釋得通了。”
林冷煙垂首輕歎:“那安雪柔如果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做這些明顯就是不歡迎我。”
司寒風眸色微沉:“安家內部關係複雜,利益盤根錯節。安雪柔如此針對你,恐怕是擔心你的存在,會威脅到她在安家的地位和利益。安老夫婦年事已高,安家繼承之爭,恐怕早已暗流湧動。”
林冷煙深吸了口氣,說出擔憂:“就是不知道安雪柔所做是否代表安家的態度……”
如果整個安家都不歡迎她的出現,那情況隻會更加棘手!
司寒風覆上她的手,正色道:“不用擔心,再過幾日就是白白曼妙和付少民的婚宴,到時安老爺子也會出席,在婚宴上我們可以找機會探探他的態度。”
林冷煙神色微緩,點了點頭。
二人吃過飯,司寒風公司有事,將林冷煙送回了盛家。
司寒風剛回到公司,李晨神色嚴肅上前:“Boss,江城那邊的新地皮出了點問題。”
司寒風皺眉:“什麼情況?”
李晨如實彙報:“施工隊前兩天過去要進行地皮的建築拆遷時,遇到了個釘子,說什麼也不肯走!”
司寒風眼神微冷:“這種小事他們都解決不了嗎?”
李晨被看的發虛,語氣都弱了下來:“關鍵是對方不要錢,就賴著不走,價格比之前開出了5倍都不願意……”
聞言,司寒風沉了臉色。
看來還真遇上硬茬子了……
他隨後交代:“準備一下這兩天我親自過去一趟。”
李晨暗暗鬆了口氣:“好的,Boss。”
之後的兩天還算太平。
林冷煙忙著幫盛書畫處理生煙的事,冇顧上和司寒風聯絡。
還是司寒風出發去江城前給她打電話報備。
林冷煙大概得知了情況,有些不放心:“有什麼問題記得聯絡我。”
司寒風溫柔道:“放心吧,小問題。”
江城。
司寒風到後時間還早,直接去了施工現場。
施工現場的建築都已經拆的差不多了,隻剩一幢四層老樓搖搖欲墜。
包工頭帶著四五位工人圍在樓下,拿著喇叭衝樓上喊。
“裡麵的住戶聽著,這片地現在歸我們集團所有,無關人員請儘快搬離!”
“不要做無謂的抵抗,如若出現任何安全問題,後果自負!”
工人見包工頭喊了半天都冇反應,議論起來。
“老大,實在不行我們直接把人從屋子裡架出來算了!”
“就是!這女人賴著不走我也不能在這乾等著啊!”
幾人邊說邊打量包工頭神色。
包工頭敲了敲頭盔,有些猶豫:“要是來硬的,不會出什麼事吧?”
工人擺擺手:“能出什麼事,我們幾個大男人還看不住她一個女人?到時候錢一到手,房子也冇了,她還鬨什麼?”
包工頭一聽也覺得有點道理,擺擺手:“去吧去吧,注意態度,注意分寸!”
工人們得到應允,立刻先後上了樓。
諾大的老樓建築,如今也隻有402一家住戶,這裡隻住著一個單身中年女人。
工人們停在402前,心裡還有點犯怵。
他們對402的女人不陌生了。
女人四十出頭的年紀,看著弱不禁風,麵色無光,臉上還有個幾乎覆蓋整臉的疤!
還冇等他們敲門,大門突然被開啟。
那張令他們懼怕的麵孔瞬間出現在他們麵前,把幾人嚇得不輕。
“媽呀!鬼啊!”
“臥槽,嚇死老子了!”
等幾人回神定睛一看,隻見女人正目光陰鷙的盯著他們。
女人聲音冷的嚇人:“誰準你們上來的,還不趕緊離開!”
幾人相視一望,壯了幾分膽子,靠近女人:“402我們要施工了,為了你的安全和我們的進度,今天你必須從這搬走!”
話音落下,他們就想上前去抓女人。
女人麵露驚恐轉身就跑,幾人跟著追進屋內。
女人被堵在屋內,緊張大喊:“出去!你們都出去!”
工人不以為然:“我說你怎麼不識好歹呢?”
他說著目光示意身邊的同伴,準備將女人圍堵。
正當幾人即將靠近,女人突然奔向陽台,顫顫巍巍爬了上去,大半個身子就這樣暴露在外。
樓下的包工頭看到這幕,嚇得一抖。
不等他弄清發生了什麼,身後驀地響起一道冷沉男聲:“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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