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明顯被司寒風震懾到,瞬間從混亂的思緒中驚醒。
她倉促地移開視線,勉強維持著體麵道彆:“我想說的都說完了,抱歉,打擾了。”
她匆匆離去。
林冷煙掙開司寒風的手,頗為不悅:“不是說了比賽結束我去找你嗎?”
司寒風理所當然的回答:“我已經等不下去了,我想馬上就見到你。”
蘇政文見狀,識趣的默默離開。
林冷煙掃了一眼司寒風。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冷酷男人嗎?
其實是司寒風看到了關於珠寶大賽的報道,放心不下林冷煙,得知比賽結束,立刻趕了過來。
現在看到林冷煙一切安好,他懸著的心才放下。
兩人之間的關係雖然有所緩和,但也冇完全恢複。
司寒風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重歸於好的機會,當即主動邀約:“我訂好了餐廳,慶祝你大賽奪冠,能否賞個臉?”
林冷煙本來不想答應,但看見司寒風祈求的目光,不禁心軟,。
她淡淡道:“吃飯是吃飯,不代表我原諒你了。”
司寒風連連點頭,能答應吃飯他就已經很開心了!
他知道想讓林冷煙徹底原諒他不是那麼容易,但隻要能讓林冷煙開心,他願意做任何付出。
兩人來到餐廳,林冷煙跟著司寒風來到二樓,地麵上被鋪滿了粉色玫瑰花瓣,空氣中彌散著淡淡花香。
林冷煙腳步微頓,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司寒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的反應,輕輕攬住她的肩,引著她繼續向露台走去。
當露台的景象映入眼簾時,林冷煙呼吸微微一滯。
漫天星光下,這裡用藍色妖姬鋪設成了花海,花瓣隨著晚風微微浮動,宛如流動的星河。
正中央的餐桌旁,一支小型絃樂隊奏著林冷煙最愛的曲子。
林冷煙沉浸其中時,一顆閃耀無比的粉色鑽石降落在她眼前。
她定睛看去,才發現是一條定製款項鍊。
粉色鑽石下方的白金底座下刻著她名字的縮寫。
林冷煙看向司寒風:“這是?”
司寒風深情開口:“這顆粉鑽是我找人親自從礦脈采出來的,經過加工打磨為你定做了這條獨一無二的鑽石項鍊。”
林冷煙錯愕,視線流轉時才注意到司寒風指間大小不一的傷痕。
她瞬間明白過來:“這是你親手打磨加工的?”
司寒風不置可否。
林冷煙眼中閃過動容,對於一個不熟悉珠寶的人來說,打磨加工並不容易。
林冷煙心情複雜。
司寒風溫沉嗓音打斷林冷煙的思緒:“煙煙,我我幫你戴上吧。”
林冷煙背過身,用行動迴應了司寒風。
微涼的鑽石觸及林冷煙脖頸的瞬間,她忍不住瑟縮了下,轉瞬溫熱的氣息從她耳畔拂過:“戴上它,就原諒我好不好?”
林冷煙輕咳一聲:“看你表現。”
司寒風薄唇勾起,從背後把人緊緊摟進懷中,生怕林冷煙下一秒會消失。
相比林冷煙的溫情,白曼妙卻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珠寶大賽結束後。
她的名聲可謂是兩級反轉。
在媒體公佈珠寶大賽抄襲真相後,網上對她更是罵聲一片。
“什麼白富美?分明就是個盜竊大王!”
“還抄襲林大師的作品,也不看看她抄的明白嗎?”
“樓上的,人家可冇動手,人家找的搶手!”
“聽說過不了多久她就和付家少爺大婚了,付家怎麼會娶這樣的人進門啊?”
付家對此也是立刻做出了應對,但熱度卻遲遲壓不下去。
但冇想到,僅僅過去一夜,關於白曼妙抄襲的醜聞竟然全部消失不見。
連她的名字出現都會被強製秒刪,顯然是有人在特意壓製熱度。
林冷煙也注意到了這點,剛出事時,付家為了降低對自身的影響有所行動,但熱度也冇降得這麼快。
顯然是又有人出手,而且遠比付家更有實力。
林冷煙心知,擔心白曼妙陷入醜聞風波的除了付家,也隻會有一人——安雪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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