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眼見場麵陷入混亂,試圖控場,乾笑著道:“生煙的設計師,你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但比賽總有勝負……”
“我質疑的不是勝負。”林冷煙冷聲打斷他,平穩音調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質疑的是冠軍作品的原創性。”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
“原創性?她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指白曼妙抄襲?”
“不可能吧!證據呢?再說比賽可是公開透明的,如何抄襲?”
“空口無憑,說這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眾人議論時,清楚內幕的白曼妙臉色煞白,但依舊強作鎮定:“盛小姐,請你慎言!我知道你對我獲得冠軍可能心有不甘,但這不是你汙衊我的理由!”
安雪柔眼見形勢不對,從角落走出上台。
她穩步來到林冷煙麵前:“盛小姐,大賽結果是評委們共同評定的。你無憑無據就質疑冠軍的誠信,這不僅是對曼妙個人的傷害,更是對組委會和評委們專業性的侮辱!你這樣我們是有權利追究你法律責任的!”
安雪柔話音落下,台下質疑和譴責的聲音也如同潮水般湧向林冷煙。
“輸不起就彆來參賽,真是丟人現眼!”
“生煙之前名氣那麼大,冇想到設計師人品這麼差!”
“西雅大師還在呢,她這麼做不是打所有評委的臉嗎?”
就在這片混亂的聲浪中,一旁沉默良久的西雅終於開口了。
她的臉色冰冷,眼神中帶著一種混合了失望、憤怒甚至厭惡的情緒,直直射向林冷煙。
“盛書畫,”西雅一字一句沉聲道,“我原本看在……你老師的麵子上,對你頗有期待,甚至在你提前交稿時還為你尋找藉口。卻冇想到,你竟然會做出如此令人不齒的事情!”
西雅連同之前壓抑在心底的情緒,也藉此一併發揮了出來。
不知道蘇政文是否知道這女人的真麵目?
如果知道,想必也會因為有這樣的學生感到羞恥吧!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驚愕地看向西雅。
西雅繼續說:“你質疑安葉作品的原創性?簡直可笑!在最終評審討論時,我們就已經發現兩份作品的相似度極高。但為什麼安葉能奪冠?不僅僅是因為其作品完成度更高、細節更完美!”
她頓了頓,目光中的厭惡更甚:“如果要說抄襲,那為何你的作品《醉憶江南》設計如此粗糙單薄?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是因為你學藝不精,隻模仿到了《生之春》的皮毛,丟失了原本精益求精的神韻和深度?”
西雅說著向林冷煙靠近,質問:“盛書畫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的老師嗎?簡直是把他的臉都丟儘了!”
西雅的指控如同平地驚雷,在整個會場炸開!
“什麼?!我就說哪有撞靈感那麼巧的事情,原來真是抄襲!”
“我的天,反轉了!居然是賊喊捉賊!”
“怪不得她提前交稿,原來是抄都抄不完,破罐子破摔了!”
“太噁心了!自己抄襲還敢倒打一耙!”
下一瞬,工作人員似乎為了印證西雅的話,迅速將兩份作品的設計圖投影到了會場的大螢幕上。
頓時,《生之春》與《醉憶江南》並呈於所有人眼前。
那相似的構圖框架,雷同的核心元素,讓任何人都無法否認它們之間的關聯。
然而,正如西雅所說,《生之春》在細節處新增了更多繁複精巧的設計,構思也顯得更為複雜和華美,整體看起來確實像是一個“完整深化版”。
相比之下《醉憶江南》則保持了林冷煙一貫的簡潔風格。
這樣一看,的確容易被不少人先入為主地看作是“粗糙未完成版”或“拙劣模仿版”。
“一看就知道是誰抄誰啊!”
“《生之春》明顯更用心,更完整!”
“這個生煙的設計師也太不要臉了,抄都抄不好,還敢跳出來質疑原創?”
輿論的風向瞬間呈現一麵倒的趨勢,一時間把林冷煙推向了風口浪尖。
可林冷煙麵對如此質疑,卻依舊麵不改色。
她如此淡然的一幕被安雪柔看在眼底。
她總有種直覺,眼前的盛書畫和她所認識瞭解的不太一樣……
難道是錯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