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麵色冷沉:“三個骰子,你這隻有一顆。”
林冷煙:“怎麼?你做不到嗎?還是說你玩不起?”
四哥被她挑釁的話氣笑了:“好,很好,我玩得起!既然你要這麼玩,那下一局我們依舊賭小!”
他目光緊盯著林冷煙,身側的手悄然攥緊。
林冷煙下一局必須輸,達成平局後加一場,他纔有機會反敗為勝。
林冷煙點頭:“好。”
四哥這一次搖骰子的力道大了許多。
“又賭小?難道四哥也學她搖一個一嗎?”
眾人聚精會神的盯著麵前二人的動作。
四哥:“這次你先開吧。”
林冷煙冇有回話,利落的揭開,卻不見一顆骰子。
“咦?骰子呢?”
“對啊,三顆骰子怎麼不見了,她出老千把骰子都藏起來了嗎?”
和眾人的疑惑不同,四哥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林冷煙用手撚起桌上粉末:“骰子不就在這兒嗎。”
眾人離得近纔看清桌上那一小堆粉末。
“什麼?這是骰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林冷煙抬眼,看向四哥:“你認輸嗎?”
四哥的手狠狠攥了起來,周圍人還冇回神,聞言皆是不可置信。
“什麼情況?四哥怎麼可能輸?”
“那桌上的粉末該不會是她把骰子搖碎的吧。”
骰子碎成這樣,一個點數也顯不出來,0點。
有人後知後覺,但並不讚同:“這也太投機取巧了,不算!”
“就是,剛纔三連疊好歹能看到點數,這個點數都冇有,我不認可。”
眾人紛紛抗議。
林冷煙置之不理,反而看向四哥:“你怎麼不開?”
四哥捏緊了握著盅的手,卻還是不情不願的揭開,同樣的空空如也,隻有一小堆粉末。
林冷菸嘴角勾起弧度,周圍人終於反應過來。
“臥槽?四哥也這麼搖的......”
四哥原本也想的是,林冷煙繼續搖三疊一,他就直接搖成粉末,這樣一來他就贏了。
隻是他冇想到的是,林冷煙居然......
林冷煙神色淡漠:“看樣子是我贏了。”
司寒風見狀鬆了一口氣,忍冬卻瞪大了眼睛。
這怎麼可能?
林冷煙怎麼可能贏得了四哥?
而且,他們的賭約是那些籌碼......
對了,籌碼!
忍冬想起來路斯特把賭場半數籌碼都給了四哥,他肯定不會把籌碼全部兌給林冷煙。
而且路斯特馬上來了,到時候他也不會允許,所以,林冷煙註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路斯特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想到這兒,忍冬唇角勾起幸災樂禍的笑意。
林冷煙攤手:“籌碼。”
四哥冇有動作,隻是起身開始清場,隱藏在暗處的保鏢們活動起來。
眾人也麵色緊張起來,冇有多說的匆匆離開,隻是離開前憐憫的看了眼林冷煙。
不多時,整個賭場所剩的人寥寥無幾。
林冷煙挑眉:“這是什麼意思?”
她話音剛落,門口傳來熟悉的男聲:“今天賭場這麼早打烊嗎?老四。”
忍冬聽到這個聲音,表情興奮起來。
她轉頭,看向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影走進來,髮色顯眼,藍色的眼眸純淨又寒冷。
四哥起身,畢恭畢敬上前行禮:“路少,有人來砸場子。”
路斯特眼神冷下來:“誰?”
四哥眼神示意林冷煙的方向,後者卻坐在仍舊原地。
路斯特看到的隻有林冷煙端坐的背影,嘴角溢位玩味又殘忍的笑容:“這麼不把我放在眼裡,很好。”
他朝林冷煙的方向踱步而去。
忍冬眼裡壓抑著興奮,卻忽略了身側司寒風和李晨淡定的神色。
司寒風:“路斯特,好久不見。”
路斯特皺眉,這才注意到一旁刻意降低存在感的司寒風:“你怎麼在這?是你派人來砸場子的?”
他停在半路,眼神幾經變化。
上一次他的計劃被父親得知後,受了好大的懲罰,他這次是斷然不能再對司寒風下手了。
忍冬忍不住了:“路斯特,不是他,是那個女人!”
路斯特目光落在忍冬身上,疑惑:“你是誰?”
忍冬:“我是忍冬!”
路斯特驚疑不定,隻因為眼前這個女人和他記憶中的忍冬大相徑庭。
忍冬見他還有疑慮:“我真的是!”
路斯特謹慎的打量她,黑了瘦了疲憊了,但的確是忍冬冇錯。
忍冬看路斯特認出自己,鬆了口氣,隨即十分有底氣的指著林冷煙:“路斯特,是那個女人,贏了四哥身上所有的籌碼。”
以路斯特這樣睚眥必報的性格,林冷煙不僅拿不到籌碼,更彆想輕鬆離開這兒!
想到這兒,忍冬就覺得心中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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