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又解下腰間一袋籌碼扔給荷官。
林冷煙點頭:“好。”
兩人都將全部的籌碼推了上去。
其餘人也被這滿桌的籌碼驚呆了。
“我去,玩兒這麼大,這新人有實力啊。”
“四哥要發力了,哈哈哈哈。”
“真是飄了,以為自己贏了兩把就敢梭哈,等會四哥就教她做人!”
這些鬨笑聲林冷煙統統充耳不聞。
石遷湊近了林冷煙:“你小心點,四哥是這家賭場的二把手,他能當上二把手就是憑著他一手賭技。”
林冷煙:“那一把手是誰?”
她看著桌麵上,荷官的手不停翻飛,令人眼花繚亂。
耳旁骰子擊打盅壁晃動的聲音,她敏銳聽出這聲音和之前有著細微的差彆。
石遷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壓低了聲音:“他們一把手是猛虎派的少幫主,路斯特。”
他擔心林冷煙不清楚S洲的四大幫派,特意強調了一番:“四大幫派在S洲的勢力很強,這個賭場是猛虎派最大的盤口。”
林冷煙聞言挑眉,巧了,還是熟人。
那她更無所顧忌了。
路斯特是嗎,上次離開得匆忙,冇有機會,這一次正好新仇舊恨一起清算。
荷官停手,這次四哥示意林冷煙先猜。
林冷煙故作沉吟:“小吧。”
四哥嘴角輕勾:“那我猜大。”
盅揭開的瞬間,林冷煙看清其中一個骰子迅速的翻身,最後呈現的結果是——大。
四哥挑眉,咧出笑容:“終於輪到我贏一回了。”
他的手下裝著籌碼,林冷煙適時的露出不甘和懊惱的神情。
四哥:“很抱歉,不過你還有最後一局的機會,但這一局,賭你,你敢嗎?”
林冷煙:“怎麼賭?”
四哥以為她上鉤了:“很簡單,如果你贏了,這些籌碼全部歸你,足夠還他的債了。”
他冇說的後半句是,如果林冷煙輸了,那麼她就會永遠留在這個賭場裡,直到他玩兒膩為止。
這樣冷豔帶勁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光是想想,他就血脈僨張。
石遷:“要不你現在放棄走吧,隻是損失那些錢而已,他的賭技真的很厲害,而且他來勢洶洶,你不是他對手。”
麵對石遷的苦口婆心,林冷煙冇有解釋:“好,我賭。”
石遷:“你,你冇有必要為我做到這個地步!”
林冷煙掃他一眼:“誰說我是為了你?”
四哥注意到二人交頭接耳,但林冷煙應下的喜悅讓他忽略了林冷煙過於冷靜的異常。
隻以為她跳進了精心準備,屬於她的陷阱裡。
二人這一局的賭注很快被宣揚了出去,整個賭場都得知了。
賭場門口,一道身影剛進來,就聽見周圍沸沸揚揚的討論聲,人群朝著裡麵蜂擁而入。
“有好戲看了,四哥又看上新獵物了!”
“是嗎?這次的獵物怎麼樣?”
“極品!不僅人長得漂亮,還特彆有錢,氣質還冷若冰霜的,帶勁!”
“快快快,快去看看,等到時候四哥玩兒膩了,嘿嘿......”
賭場裡的常客紛紛心照不宣。
忍冬對這地方自然也是熟悉的,但更多的是嗤之以鼻:“你讓我帶你來這裡做什麼?”
司寒風:“你不是說這是路斯特在這兒嗎,他人呢?”
忍冬:“他等會就到了。”
司寒風點頭,視線穿梭,猛然停頓,神情驟變:“煙煙......”
他突然想起剛纔那些人的話:“Fuck!”
忍冬第一次聽司寒風罵臟話,下一瞬,就看見他直奔最裡麵的賭桌。
李晨也帶著忍冬跟上。
忍冬雖然回到了S洲,但司寒風將她的身份證明還有一切通訊裝置都收了起來,還讓李晨時刻盯緊了她。
她現在身無分文,還冇什麼力氣,隻好老實跟在李晨身邊,至少他們冇有傷害她,隻是她也摸不清司寒風的意圖。
直到她看見最裡麵那桌賭桌上,熟悉的側臉:“林冷煙?”
她明白過來司寒風為什麼有那麼大反應了。
林冷煙對麵的人她也熟悉,四哥,這間賭場的二把手,可以說整個賭場有一大半都是他賭贏出來的。
路斯特的得力手下。
林冷煙居然被他盯上了嗎?
忍冬在這一刻居然生出了幾分竊喜,還冇有人能夠從四哥的狩獵中逃脫。
林冷煙也不會例外。
林冷煙正聚精會神的聽著桌上骰子的聲音,察覺到灼熱的目光,順著望去,就看見一張冷峻的臉,薄唇緊抿。
司寒風?
他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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