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老宅,地下室。
忍冬不記得自己被關了多久,每天冇有人理會她,一開始她還會大聲咒罵,試圖引人注意。
時間久了,她也麻木了,每天固定的時間會有人送飯再收拾離開,保證她的基本需求。
她已經很久很久,冇有看到過光亮了。
所以在大門開啟,刺眼的光照進來的瞬間,她第一反應是捂住眼睛往後躲。
冇有視覺的情況下,聽覺變得尤為靈敏,她聽到皮鞋落在地麵的聲音,努力透過指縫睜眼,看清那道逆著光的人影時,瞳孔猛然一縮:“是你。”
司寒風掃了眼忍冬,示意一旁的人上前鬆開她四肢上的鎖鏈。
忍冬下意識的抬手防禦,直到身上的鎖鏈“哐當”落在地上。
忍冬警惕:“你想做什麼?”
司寒風走近了,居高臨下的看向她,神色淡漠:“想回S洲嗎?”
忍冬點頭,眼底迸發出光芒,但隨之而來的是異常警惕:“你有什麼條件?”
司寒風:“先跟我到S洲,票定好了,現在出發。”
……
另一邊,礦場上,林冷煙和巡邏隊負責人確定了開礦時間和巡邏要求,簽訂了相關文書,帶著海森介紹。
海森還有些冇回神:“煙,你是說,這個礦現在歸我負責?”
林冷煙挑眉:“當然,你有靠譜的夥計嗎?雖然是體力活,但待遇從優。”
海森眼神亮了起來:“有!有很多!”
林冷煙唇角勾起,冇有多問,她選擇海森最大的原因也是因為,他作為底層出身,認識的人更多是出賣體力活動,采礦輕而易舉。
海森見林冷煙完全信賴他,心中激動:“煙,你既然這麼有錢,當年為什麼會去......”
海森想起來周圍人多眼雜,止住了話音。
林冷煙卻明白他說的是自己當年在S洲地下打擂台賽的事。
她攤手:“當年還冇這麼有錢。”
更多是為了尋求刺激,和她喜歡飆車一樣,這種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快感能夠極大程度啟用她的大腦。
兩人在礦山安排完事宜,海森也聯絡了一大批靠譜的夥計,確認了開礦動工的時間和後續流程。
林冷煙讓海森回去後,自己準備在S洲轉轉,但這次的目的地不再是地下擂台。
S洲最大的賭場門口。
“媽的,臭小子,欠了我的錢能跑得出賭場的人還冇出生呢!敢跟我出老千!”
一群保鏢正按著一道身影,麵前大肚便便的男人用手背拍著那人的臉。
“四哥,我真冇出老千,欠你的錢我會想辦法還的,真的!”
原本林冷煙不想多管閒事,正打算越過他們進去,卻無意中瞥到那張臉,腳步一頓。
這人,好像是上次在地下擂台,坐她旁邊的那個男人。
她對這個男人有些印象,感官還不錯。
林冷煙突兀的佇立在一旁,引起了那個叫四哥的人的注意。
他上下打量著林冷煙,眼神從警惕逐漸變得輕浮:“喲,哪來這麼標誌的小美人?”
他說著,手不老實的伸過來。
林冷煙後撤一步,被摁著的人抬頭也看到了她,猛的睜大了眼睛,隨即神情焦急,使眼色示意林冷煙離開。
林冷煙視若無睹,仍舊站在原地。
男人有些急了,眼睛一閉:“四哥,我承認,我是出老千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然而此時四哥的心早就不在教訓他身上了,反而對林冷煙更加感興趣:“邊兒去。”
男人見狀心急如焚,不知從哪兒爆發出力量,掙開摁著自己的人,撞向四哥。
但四哥身形實在魁梧,紋絲不動,但神情顯然不悅:“石遷,你找死是不是?很好,那我就先成全你。”
說著,四哥從一旁的保鏢手裡拿過手槍,指著石遷的腦門,在即將叩動扳機的瞬間,一隻手利落的奪過他手裡的槍支。
林冷煙轉動著手槍:“賭場門口,見血多不吉利。”
她清冷的嗓音喚回了四哥的思緒。
四哥原本想發火的思緒,在看到她臉的瞬間歇了下來,笑得意味深長:“你也是來玩兒的?”
林冷煙:“嗯。”
她指了指石遷:“他欠了你們多少錢?”
四哥眼睛一眯,反應過來:“你們認識?你想替他還錢?”
話音落下,他不懷好意的目光掃過林冷煙。
石遷急了:“不認識,四哥,我和她不認識!”
林冷煙:“我看他順眼,所以他欠你多少?”
四哥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不多,這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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