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眉心微蹙:“你的意思是?”
林若棉:“還不明白嗎?你們被那個忍冬耍了,給司寒風解毒的人是我姐姐!”
李晨瞳孔驟然緊縮:“什麼?”
他的震驚溢於言表,大腦飛速運轉,語無倫次:“可是,冷煙小姐那時候應該......”
他剛想辯解,腦海裡卻閃過那道身影,原本模糊的模樣逐漸清晰。
那身形逐漸和記憶裡的冷煙小姐相重疊,他臉色一白,頓住了話音。
司寒風已經完全明白過來,起身就朝車庫走去,他等不及了。
他一定要去找林冷煙!
一想到自己從S洲回來對林冷煙的所作所為,他就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林若棉跟在他身後:“你去哪兒?你該不會是想去找我姐姐吧?”
司寒風抿唇:“這件事是我不對,我會當麵向她道歉。”
林若棉不屑:“然後呢?”
司寒風:“我會祈求她的原諒,不論什麼代價,隻要她能原諒我。”
林若棉冷笑:“晚了,司寒風,你以為我姐姐還會在原地傻傻等你嗎?你做夢,她不會喜歡你了。”
司寒風聽到最後一句話,心臟猛的一痛,像快要驟停,腳步卻越來越快。
他現在隻想飛奔到林冷煙麵前,不管她會不會原諒他,他想見她!
林若棉見勸不動他,大聲道:“司寒風,你現在裝什麼深情?你把我姐姐當什麼了?為了給你解毒,她以身養毒又強行催毒,你知不知道她受了多少苦!她現在都還要靠藥物抑製體內的毒素,她隻有一個月的治療時期了!”
說到這兒,林若棉的聲音低了下來:“過了這一個月,她或許......”
司寒風腳步停下,語氣堅定:“不,有我在,我絕不會讓她出事,一個月,還有時間,我會給她找最好的醫生!”
司寒風麵若寒霜,可他微微顫抖的手暴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林若棉:“那忍冬呢?你怎麼處置她?”
司寒風:“回來後,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說著,眼底冷光乍現。
他冇想到,居然有人膽大包天到敢欺瞞他,不僅是忍冬,李晨他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可是,最應該受到的懲罰的人應該是他。
如果他能夠多信任冷煙一點,能夠對忍冬再多一些謹慎,他就不會誤會......
所以,冷煙也不是故意拋下他回國,而是她當時的身體狀況,留在S洲醫療水平不夠,太過危險。
司寒風上車,等林若棉坐到後座後,一路將油門轟到底。
偌大的馬路上,下夜班的眾人隻感覺到一陣風從車邊掠過,抬眼一看,指示路燈還是紅色。
司寒風一路飆車,不管紅綠燈,全程監控的員工盯著視訊裡那道超速的車輛,瞪大了眼睛,呼叫手裡的對講機:“發現情況,發現情況!”
被叫來的上司盯著監控上那輛價值昂貴的超跑,暫停後看清車牌號,倒吸一口氣:“通知下去,給它開道,各路段注意指揮!”
員工是新來的,見上司這態度明白這車主大有來頭,睜大了眼睛:“我去,這是誰,這麼牛。”
全程的交通樞紐都要為他開道。
上司諱莫如深:“你以後,隻要看到這個車牌號,什麼都不用管,就像我今天這樣做。”
員工點著頭:“那他是?”
上司吐著菸圈:“司家的司總,你記住。”
員工捂著嘴,狠狠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隻是內心不禁八卦,這麼晚,也不知道司總怎麼突然出來飆車,發生什麼事了?
司寒風一路暢通無阻到盛家門口,隻用了不到平日裡五分之一的時間。
林若棉還有些暈車,司寒風就急不可耐的下車,隻是剛下車腳步輕頓。
他走到後座拉開車門,林若棉下車,呼吸著新鮮空氣,緩著暈車的勁兒。
她抬頭:“怎麼?不敢叫我姐出來?”
司寒風掏出手機,撥通那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盛家,林冷煙正坐在電腦前,幽暗的螢幕光打在她臉上,她的手上拿著一張泛黃老舊得不成樣子的相片。
指腹輕摩挲相片上的人影,向來清冷的眼眸裡透著柔軟,竟有幾分脆弱的美感。
林冷煙:“爸爸,媽媽......”
相片上,高大英俊的男人身側依偎著一臉幸福的女人,他們身前是兩個可愛的小女孩。
眸中隱有淚光,兀地,一旁的手機開始震動,亮起的聯絡人名字讓林冷煙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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