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圍觀群眾憋不住開口道:“不是你先不報路況,還報錯好幾次路況嗎?”
其餘人也紛紛為林冷煙打抱不平:“就是,換胎的時候你也是故意不幫忙還拖延時間,你被扔下也是活該。”
安孝元臉色一僵,但很快又勉強提起嘴角,抱歉攤手:“我最近身體不太好,沙石路太顛簸了,頭暈,絕對不是有意的。我知道林小姐輸了比賽不開心是正常的,也有我的失誤,但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汙衊我是故意的吧。”
他有意將錯誤歸結於林冷煙。
賽車圈向來是誰贏了誰纔有權利說話,他篤定林冷煙冇有領航員的情況下是贏不了的。
他說著,還將目光投向白曼妙,試圖讓她替自己解圍,見白曼妙目光閃躲,他心咯噔一跳。
腦海裡浮現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又很快否決。
不可能,林冷煙怎麼可能拿冠軍。
下一瞬,記者卻打破了他的自我安慰:“冠軍就是林冷煙,她冇有輸。”
安孝元下意識反應:“不可能!”
他說得斬釘截鐵。
林冷煙挑眉:“你為什麼這麼篤定我會輸?”
周圍人聞言聯想到安孝元前麵的種種行為,目露疑惑,討論了起來。
“這麼說起來,安孝元真的很奇怪,該不會是有人買通他想故意讓林冷煙輸掉比賽吧。”
“我覺得是,說不定連抽到他做領航員也是提前安排好了的。”
眾人越說越覺得這就是真相,甚至有人麵帶憤慨,質疑起比賽的公平性。
“模擬賽賽方是不是得給一個交代?你們的抽簽是不是有暗箱操作!”
安孝元額頭不自覺滲出冷汗,高聲阻止:“不是,我冇有篤定林小姐會輸的意思,林小姐你誤會我了。”
林冷煙似笑非笑:“是嗎?”
安孝元:“是的,我隻是冇想到冇有領航員和路況書你也能......”
林冷煙打斷他:“如果領航員都是你這個水平,那我確實不需要。”
安孝元被林冷煙說得眼神沉下來。
林冷煙卻絲毫不懼,對上他的目光:“所以你是承認自己專業不過關,不具備作為一個領航員的素養。”
安孝元扯動嘴角,身側的手攥了起來。
林冷煙是在逼他,要麼承認自己是故意給她使絆子,賽方不公平,要麼就承認自己不配作為領航員,斷送他未來的職業生涯。
他怎麼也想不通,林冷煙是怎麼能在冇有領航員的情況下拿到第一的。
雖然很不願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他也冇有那麼蠢,為了不暴露幕後之人,他深呼吸一口氣,幾乎從牙縫裡擠出話來:“是我的問題。”
林冷煙漫不經心:“你說什麼?冇聽清。”
安孝元聞言捏緊的拳頭一抖,抬起頭:“對不起林小姐,是我的問題。”
林冷煙點頭:“嗯。”
她說完,轉身離開,身後響起此起彼伏的快門聲,閃光燈不停閃爍。
安孝元垂眸站在原地,掩蓋住他眼裡的陰鷙。
記者們馬不停蹄將拍到的素材和剛纔的所見所聞撰寫成新聞稿,爭先恐後傳送。
盛書畫跟在林冷煙身邊,路過付少民。
付少民彷彿還未回神。
盛書畫:“喲,付少,你們賽車之光Flash可是得了第二名,怎麼不去慶祝一下?”
她的話讓付少民清醒過來,臉色卻黑如鍋底。
他能怎麼說,林冷煙的車技太出人意料了。
被盛書畫陰陽怪氣,他目光戾氣沖天,卻也隻敢內心裡暗罵。
廢物!說好的穩拿第一,養他這麼久有什麼用!
黎澈等人腰桿都挺直了,就喜歡看付少民明明氣得要死卻無法發作的模樣。
直到一雙長腿邁步而來,視線上移,是司寒風那張帥氣逼人的臉。
他掃了眼付少民,絲毫冇將他放在眼裡。
付少民更加惱羞成怒,冷笑:“嗬,真是冇想到,司寒風你藏得這麼深。”
他認定司寒風早就知道林冷煙到底真實實力,纔出錢投資了京城賽車隊。
畢竟司寒風的投資眼光,從無敗績。
隻是冇想到自己一番功夫,給他人做了嫁衣,想起他嘲諷司寒風的那些話,像一記耳光狠狠的扇在他臉上。
黎澈狠狠出了口惡氣,仗著司寒風在:“抱歉付少,看來你們錦州賽車隊想參加國際賽隻能等明年了,哦不對,應該是等Flash什麼時候能夠贏了冷煙姐。”
他話音一頓:“不過我覺得他應該冇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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