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煙眸光淺淡:“你好,領航員。”
安孝元挑眉,從上到下的打量一番林冷煙,唇角勾起意義不明的笑意。
這就是她讓自己重點關注的林冷煙?
黎澈警惕的看向安孝元:“可以上車先熟悉一下路況了,下午就是正賽。”
安孝元吹著泡泡:“OK。”
他率先站到副駕駛前示意林冷煙:“走吧,唯一女車手。”
林冷煙進了駕駛位,載著安孝元朝抽中的地圖出發。
草地沙石路因為沙石眾多,顛簸感異常強烈,整個車身都在搖晃,林冷煙把著方向盤的手卻巋然不動。
安孝元懶懶的窩在副駕駛,手裡拿著紙筆,漫不經心的繪畫。
二人默契的保持沉默,隻有筆尖摩擦紙張傳來沙沙作響的聲音。
安孝元:“可以了。
他收起紙筆,偏頭看向林冷煙:“這麼漂亮的臉卻這麼冷漠,真是讓人傷心。”
林冷煙不適應他的油腔滑調,眉頭微皺。
安孝元繼續道:“你知道領航員對於賽車手的重要性吧?我現在手裡的路書有兩份,一份細緻入微,另一份......”
他挑眉,光透過白色的紙張,什麼也冇有顯現,是一片空白。
林冷煙:“你想說什麼?威脅我?”
她眯了眯眼睛,氣壓逐漸降低。
安孝元聳肩,笑眯眯道:“我隻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不至於這麼高的防備心,下午見。”
說完,他就下車離開,隻是離開前目光肆意在林冷煙身上轉了一圈。
林冷煙對安孝元的感官很不好,直覺告訴她,不對勁。
下午的比賽,她或許需要有新的計劃。
黎澈在第一時間衝了過來:“冷煙姐,你覺得怎麼樣?”
林冷煙:“還行,不難。”
黎澈鬆了口氣:“那安孝元他......”
林冷煙:“他繪製的路書很詳細。”
黎澈徹底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這下比賽穩了。
中午林冷煙準備帶盛書畫和車隊眾人在附近用餐,正巧撞上一輛加長林肯停在她們麵前。
車門開啟,司寒風冷峻帥氣的側臉出現。
黎澈驚訝:“司總?你怎麼來了?”
司寒風冷瞥他一眼:“今天比賽,我抽時間來看看。”
他話音落下,李晨從駕駛位走下:“BOSS特意請了私廚給大家做好飯菜了,新鮮的,剛打包的,中午休息時間緊張,一塊兒找個地方吃吧。”
李晨手裡拎著厚厚的保溫桶。
黎澈圍著空氣中撲鼻的香味,食指大動:“哇,有口福了!我知道這附近有個地方!”
他率先上車,盛書畫和林若棉從看到司寒風開始,表情就十分冷淡。
看著林冷煙上車,她們倆纔不情不願上去。
來到黎澈說的地方,居然是一處清空的自習室,空曠無人,桌椅充足。
李晨將飯菜全都擺好,色香味俱全,讓人不停分泌口水。
黎澈毫不客氣:“謝謝司總!我要餓死了。”
司寒風頷首,目光始終停留在林冷煙身上,後者卻對他視而不見。
林若棉嘴角噙著冷笑,突然發難:“司總,怎麼冇見您帶上未婚妻來呢?”
林冷煙分著碗筷給她們:“吃飯。”
林若棉乖巧捧著碗,眼神卻冰冷的盯著司寒風,殺意一閃而逝。
司寒風皺眉,他感覺到林若棉對他的敵意不同以往,有些奇怪。
一頓飯裡,司寒風幾次想要斟酌開口解釋忍冬和他的關係,卻都被林若棉不動聲色的打斷,岔開了話題。
無奈一直到回到賽場,司寒風也冇能說出口。
他今天趕來,除了不想缺席林冷煙的比賽,更多的是想和林冷煙解釋,他不想分手。
而且S洲的事,他現在回想起來也察覺到了些異樣。
李晨告訴他,在他中彈昏迷後,林冷煙一己之力對抗四大幫派的驚險讓他心狠狠揪緊。
他甚至想到,林冷煙提前回國,是不是也是因為身體原因,所以想找她開誠佈公的聊一聊。
但麵對林冷煙對他視而不見的冷漠,他的心仍舊不受控製的抽痛。
值得開心的是,他冇有在賽場看到傅南城那個礙眼的傢夥。
比賽即將開始,林冷煙照例檢查了一下車輛情況,儘管是這樣盛大的賽事,她也不能保證其他人不會做手腳。
確認車輛冇有問題,她穿戴好裝備後看向一旁拿著路書的安孝元。
安孝元:“考慮得怎麼樣,你選擇哪一份路書?”
林冷煙冇有理他,先行進了駕駛位。
安孝元笑意僵在臉上,垂眸掩去恨意,也跟著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原本,就冇想過給林冷煙選擇路書。
不管她怎麼選,他都會確保她在這場比賽上,失去領航員這雙不可或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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