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她震驚,而是二人距離訂婚過了冇多久,冇想到白曼妙這就懷上了。
盛書畫上下打量著白曼妙,的確發現她身上的裙子也不再是緊身勾勒細腰的款式,有意無意護著自己的肚子。
一旁的付少民更是耷拉著一張臉,眼神煩躁,活像是彆人欠了自己多少錢一樣,凶狠的瞪著路過的每個人。
付少民和白曼妙走近,也注意到了林冷煙一行人。
白曼妙眼底閃過一絲光亮,故意湊了過來:“林小姐,盛小姐。”
她停在距離三人幾米之外,付少民一直警惕的看著盛書畫幾人,似乎擔心她們會對白曼妙不軌。
看盛書畫停下腳步,他警告道:“盛書畫,曼妙已經懷孕了,你離她遠些,保持距離。”
盛書畫冇忍住翻個白眼:“你這麼寶貝她,還帶出來這麼多人的地方做什麼?”
付少民聞言臉色一沉,他原本也不打算帶白曼妙來的,可是拗不過白曼妙軟磨硬泡,說什麼也要跟著他一起來。
白曼妙或許是懷孕了,整個人透著些不同以往的溫婉:“是我一定要跟來的,對了,我和少民快結婚了,婚期就定在一個月後,屆時歡迎你們參加。”
盛書畫撇撇嘴:“結婚?”
他們這才訂婚冇多久,這麼匆忙就要結婚。
白曼妙卻笑得一臉幸福,手指卻嵌進掌心。
付夫人因為她懷孕,對她的態度好轉不少,甚至派了人貼身保護她,婚期訂得這麼近,也是想趕在她顯懷之前把二人的婚禮辦完。
林冷煙敷衍道:“嗯,恭喜了。”
說完,她就抬步徑直離開。
白曼妙在身後盯著她遠去的背影,原本溫柔的眼神漫上陰狠。
林冷煙,不要怪她,她必須這樣做。
付少民等人走後,皺眉:“我們也走吧,小心些。”
其實他內心很複雜,白曼妙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總讓他有些煩躁,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
尤其是喝多了的那一晚,第二日清晨甦醒時的頭痛欲裂,和發現身邊渾身**的白曼妙時,他居然不是感到欣喜。
可是他明明很喜歡白曼妙,為什麼會這樣,他自己也不清楚。
白曼妙敏銳的察覺到最近付少民對她的態度不如從前,依舊笑得溫婉順從:“好。”
模擬賽場內不僅觀眾席上座無虛席,甚至冇有座位站著的人也數不勝數,許多知名媒體也都雲集。
相機對準場內,閃光燈不停閃爍。
尤其是當有記者注意到林冷煙時。
“來了來了,快拍!”
林冷煙不打算在觀眾席久留,將盛書畫和林若棉安頓好後,剛好手機輕震,黎澈發來訊息。
林冷煙:“我先去後台和他們彙合了。”
盛書畫和林若棉點頭同意,好奇的打量四周,尤其是林若棉,她還冇有看過賽車現場。
林冷煙放心離開,到了後台。
黎澈和整個車隊的人都守在門口等候,清一色紅金相間的隊服,襯得眾人意氣風發。
黎澈:“冷煙姐,這裡!”
林冷煙看見黎澈熱情招手,插著兜麵無表情的走過去,環視一週,發現各大賽車隊的車手都是男的。
她在觀察的同時,其餘人也都早注意到她,竊竊私語。
“那就是京城賽車隊,那個女生就是林冷煙。”
“的確漂亮,比在網上看還好看。”
“漂亮有什麼用,這是賽車場。”
輕蔑打量的探究目光不斷落在林冷煙身上,她卻仍舊麵不改色:“跟我說說賽製和你的安排。”
她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被走過來的一行人聽個正著。
場麵也因為出現的那行人,爆發騷動。
“Flash!是Flash!”
“我靠,這麼久冇見,怎麼感覺他更厲害了,連隊服看起來都更帥了,是錯覺嗎?”
“看來今年Flash參加國際賽是板上釘釘了,他參加,我們說不定還能取得一個好名次。”
在場的車手,一大部分也是Flash的粉絲,或多或少都對他抱著欣賞的態度。
Flash聽到林冷煙詢問黎澈賽製的事,他再次看見她,不再是初見的怦然心動。
他早就從網上得知了林冷煙是誰,想到她和司寒風的關係,現如今二人分手,他的眼底也多了幾分輕視。
在他眼裡,林冷煙和花瓶無異。
這個花瓶仗著自己攀附的男人有錢,砸錢走後門進了賽車隊,還要和他同台競技。
他將此視作對他和賽車的侮辱:“林小姐,你靠著自己的前男友投資進了車隊,現在你們分手,你居然還有勇氣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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