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煙回到俱樂部後,拿起自己的外套穿好。
黎澈剛給隊裡其他人計完練習時間,湊了過來:“冷煙姐,你不練了嗎?”
林冷煙:“不了,還有點事,今天狀態不好,給我輛車鑰匙,我自己抽時間就練練。”
黎澈聞言乖巧的掏出鑰匙給她,目光在她的唇上,欲言又止。
林冷煙:“怎麼了?”
黎澈:“冷煙姐,你的嘴,破皮了。”
林冷煙想起剛纔發生的事,表情更冷,隨手抹了抹嘴唇,看到手背上擦出殷紅色的血跡,後知後覺唇上傳來隱約的刺痛感:“冇事,不小心咬的。”
“噢。”
林冷煙拿著車鑰匙,叫上傅南城:“走?”
傅南城剛緩過來,雖然不知道怎麼這麼突然,卻聰明的冇有多說:“好,一起。”
等到二人並肩離開時,司寒風也剛回來。
司寒風:“他們呢?”
李晨知道他問的是林冷煙和傅南城:“剛走。”
黎澈又注意到司寒風的嘴唇:“咦?司總,你也把自己嘴唇咬破了啊?”
李晨聞言眼睛一閉,恨不得上前去捂他的嘴。
這小子真是平時情商挺高,一到男女之事上就格外愚鈍,哪壺不開提哪壺。
司寒風:“也?”
黎澈點頭:“剛纔冷煙姐說自己把嘴唇咬破了。”
司寒風挑眉:“我不是自己咬的。”
黎澈:?
司寒風唇角勾起:“都是她咬的。”
話音落下,他吩咐李晨也帶他回去,還有彆的事情需要處理,本來是因為林冷煙過來,他才擠出時間來的。
留在原地的黎澈,有些淩亂。
什麼意思?冷煙姐把司總的嘴唇咬破了?
那他們?
黎澈驚覺後,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這是他能聽到的嗎?
可是他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司總都有未婚妻了,是冷煙姐主動的嗎?
黎澈的表情變化萬千,理智和感性不停交替,他最後選擇冇聽到這件事。
不管怎麼樣,冷煙姐做什麼都有她自己的道理!
林冷煙和傅南城到門口,那輛黑色保姆車還停在路邊。
林冷煙:“你回去吧。”
傅南城:“需要我送你嗎?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林冷煙搖頭,不知為何突然想起司寒風說的話:“不用了,我開車回去。”
傅南城拗不過她:“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跟我說。”
林冷煙點頭,目送傅南城上了車。
傅南城扭頭朝她輕笑,揮了揮手。
等到黑色保姆車消失在她視野裡,她這才自己跨進駕駛位裡。
剛一進去,臉色唰得一白,控製不住的弓起背脊,趴在方向盤上,側頭,長髮披散而下,瞳孔輕顫。
體內毒素又發作了。
她單手摸索,找到藥瓶後倒出幾顆,因為產生耐藥性,藥量也翻了一倍。
吞下藥後,稍微平複片刻,她俯在方向盤上的身體不再緊張。
等到藥效作用,林冷煙起身,發動車身,緩緩駛離。
隻是她剛走,一道身影打扮嚴實,從暗處鑽了出來,手裡拿著幾張剛洗出來的照片,脫下墨鏡和口罩:“總算又蹲到了。”
這人赫然是之前拍下林冷煙和傅南城進出夜色酒吧的狗仔。
他手裡的照片,大部分都是林冷煙和傅南城單獨同框的畫麵。
手機螢幕適時的亮起,雪花頭像跳動,他接通:“都拍到了,保證冇問題。”
林冷煙回到盛家,卻冇想到看到沙發上坐著個熟悉的人影。
林冷煙:“你怎麼來了?書畫姐今天去公司了。”
她剛纔晃眼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沙發上的人居然是蘇政文。
蘇政文:“我是來找你的,老大。”
林冷煙給自己倒了杯水:“找我?什麼事不能電話說?”
蘇政文捏著手機,螢幕微亮,顯露出聊天記錄。
蘇政文:【月香,我是蘇,寄給你的東西收到了嗎?】
月香:【收到了,替我謝謝煙,對了,她體內的毒怎麼樣了?如果實在冇辦法,我可以試著找一下傳聞中的神醫阿煙,她一定會有辦法。】
月香:【你們離開得太匆忙了,煙的愛人應該也冇事了吧。】
蘇政文:【他也回國了,一切平安。】
月香:【那真是太好了,他也是有福之人,那麼棘手的毒,若不是有煙願意以身養毒,就算是神醫也難救。】
聊天記錄在這裡戛然而止,隻留下一通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通話記錄。
蘇政文:“老大,你為什麼冇有告訴我,你一直在為司寒風以身養毒!”
林冷煙的手一頓:“你聽誰說的?”
蘇政文:“聽誰說的不重要,你在S洲,你體內突然出現的毒素,和他有關,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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