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語深再次看到林冷煙,推著鼻梁上的鏡片:“怎麼在這麼短時間擴散的這麼快?”
他開的藥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維持三個月的,可現在才過了多久......
席語深掏出一樣的藥瓶,示意蘇政文給林冷煙喂藥,神情嚴肅。
等到林冷煙吞下藥,症狀稍有緩解後,他纔開口:“你最近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情緒波動過大了?如果你繼續這樣,我建議你可以留在實驗室觀察。”
林冷煙緩了會兒:“我冇事。”
蘇政文卻急了:“怎麼冇事!是不是因為司總?”
席語深:“來都來了,做個檢查再走吧。”
林冷煙想拒絕,卻被兩人強製性帶去。
蘇政文:“老大,你再這樣的話,隻有讓你在這兒待到療愈後再離開,我還會告訴書畫她們。”
林冷煙見蘇政文板著臉,也怕他告訴盛書畫和林若棉,隻好妥協。
席語深皺眉,翻動著林冷煙的檢查結果。
蘇政文:“到底怎麼回事?”
“情況不樂觀,她體內的毒素已經有抗藥性了,還是短時間內活躍得太頻繁,藥物治標不治本。”
林冷煙起身:“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我會治好的。”
席語深:“醫者不能自醫,你要是真能根治,就不會拖到現在惡化。”
林冷煙聞言抿唇,她知道自己體內的毒素情況複雜,想要根治並不能依靠簡單的藥物治療,這些藥隻能抑製。
席語深瞥她一眼:“按照你體內毒素擴散深入的速度,一個月內我還能試試,超過這個時間,我也冇有把握。除非......”
蘇政文:“除非什麼?”
席語深:“除非這世界上有第二個神醫阿煙。”
蘇政文:“老大,這還等什麼,咱們就等治好了再說。”
林冷煙搖頭:“一個月,一個月之內我會來找你,但先給我一點時間,馬上就是國際賽車模擬賽了,等結束後我有時間。”
約定好治療時間,席語深觀察了會兒林冷煙的情況,確定穩定下來後才讓她和蘇政文離開。
林冷煙讓蘇政文直接送自己去賽車俱樂部。
蘇政文猶豫再三:“老大,你體內的毒,到底是怎麼回事,和S洲的四大幫派有關係嗎?”
林冷煙眸色冷淡:“和他們冇有關係。”
蘇政文:“可是月香說,你之前一直在以身養毒,怎麼又突然多了這麼多毒素?”
林冷煙敷衍道:“為了得到一種解藥而已,已經冇事了。”
蘇政文瞭解她,知道她冇有說實話,不再追問,但心中決定找月香詢問情況。
直覺告訴他,月香應該知道一些內情。
京城賽車俱樂部。
林冷煙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一陣爭執。
“黎少,現在攀上司總了說話都硬氣了,怎麼?我們也隻是提議來場友誼賽而已,反應這麼大?”
“我說過,友誼賽可以,但你們上來就指名道姓要求和冷煙姐比,賭注還是輸的一方禁賽,你們打得什麼主意自己心知肚明!”
黎澈冷著一張臉,氣場全開。
對麵的男人一身朋克風,吊兒郎當:“唉,要我說,一個女人賽車能有多厲害,她禁賽了對你們來說不是更好嗎,畢竟她也不過是司總塞進來的關係戶嘛。”
他說著,話音一頓:“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他們已經分手了,說不定馬上司總就會讓她離開你們隊了哦,開不開心?”
黎澈麵若寒霜:“說夠了嗎?說夠了就滾出去,我這裡不歡迎你!”
男人被黎澈下了麵子:“喂,我可是為你好,女車手有幾個厲害的?國際賽迫在眉睫,模擬賽參賽選手有她也就算了,你該不會真想她上場國際賽吧?”
黎澈:“那也不用你管。”
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黎澈反駁,臉色也難看下來:“黎澈,我是看在我們曾經的情分上纔好心來提醒你。”
黎澈:“不需要,請回吧。”
林冷煙推門,正對上臉色氣得鐵青朝這邊走來的一行人。
男人怒火中燒,全然冇注意到林冷煙,就要狠狠撞過她的肩膀。
林冷煙眼疾手快的避開,看著一行人揚長而去。
黎澈小跑的迎上來:“冷煙姐?你來了!”
林冷煙:“剛剛那個男人是誰?”
黎澈意識到林冷煙問的人是誰,撓頭:“那是以前隊裡的隊員,聽說了你的事,說想幫我一把,其實就是看中了司總,想藉由我攀上司總的關係而已,不用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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