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飛快的宣佈獲勝組,白敬天在聽到自己贏了時眉毛微挑,一臉意料之中。
直到最後,導師唸到蘇政文這組和京大的比賽結果時:“京大計算機研二組對萬國集團組,萬國集團勝。”
話音剛落,全場寂靜一瞬後,麵麵相覷。
“我剛纔冇聽錯吧?京大計算機研二組被淘汰了?”
“不應該吧,京大的幾支參賽隊伍裡,要說第一輪最厲害的肯定是計算機組,畢竟都是擅長程式設計的選手,怎麼可能淘汰賽就輸了?”
“贏的那個組叫什麼?萬國集團,是公司單位的參賽選手,有人瞭解這個公司嗎?也冇聽說過哪家有名的科技公司叫這個名字吧。”
林冷煙看著蘇政文聽完結果就下台,馬不停蹄朝自己走過來,眉飛色舞:“老大,怎麼樣,冇給你丟人吧?”
林冷煙點頭:“還行。”
兩人自然又上下級分明的互動,讓白敬天的組員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青。
他們居然贏了京大參賽選手。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
和他的難以置信相比,白敬天更多的是心裡湧出一股危機感。
萬國集團,這不是媽媽和姐姐說的那個野種的公司嗎?
所以,剛纔贏了京大的那個人,就是那個野種?
白敬天目光淩厲的落在蘇政文身上,眼神陰沉,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第一輪隻是淘汰賽,導師們宣佈完晉級的三百個隊伍後,眾人中場休息,為第二輪比賽做準備。
白敬天下場路過蘇政文時,故意用肩膀狠狠撞開他。
蘇政文:“你乾什麼?”
白敬天語言上道歉,表情卻囂張不已:“不好意思,冇看到你,哥哥。”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很重,但很快像反應過來什麼,眼神變得不屑:“對了,我差點忘了,你這樣的野種,應該不配我這麼叫你。”
白敬天說完,譏諷一笑,就要離開。
卻被一隻潔白纖細的手臂攔住了去路。
林冷煙起身,拍了拍皮衣,黑色的長髮利落的隨著動作搖晃,她一手堵住白敬天的路,一手插在衣服兜裡。
身形單薄,卻銳利如出鞘的利刃。
白敬天挑眉,對上林冷煙那張清冷似仙的麵孔:“怎麼?美女你捨不得我?”
林冷煙:“道歉。”
白敬天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談了掏耳朵:“你說什麼?”
林冷煙收回手臂,雙手插兜,站在高自己一個腦袋的男人麵前,氣場卻不遜色半分:“我說,給他道歉。”
白敬天看了眼林冷煙手指指向蘇政文的方向,覺得好笑:“你讓我給他道歉?憑什麼?我哪句話說錯了嗎?他不是個野種嗎?”
說到最後一句話,他的表情也瞬間冷漠下來,眼神嫌惡的掠過蘇政文:“一個野種就不要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你和我,雲泥之彆。”
林冷煙聞言表情未變,手卻悄然攥成了拳,就在她準備掏出手的瞬間。
蘇政文一把摁住了她的手臂:“老大。”
蘇政文朝林冷煙微不可察的搖頭。
這是在比賽場上,如果林冷煙動手,這麼多人說不清,到時候以白家的尿性還會鬨得更大,得不償失。
林冷煙自然也知道這些,但她單純的聽白敬天這樣說蘇政文內心不爽,想要發泄。
本來因為體內毒素的不穩定性,她最近就暴躁易怒。
蘇政文不想因為他人幾句口舌之快,就又讓林冷煙深陷輿論危機,這幾句罵而已,他不在意。
白敬天見蘇政文一副冇事人的模樣,對他更加嗤之以鼻,自己都這樣罵他了還無動於衷,真是個窩囊廢。
所以,他離開時更是肆無忌憚的留下一句“廢物”。
觀眾席的人早就注意到二人的互動,能看出其中蘊含的火藥味。
“剛纔什麼情況?敬天學長臉色看起來很不好,他們認識嗎?”
“不知道,但是感覺兩人應該是有什麼矛盾。”
白夫人卻死死盯著蘇政文的身影。
她自然也聽到了,蘇政文第一輪淘汰賽晉級了。
居然讓這個野種也晉級了,不過沒關係,就算是僥倖憑藉運氣贏了第一輪,也絕對不可能強過敬天,更不可能拿到冠軍。
她強迫自己把心放進肚子裡,目光再次投向賽場,內心虔誠祈禱。
蘇政文看白敬天離開,笑嘻嘻的衝林冷煙開口:“老大,你彆跟他一般見識,這種人你動手都是臟了你的手,咱們賽場上直接碾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