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煙聽到這個稱呼也抬頭看去,看見男人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團隊,眉毛微挑。
冇想到白敬天的風格和白家人截然不同。
在聽到白敬天名字後,一些媒體記者也朝這次靠了過來,手裡舉起攝像機:“這就是白家少爺,之前京大有名的天才。”
“聽說之前在國外深造,這次是專門回來參加機器人大賽的。”
“你們訊息還是不夠靈通,我可是聽說這次比賽關乎白家未來的繼承人。”
有人神神秘秘開口,白敬天被記者包圍起來,話筒爭先恐後遞到他嘴邊:“白少爺,對於這次比賽,您作為奪冠熱門人選,有什麼想和您的支援者們說的嗎?”
“網傳您參加比賽是為了和私生子爭奪白家繼承權,是真的嗎?”
“白少爺......”
白敬天麵對這些聒噪的媒體,眉心不耐煩皺起:“讓一讓,不要影響參賽選手,賽場安保呢?主辦方是乾什麼吃的,我要是賽前出了意外影響比賽結果誰能負責?”
他就煩國內這群蠢貨,狂熱過頭,還是國外清靜,要不是為了白家不落入外人手裡,他都懶得回來。
他想著,目光穿過周邊眾人,不經意掃到了一旁的林冷煙,眼底劃過一抹驚豔。
這是他的小迷妹?
許久冇回國了,這個看起來還算順眼。
白敬天揚起一抹自以為帥氣逼人的笑容,看向林冷煙:“學妹,需要簽名嗎,我隻有半分鐘的時間。”
他裝逼得看了眼手腕上價格昂貴的手錶。
盛書畫幾乎一眼就看出這人孔雀開屏的特性,一陣惡寒:“好油膩。”
白敬天這才注意到一旁的盛書畫,麵色一變,正想開口說些什麼。
圍著他的媒體記者突然朝著門口的方向湧去。
林冷煙也順勢望去,眾人簇擁之下,那道人影依舊挺拔又顯眼,身後依舊跟著道熟悉的身影。
盛書畫撇撇嘴,拉了拉林冷煙:“冷煙我們走吧。”
她現在看到司寒風就忍不住來氣,更彆說他身後還跟著那個她看不慣的女人。
林冷煙點頭,剛想離開,卻被白敬天不死心的攔在原地:“學妹,加個聯絡方式,我......”
林冷煙冇了耐心,打斷他:“我不是京大的,讓讓,你擋路了。”
白敬天見林冷煙這麼不給麵子,臉色一僵,很快挽尊般的開口:“是嗎,我看你也不像是京大的學生,我是白敬天,你應該聽說過我。”
林冷煙毫不客氣:“冇聽說過。”
盛書畫就這樣看著白敬天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像極了調色盤,她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白敬天惱怒,自覺丟人,就要發作。
“白先生,我們主辦方來了,你找我們主辦方有事嗎?”一道聲音傳來。
白敬天轉頭,就看見工作人員旁邊的司寒風,氣場不凡。
司寒風比他高了半個頭,他隻能仰視,眉心微皺,不滿開口:“你就是主辦方?”
白敬天兩年未回國,對於司寒風這張臉隱約有些印象,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盛書畫見狀添亂:“怎麼?白少爺在國外待久了,連自己原來的姐夫都不認識了?”
白敬天聞言臉色大變:“我姐夫是付少爺,可不是什麼......”
他說到一半,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司,司總?”
他出國之前,和白曼妙有口頭婚約的人,不就是司家司寒風嗎?
本來想找主辦方拉攏一下關係,現在,白敬天有些退縮了,司寒風可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
司寒風麵色淡漠,眼神裝作不經意的掃過林冷煙:“比賽就快開始了,各位參賽選手儘快入場。”
忍冬跟在司寒風身後,一直偷打量著林冷煙,心中有些忐忑。
上次訂婚宴上,她看到林冷煙居然用銀針逼出安老夫人體內的毒素,她就覺得這手法很是熟悉。
而且,據說那個毒是初代X神經毒素。
她原本不清楚這是什麼毒,直到和司寒風回到司家,他狀似不經意的問她,自己是不是也能解安老夫人身上的毒。
她找藉口糊弄過去後,連夜找人查了X神經毒素的資料,並且從李晨嘴裡得知,原來司寒風在S洲時,就是X神經毒素髮作了。
聯想到林冷煙的解毒手法,還有那時林冷煙也在S洲的行蹤,讓她內心一緊。
難道,治好司寒風體內毒素的人,是林冷煙?
不,不對,如果真的是她,她怎麼可能會不告訴司寒風,還離開得那麼匆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