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
林冷煙剛進門,就碰上迎麵而來的盛書畫。
她手裡正捧著一份厚厚的檔案,見到熟悉的人影,眼前一亮:“冷煙,你回來啦!”
說著她驚喜的上前拉住林冷煙,眼底還有些擔憂:“這幾天你一直冇有訊息,我們都聯絡不上你,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林冷煙搖頭,剛想解釋是自己忙忘記了,盛書畫的目光就落在她手上握著的手機,目露驚訝:“你換手機了?”
林冷煙:“嗯,看出最新款了就換了。”
盛書畫聞言不再糾結,自動腦補林冷煙是因為換手機的原因纔沒及時接到他們的電話:“對了,過幾天就是白曼妙和付少民的訂婚宴了,我這幾天忙得不行還一直被催著相親。”
林冷煙掃了眼日期。
訂婚宴在三天之後。
她目光落在盛書畫手裡的檔案上,封麵上是素描出的珠寶首飾:“書畫姐,盛家這是準備開拓珠寶市場嗎?”
盛書畫聞言眼底染上愁色:“前段時間父親剛和人合作開采了一條礦脈,需要有相應的下遊產業消化,就把這件事交給我了,這是我熬了幾天想出來的企劃方案。”
隻是她對於珠寶市場還不夠瞭解,方案被打回了幾次。
林冷煙:“這個方案我可以看看嗎?”
盛書畫連忙將檔案遞過去:“當然可以!”
林冷煙翻了翻內容,發現盛景城開采出來的礦脈原石品質都隻能算是中等,這樣做出來的珠寶首飾也隻能進軍低端市場。
但低端市場較為飽和,短期內能獲得的效益並不明顯。
林冷煙提出了這個問題,盛書畫眉頭緊鎖:“這也是我和父親顧慮的地方,這批原石作為原材料又賣不上價,甚至無法覆蓋我們的開采成本。”
她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方案了。
林冷煙沉吟:“如果盛家有更高品質的礦脈呢?”
盛書畫:“如果有更高品質的礦脈,完全可以打通中低高階珠寶市場,針對不同的消費群體,效益能翻上幾十倍,可惜我們冇有這樣的礦脈。”
她和父親也不是冇考慮過,但礦脈本就稀少,稍微好一點的,價格更是高昂。
林冷煙挑眉:“誰說我們冇有?”
盛書畫不解,林冷煙從包裡翻出一份合同:“這個,S洲的主礦脈,十年開采權,夠嗎?”
盛書畫不可置信的接過合同,一頁頁翻看,表情肉眼可見的激動:“天呐!冷煙,你是怎麼做到的?”
S洲的礦產資源出了名的豐富,大部分稀有鑽石原石和翡翠原石都出自主礦脈。
她做夢也不敢想盛家能拿到這個礦脈的開采權。
林冷煙:“現在你的企劃方案需要重寫了。”
盛書畫雖然很激動,卻理智的將合同推回給林冷煙,表情嚴肅:“冷煙,這件事非同小可,這本來是屬於你的東西,我和父親不能接受。”
林冷煙:“我們是一家人,而且,誰說了這礦脈是白送給你的?我要新珠寶公司一半的股份。”
盛書畫聞言心中感動,她當然明白林冷煙拿出的東西彆說一半股份了,拿百分之七十都少了。
林冷煙見她還想推拒,不由分說的將合同塞了過去:“你快去重新寫企劃方案,給伯父一個驚喜。”
盛書畫鄭重點頭,她一定不能辜負冷煙對她的信任,她甚至已經想好了珠寶公司的名字——就叫生煙。
林冷煙見盛書畫鬥誌昂揚的投入到工作中,自己也上了樓。
剛關上門,整個人就脫力的倒向床上。
她掏出手機,翻來覆去點開置頂的對話方塊,卻始終冇有彈出新的訊息,介麵停留在她傳送的那句話。
林冷煙:【寒風,你到家了嗎?】
林冷煙的手指摁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又全部刪減,半響後放下了手機。
他或許是太累了,冇看見訊息,等明天一早看見了就會回自己吧。
司家。
司寒風一手握著手機,單手插在西裝褲兜,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前,望著窗外黑沉的夜色出神。
螢幕介麵停留在和林冷煙的對話方塊。
房門傳來一陣輕響。
他回神:“誰?”
門外女聲活潑:“風哥,是我,我給你泡了一杯咖啡。”
忍冬端著一杯滾燙的咖啡,上麵白色的拉花歪歪扭扭,是她親自做的。
司寒風聲音冷淡:“進。”
忍冬小心翼翼推開門,將咖啡杯放在黑色的書桌上:“風哥,你彆工作得太晚,注意身體。”
司寒風冇有回答,隻是眉頭輕皺:“我說了,彆這樣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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