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斯特把玩著手中飛鏢,漫不經心開口:“想完好無損的從這兒走出去,就拿出你們的誠意。”
說著,他抬手:“戈亞,動手吧。”
紅髮男勾起邪笑:“好的。”
戈亞拿過拍賣會上的pos機,和手下人走到一男人麵前,毫不客氣拽起衣領將人拖出來。
那男人臉色蒼白:“我,我有錢,你們要多少?”
戈亞不耐煩的掏掏耳朵:“老東西,你還冇搞清楚形勢,不是我們要多少,是你能給多少,卡交出來。”
男人一開始還在磨蹭,也許是緊張過度,手還在顫抖。
戈亞直接將手裡的槍抵住他的腦門兒,催促道:“快點!”
男人掏出卡就被一把奪了過去,戈亞刷過pos機:“密碼。”
男人顫抖著說出密碼後,就看著卡被刷到分文不剩後扔給他。
他剛鬆口氣,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下一瞬,戈亞卻帶著人將他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搜了一通,又搜出一張卡。
戈亞麵色一變,狠狠將男人踹倒在地,腳踩在男人背上:“看來你覺得你的命也冇那麼值錢,那我就成全你。”
“砰——”
“啊——”男人痛苦哀嚎,手掌被洞穿,鮮血直湧。
其餘人見狀紛紛垂頭,顫抖著身形。
路斯特似笑非笑:“奉勸你們不要耍小聰明,錢和命,隻能二選一,畢竟我看你們的器官應該也是能值一些錢的。”
林冷煙看著路斯特一行人彷彿蝗蟲過境,其餘人被壓迫得不敢反抗,乖乖獻上全部家當,隻要老實交出的人,都被放了出去,由專人看守者。
“喂,路斯特,你這樣做不公平吧,我們說好的四家都有份,憑什麼全部被你們家拿了?”
剩下端著槍的一男子不滿開口。
路斯特冷眼劃過他:“急什麼,會給你們分的,這些錢現在不也都在洲長賬戶裡嗎?我纔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
他說完,製止了戈亞朝林冷煙一行人走去:“這幾人你不用管。”
路斯特走到林冷煙麵前,伸手想要摘下她的麵具。
隻是半張臉都如此符合他的審美,不知道整張臉會有多令人驚歎。
林冷煙敏銳的偏頭,司寒風也迅速的將她護在身後。
司寒風眼神冷冽,警告開口:“路幫主應該不會想因為一些小事,壞了我們的合作關係。”
路斯特對上司寒風冷峻的麵容,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不屑的譏笑出聲:“嗬,你以為我父親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嗎?你猜他為什麼極力邀請你來參加拍賣會呢?”
司寒風聞言心一沉。
如果路幫主也是主謀之一,那事情就棘手了。
他隱晦的看了眼李晨,手指微動,一枚如針孔大的東西夾在手指縫中,輕輕碾碎。
路斯特盯著林冷煙,眼底興趣之色濃烈:“小玫瑰,你想救他嗎?”
他指著司寒風,朝林冷煙挑眉:“我可以讓他完好無損的離開,隻要你願意留下來,留在我身邊。”
林冷煙被他的稱呼噁心到,冷聲開口:“你敢動他嗎?你的父親不會允許。”
路斯特臉色微沉,皮笑肉不笑:“哦?你憑什麼這麼認為。”
林冷煙抬頭:“如果你的父親允許你傷害他,你早就動手了,何必說這麼多廢話。”
甚至製止其餘人靠近司寒風。
或許路幫主也是想算計司寒風,讓他吐出更多的錢,但並不想和司寒風撕破臉。
出於某些顧慮,他一定交代過路斯特,司寒風不能有事。
林冷煙的話讓路斯特嘴角的笑意擴大:“我好像更喜歡你了,小玫瑰。”
說著,他話音一轉:“可是誰說的我要動他了?發生一點意外應該很正常吧。”
話音剛落,齊刷刷的槍口對準了四人。
路斯特笑得張揚:“如果你們四人隻能活下來兩個,你們的選擇是什麼呢?”
林冷煙麵色微變,司寒風拉過她的手,輕聲低語:“彆怕。”
路斯特看著二人親密互動,有些不爽,眼神微冷:“看來你是寧願看他去死,也不願意妥協。”
林冷煙眼神淩厲,彷彿看透了路斯特的內心:“你其實是嫉妒他吧,你想比過他,隻可惜你處處不如他。”
路斯特聞言,彷彿是被人戳中了心事,暴跳如雷:“閉嘴!你知道什麼!該死的,給我開槍!”
他倒要看看司寒風一個人能不能護著所有人。
他的確對林冷煙有些興趣,在發現司寒風對這個女人情根深種時,興趣更加濃烈。
甚至生出惡劣的想法,如果司寒風愛的女人選擇了他......
死老頭不是總說司寒風有多優秀,處處都比他強嗎?
既然這些人都這麼不識趣,那就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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