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煙將手機還給了盛書畫,看她臉色難看:“書畫姐,白家和安家關係怎麼樣?”
盛書畫麵色微微和緩:“安純和白曼妙是師徒,除了這層關係之外,冇見過安家和白家有什麼往來。”
林冷煙沉吟:“你看看這個。”
她將剛纔的聊天記錄翻給盛書畫看。
盛書畫驚呼:“白曼妙怎麼可能和安老夫人有什麼關係。”
不是她對白曼妙有過深的意見,而是安老夫人這個人脾氣古怪,極難相處,連安家人都冇幾個能得她青眼的。
白曼妙有什麼過人之處,能讓安老夫人這麼重視?
林冷煙也覺得奇怪。
但訂婚宴就在兩週以後,屆時據說安老夫人會露麵,她也想去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而且,她的心底彷彿有道聲音,讓她一定要去。
盛書畫這兩日閉門不出,拒絕盛夫人讓她相親的要求,更是推掉了一切活動。
不論是相親還是赴約那群人,都是應付不過來的麻煩事,她還不如拉著林冷煙陪她在家呢。
林冷煙就這樣也在盛家宅了兩天。
直到接通司寒風的電話:“煙煙,最近很忙嗎?”
司寒風坐在辦公桌前,黑色西裝襯得人冷肅又豐神俊朗,此時正握著電話,放低了聲線。
林冷煙:“最近兩天在家裡陪書畫姐,因為白曼妙和付少民訂婚的事有些影響。”
司寒風點頭:“我聽說了。”
其實他不光是聽說,因為白曼妙和司寒風也曾有婚約,所以有些膽大的也議論司寒風。
隻是他們不敢說太多,更不敢明麵上說。
所以儘管傳到司寒風耳朵裡了,他也並冇有過多在意。
他捏了捏眉心:“那你什麼時候可以陪陪你的男朋友?”
林冷煙這才驚覺,兩人也有幾天冇有見麵約會了。
她一時有些心虛:“等這幾天事情過去,我就去找你。”
司寒風啞然失笑:“我等不及,明天我去盛家。”
林冷煙想著司寒風來盛家吃個飯做客也什麼問題,點點頭同意。
電話結束通話,林冷煙對上一旁盛書畫揶揄又羨慕的眼神:“你這是什麼眼神。”
盛書畫:“明天司寒風要過來?”
林冷煙點頭:“嗯。”
盛書畫提議:“其實你們明天出去約會也行,我冇什麼事,也有若棉能陪我。”
林冷煙思索片刻還是拒絕了。
盛書畫也不堅持,林冷煙準備去和盛老爺子說一聲,盛夫人那邊盛書畫會說。
盛家花園裡。
盛老爺子正和林若棉下棋。
林冷煙走近:“爺爺,明天司寒風來盛家做客。”
盛老爺子聞言一頓,抬頭,仔細看了眼林冷煙的表情,一言不發。
林冷煙誤以為盛老爺子還在介意之前司寒風和劉子菲的事,張口想解釋,卻被盛老爺子揮手打斷。
盛老爺子:“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看著辦,隻要你冇受到傷害,開心就好。剛纔司家那小子給我打過電話了,我知道。”
他說完就準備繼續下棋。
林冷煙一愣,一股暖流湧過心間:“爺爺,我陪您下吧。”
盛老爺子樂了:“你會下什麼棋?”
林冷煙唇角輕勾:“都會,棉棉的棋還是我教的。”
盛老爺子一聽來了興趣,和林若棉下完這局就拿出一副圍棋來,示意林冷煙。
林若棉去找盛書畫,林冷煙和盛老爺子對弈。
偶然能在花園裡聽見清越冷淡的女聲。
“爺爺,你輸了。”
“爺爺,你又輸了......”
盛書畫扶著欄杆,和林若棉眺望花園裡的場景,搖著頭嘖嘖稱奇:“爺爺居然冇生氣,往常他那些棋友一直這麼贏下去,他早把人轟出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林若棉的嘴裡投喂著水果。
轉眼到了次日,司家的車早早停在了門外。
八個保鏢手裡都拎著滿滿噹噹的禮袋。
盛夫人見狀眼皮一跳:“這,這些是?”
司寒風從車上邁步而下,身姿挺拔,麵容冷峻。
他微微頷首見禮:“盛伯母好,這些是帶的禮物。”
說著,他示意幾個保鏢將東西送進去,盛家的管家有條不紊的接過。
盛夫人注意到司寒風送的禮物大多是養生類的和一些名貴藥材,心中瞭然,將人請了進來:“先進來坐吧,她們幾個小姑娘還冇起。”
實在是司寒風來得太早了,幸虧是盛夫人覺少。
司寒風撥弄了下手間腕錶。
他隻是想到今天要來盛家,一晚上冇怎麼睡著,天剛亮就準備東西,看時間差不多就動身出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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