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大會因為出現瞭如此戲劇性的情況,獎項也都頒佈了差不多了,剩下的流程自然直接切掉。
受邀嘉賓們準備提前離場,隻有幾家媒體記者麵麵相覷的乾瞪眼。
原本是星光大會負責人特意請他們過來,說是加了個十分鐘的提問環節。
他們通稿都快寫好了,主題就是有關明珠抄襲,星光大會剛正不阿絕無黑幕。
但現下都傻眼了。
不知是誰秉著來都來了,提議去後台找負責人。
一行人也朝著後台走去。
林冷煙跟著司寒風一路到了星光大會後台控製室。
李晨早已將門開啟,林冷煙幾乎一眼就看見裡麵被控製住的幾個人。
星光大會的負責人是個男人,四十歲上下,地中海,叫李海。
此時他正麵如死灰,一雙光潔的黑色皮鞋映入眼簾,他抬眼,見是司寒風和林冷煙,麵色一變。
李海吞嚥著口水,諂媚道:“司總,林小姐。”
司寒風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剛纔想走?”
李海被一個保鏢摁在座位上,一隻手臂被死死鉗製,動彈不得。
一看就是見形勢不對想偷偷溜走,被保鏢控製住了。
李海聞言笑得更加討好:“冇有冇有,隻是想出去迎接一下您。”
司寒風冷嗤一聲。
李晨抬來兩個座椅,司寒風和林冷煙順勢落座。
司寒風漫不經心的交疊雙腿,手指在台上輕點,一言不發,卻壓迫感極強。
李海戰戰兢兢,不敢抬頭。
林冷煙:“你為什麼把最佳編劇獎頒給明月?”
在她看來,李海應該不至於那麼蠢,她懷疑還是有人在操縱這一切。
雪花頭像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逝,會是同一個人嗎?
李海聞言連忙解釋:“林小姐,我這也是被騙了,原本獎項定的是您,但是網上鬨得那麼大,您又遲遲冇有澄清,所以我才......”
林冷煙冷笑:“你是在怪我冇有早點澄清?”
李海搖頭:“不敢不敢,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說那個明月心機實在是太深,把我都騙過去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二人的神色。
林冷煙皺眉:“你是怎麼判斷我拿不出證據澄清的?”
李海驚訝抬頭:“林小姐......”
他的確是判斷了林冷煙拿不出證據澄清,才鋌而走險,林冷煙是怎麼猜出來的?
但不容他深思,司寒風淩厲的目光掃來,他一五一十開口:“是昨天,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跟我說,確定是你抄襲了明月。”
李海說著,回憶起信裡對方為了證明自己的說辭,還給他的賬戶彙了一筆钜款,告訴他林冷煙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就算她是被冤枉的,也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
他的確對那筆钜額財產動了心。
又想到林冷煙遲遲冇有澄清,對方也篤定自己做了手腳,她根本拿不出證據。
他才決定賭這一次。
本來想著無關痛癢,林冷煙又不是隻靠明珠這個身份,他作為業內人,還算瞭解林冷煙的一些情況。
所以他抱著僥倖,按照對方的要求做了一點小事,又能扭轉網上對星光大會的罵聲。
畢竟如果星光大會冇了,他也就徹底完了。
要是他能知道林冷煙拿得出來證據......
林冷煙看出李海眼裡深深的懊悔,也知道他最看重的是星光大會,思索片刻:“你收到的那封匿名信,給我看看。”
她需要確定,那封信會不會是她猜測的那樣。
李海在包裡翻著了許久,一張皺皺巴巴的信紙被他掏了出來:“就是這個!”
林冷煙將展平的紙攤開在桌麵,果然在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角落,看見了一小枚雪花印記。
如果不是有心的仔細觀察,很難發現。
她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信上的字跡已經消失了,應該用了特殊的墨水。
她原本也冇想著從筆記下手,印證完了她的想法後,就打算離開。
司寒風瞥了眼李海:“我想,星光大會應該不需要司氏集團的投資了。”
說著,他緩緩起身,看著李海血色全無的臉,補充道:“對了,星光大道,也冇有存在的必要了,畢竟頒佈不公平的獎項,不具備任何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