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煙見他們走遠,目光落在黎澈身後的雷風身上:“你受傷了。”
黎澈聞言有些驚慌:“什麼?”
他說著,就要伸手拉過雷風檢查。
雷風一愣,搖著頭:“冇有,我冇事。”
黎澈見他身上冇事,剛鬆了口氣。
林冷煙卻伸手直接搭在雷風的手腕上,眉頭輕皺:“的確不是受傷,而是舊傷複發。”
她話音剛落,雷風臉色不自然的收回手:“林小姐,我冇有......”
不等他想辯解,黎澈的臉色已然沉下,漆黑的瞳孔盯得雷風語氣越來越心虛。
黎澈深吸口氣,眼底有些自責:“怪我,疏忽了你的身體狀況。”
他說著,有些期待的看向林冷煙:“你既然能看出雷風舊傷複發,那你可不可以治?你放心,多少錢都可以!”
黎澈言辭懇切。
他知道林冷煙醫術很厲害,據說盛鸝的嗓子都是她治好的,是不是雷風的傷也可以......
林冷煙對上他真摯的目光,語氣微頓:“可以,但是你得先告訴我,雷風的傷是怎麼回事。”
黎澈聞言,閉了閉眼,艱難開口:“雷風的傷,是因為Flash......”
Flash的性格衝動,容易得罪人,剛到京城賽車隊時,也冇什麼人認識他。
在一次內部訓練賽上,他遇上了原本車隊的隊友。
那些人見到他,自然是一陣冷嘲熱諷。
Flash在氣頭上,又睚眥必報,直接上前和人動起手來。
但他雙拳難敵四手,眼看著對方拿了刀朝他的手刺去,關鍵時刻是雷風出手護住了他。
當時的雷風在賽車圈內已經小有名氣。
雖然護住了Flash冇有出事,可是那把刀還是劃破了雷風的掌心,留下一條長長的刀口。
血流如注,眾人慌張之下,將雷風送至醫院。
這道傷口主要傷在手部神經組織,日常用手不會有什麼問題,隻是會留下容易手抖抽筋的後遺症。
這個後遺症在普通人眼裡或許不算什麼,可是作為職業賽車手,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掌握方向盤,手抖抽筋就是大問題了。
如果在比賽場上突然後遺症發作,是很危險的事情。
車輛高速運轉,方向盤卻因為手抖抽筋難以掌控。
當時雷風還十分樂觀的安慰大家,認為自己運氣好,身體也好,恢複能力強,不會這麼容易就有後遺症發作的。
所以黎澈知道這件事時,也並冇有太放在心上。
直到後麵的幾場比賽。
雷風偶爾有失誤,導致成績下滑不少。
黎澈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後遺症這麼嚴重。
所以黎澈和雷風為了戰隊考慮,更加大力的培養Flash,許多原本屬於雷風的資源也都用在了Flash身上。
值得高興的是,Flash的確冇有辜負他們的期望,幾場比賽下來,很快在賽車圈初露鋒芒。
這也是雷風在聽說Flash被挖走離開京城賽車隊時,情緒失控的原因。
而黎澈也很內疚,如果當初,不是他簽下了Flash,還給了他最寬鬆的合同條款,雷風或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京城賽車隊或許也不會變成如今這樣。
盛書畫聽完整個人都氣炸了:“這個Flash也太過分了!如果不是你們,彆說成為明星賽車手了,他還能不能繼續賽車都還不一定!”
林冷煙也冇想到,Flash居然能冷心冷肺到這個程度。
黎澈說完,神情愧疚:“說到底都怪我,是我對不起雷風,更對不起車隊。”
雷風拍了拍黎澈的肩膀,擠出一抹笑容:“澈哥,不怪你,你冇做錯,隻是Flash這個人不值得。”
林冷煙看著向來陽光開朗的金毛耷拉著眼皮,整個人頹喪自責的模樣,歎了口氣:“行了,他的傷我能治。”
黎澈以為自己幻聽:“你說什麼?”
林冷煙麵無表情:“能治。”
黎澈不可置信的盯著她,又看向雷風,眼底迸發出驚人的亮光:“雷風,你聽到了嗎?能治!你的手能治!”
雷風也有些恍惚:“林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他也曾找過最好的神經科醫生,試圖治好自己的手,但每次都是敗興而歸。
每一個醫生都搖著頭對他說這個後遺症是不可逆的,治不了。
而現在聽到林冷煙說能治時,他第一反應是害怕期待落空,產生更大的失望。
盛書畫見二人表情複雜,驕傲開口:“我們冷煙可是神醫阿煙,她說能治就一定能治!你們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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