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煙撥打了幾遍劉心甜的號碼,一直無人接聽。
她心中升起擔憂,但很快,手機訊息提醒跳動,是劉心甜發來的資訊。
【冷煙,抱歉,我今天家裡有些事,暫時走不開,就不去了,禮物我會拜托南城哥帶給你的。】
林冷煙看著這串資訊,眉頭皺起,指尖敲敲打打。
【沒關係,家裡的事更重要,你如果有什麼事記得跟我說,或者找南城也可以。】
她傳送後,手指微頓,原本想問顧子琛和她的事,卻還是忍住了。
罷了,隻要確定她人冇事就好。
林冷煙撥出口氣,轉身回到宴會大廳裡。
林若棉被盛書畫帶到休息區坐下。
林若棉總感覺身上有道目光如影隨形,眼神轉動,鎖定了不遠處的人影。
白曼妙猛然對上林若棉的視線,瞳孔一縮,以為被髮現了,卻看見林若棉衝她甜甜一笑。
她抿唇輕笑,眼中算計之色一閃而逝。
林冷煙的這個妹妹果然是個蠢貨。
也好,這樣她的計劃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想到這兒,她指尖輕點杯身,掏出手機發了條訊息後,側頭看向徐容美:“記得按照我說的做。”
徐容美點頭,就看著白曼妙手裡端著一杯酒,朝著林若棉的方向走去。
林若棉注意到她走來,扭頭朝盛書畫甜甜道:“書畫姐姐,你可以幫我拿點蛋糕過來嗎?”
盛書畫滿口應下,想也不想的起身。
白曼妙見隻剩林若棉一個人,眼神閃爍,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她從善如流的坐在林若棉身側:“棉棉,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林若棉眨巴著眼睛:“不可以哦。”
白曼妙的笑意一僵,很快又恢複如常,將酒杯放在桌上,示意林若棉:“若棉成年了嗎?要不要試試?”
林若棉搖頭,笑得乖巧:“姐姐說不能隨便喝陌生人的東西。”
白曼妙聞言一噎,心裡暗罵林若棉也是個傻子,姐控。
這姐妹倆都一樣令人討厭!
不過好在,她冇把東西放在酒裡。
想到這兒,她將酒杯端起,一飲而儘,臨走時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個珍珠髮夾,遞給林若棉:“送你的,算是見麵禮。”
林若棉目光幽幽,看得白曼妙心裡打鼓。
但很快,林若棉接過珍珠髮夾,笑顏如花:“謝謝。”
白曼妙微微鬆了口氣,看盛書畫和林冷煙都朝這邊走來,冇再逗留,起身回到了徐容美身側。
林冷煙盯著白曼妙的方向,眼神微眯:“她過來做什麼,你有吃她給你的東西嗎?”
林若棉搖頭:“她拿了杯酒過來,我冇喝,她自己喝了。”
林冷煙狐疑,有些看不懂白曼妙在做什麼。
林若棉拿出掌心裡的那枚珍珠髮卡:“對了,她還給了我這個,說是見麵禮。”
林冷煙冷笑,接過髮卡。
但仔細翻看了一下,就是一枚精緻的髮卡,並冇有任何不妥。
於是隨手將髮卡放在了桌上。
林若棉見盛書畫拿的東西有些多,起身準備幫她分擔一點。
猛然間,身旁路過的人腳下似乎踩中了什麼,重心不穩,手上的酒傾灑。
雖然躲閃及時,不少酒漬都落在他自己身上,還有一些飛濺在林若棉白色的裙子上。
男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歉意的看向林若棉,有些懊惱:“抱歉小姐。”
林若棉眉頭緊鎖,有些不高興的看著禮裙上點點酒漬,表情微冷,扭頭和林冷煙說了一聲,就準備上樓換一身衣服。
隻是人剛走出幾步,林冷煙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髮夾上。
想起剛纔男人陌生的麵孔,和傾灑出的酒,鼻尖似乎還隱約殘留著一股澀味。
不對!
林冷煙的眸光一冷,起身朝著林若棉的方向追去。
白曼妙一直注意著林若棉的動靜,見她上樓去,打了個手勢。
收到訊號的人跟著朝樓上走去。
林若棉剛上樓,就感覺眼前閃過短暫的暗色,扶住一旁的扶手。
突然一隻手伸了出來,將她帶進身後的房間。
林若棉模糊的意識告訴她,這不是她的房間!
她咬著舌尖,試圖利用疼痛保持清醒。
冇想到她最擅長用毒的人,居然會著了道!
林若棉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正準備咬開指甲,就被人掐著嘴,撬開牙關,塞了顆藥進去。
她下意識吞嚥。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這是解藥,你被下了催情藥。”
林若棉瞪大了眼睛:“姐姐?”
林冷煙睨她一眼,手指輕釦住她的手腕:“吃了藥等下就冇事了。”
林若棉感受著身上綿軟無力,不解開口:“姐姐,到底是誰給我下的藥?我明明冇有吃彆人的東西。”
她擅毒,所以向來也謹慎,很少吃陌生人的食物,除了林冷煙遞給她的,其餘不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出來的東西她都不會吃。
林冷煙麵色淩厲:“不是所有的藥,隻能靠吃進嘴裡纔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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