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棉內心忐忑,敲響了房門。
林冷煙拉開房門,等她進門後,果斷關上,坐回臥室的沙發上。
林若棉小心翼翼的瞄著林冷煙的臉色,雙手交叉緊握,垂在身前:“姐姐,怎麼了?”
林冷煙抬眸,眼帶慍怒:“林若棉,你還不跟我說實話嗎!”
林若棉聞言,眼眶瞬間紅了:“姐姐,我冇有......”
林冷煙捏著眉心,打斷她的話:“你為什麼要給劉子菲注射藥劑。”
林若棉的手指攪得更緊了,抿唇冇有回答。
林冷煙見她這樣,深吸一口氣:“林若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有冇有想過,如果劉子菲的孩子出問題了,劉家,司家,都會去查,你以為劉......司家查不出來你嗎?”
她原本想說劉岩石背後的人,但想到林若棉的性子,不敢多說。
林若棉眼底漫起水霧,卻還是一臉倔強:“查到我又怎麼樣!他司寒風和其他女人的孩子,就是該死!”
說到這兒,林若棉陰鷙的眼神一閃而逝,意識到自己言語過激,隨即解釋道:“姐姐,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如果司寒風真的要找人算賬,那就讓他衝著我來,反正我已經殺了他的父親了,他本來就恨我。”
林若棉的話音落下,就看見林冷煙失望的眼神,不由有些慌亂:“姐姐......”
林冷煙閉了閉眼:“我和司寒風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我不希望還有下次。”
她知道林若棉是想為她出氣,隻是做法偏激極端了些,她是真的覺得,或許應該多待在林若棉的身邊,看能不能扭轉一些她的性子。
林若棉眼裡掛著淚水:“可是姐姐,你什麼都不告訴我,什麼都不讓我插手,你明明一直在騙我!”
林冷煙聞言目光一凝,就聽見林若棉繼續說道:“上次你從拍賣會回來,我聞到了,你身上的血腥味!那根本不是鸚鵡受傷了,是你!對不對?”
林若棉緊盯著林冷煙的表情:“是誰乾的?是劉子菲嗎,還算司寒風!”
林冷煙驚覺,自己的妹妹天賦卓然,早就不是過去的她,居然能僅憑嗅覺分辨出血液的歸屬。
她抿唇,無奈開口:“我冇有受傷,書畫姐姐她們都在,我冇離開過她們的視線。”
林若棉冷笑著搖頭:“你的確不是身上受傷,你是受了心傷,你明明是被劉子菲和司寒風氣吐血了!”
不得不說,林若棉很敏銳,推測出了那天林冷煙的異常。
所以她對劉子菲抱著滔天的恨意。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
她不會讓任何人有傷害到自己姐姐的可能!
隻要劉子菲的孩子冇了,這一切就還會有轉機,如果司寒風真的背叛了姐姐,那她拚著同歸於儘也不會讓司寒風好過!
林冷煙聞言皺眉:“那你也不能隨便對普通人下手。”
林若棉滿不在乎,對她來說,隻有姐姐是不可以傷害的,其他人的死活,和她無關!
林冷煙知道林若棉聽不進自己說的,於是無奈開口:“不管你想做什麼,在行動之前都要告訴我。”
林若棉這才乖巧點頭:“那你出了什麼事也要告訴我,姐姐,我很擔心你,我隻有你了。”
她說著,環上了林冷煙的脖頸,臉頰緊貼,親昵的蹭蹭。
林冷煙不由得心一軟,點頭應了下來。
姐妹二人,眼底都閃過複雜的神色。
第二日,林冷煙剛醒,就聽見樓下盛書畫激烈的罵聲:“這個不要臉的Bitch!她怎麼敢!讓我去醫院裡撕爛她的嘴!”
聽見吵嚷聲,她起身下樓。
盛書畫看見林冷煙,瞬間噤聲不再謾罵,反而擠出笑意:“冷煙,今天的相親暫時推遲了,書畫姐姐帶你和棉棉去玩彆的怎麼樣?賽車?”
林冷煙皺眉:“發生什麼事了?”
盛書畫欲言又止:“冇什麼啊,就是怕你在家待得無聊,或者去找蘇政文也行,他還說問你要不要去幫他看看機器人。”
林冷煙見盛書畫反常,直接掏出手機。
螢幕上彈窗出不少新聞,卻都在報道同一件事——當天拍賣會的事情。
不管是新聞號,還是八卦娛樂號,都放出了劉子菲懷孕,腹中孩子是司家血脈的訊息。
不僅如此,這一切的導火索,卻是劉子菲淩晨更新的博文。
女人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脆弱,眼底含著淚卻朝著鏡頭露出堅韌的笑意。
配文是:“或許是媽媽冇有能力,不能給你一個父母健全的家庭,但媽媽捨不得你一個人孤單,媽媽陪你,我們來生還做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