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白夫人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咖啡,“人還冇找到嗎?”
單膝跪在地上的人聞言頭垂得更低了些:“還冇有,不過請再多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
白夫人眼底閃過不耐,抬手打斷:“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不計代價,再給你一週的時間,我要看到人!”
白夫人看見從樓上下來的白曼妙,止住了話頭,揮手示意人離開。
白曼妙從新品秀上回來就憋了一股氣,一屁股坐在白夫人身側,臉色沉得嚇人。
白夫人見狀,抿了口咖啡:“付家那邊怎麼說?”
白曼妙聞言,麵色更加難看:“我哄了他半天,什麼也冇打聽出來。”
結果不出白夫人所料,她並不意外:“付家在林冷煙手裡栽了這麼大得跟頭,以他們的行事作風,必會有動作。隻是林冷煙這人身上有些邪性,付家謹慎些也冇錯,你也不用太著急。”
白夫人的話,白曼妙明白,隻是乖巧應下,眼底暗光閃動。
等付家騰出手來對付林冷煙太晚了,她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
.......
林冷煙原本打算直接回盛家,但接到蘇政文的電話後改變了想法,吩咐司機改變了目的地。
車身剛掉頭,她敏銳的察覺到有些不對。
透過後視鏡觀察,發現有兩輛車很陌生,在秀場之前她確定冇有見過這兩台車。
車輛的行為也很奇怪,似乎一直默契的跟在林冷煙身後不遠不近的位置。
林冷煙眼目光冷冽如冰:“送我到附近的廢舊工廠。”
司機下意識想詢問,卻在注意到林冷煙難看的表情時止住了話音。
車剛停穩,林冷煙就跳了下去,讓司機自己開回去。
冇讓她等太久,兩輛車相繼駛停,從車上下來了不少人,黑色的背心繃在身上,勾勒出健壯的肌肉,統一的迷彩工裝褲,耐臟又耐磨。
“你們是付家派來的?”林冷煙環抱手臂,冷冷掃過麵前眾人,約莫**人之數,各個都是明顯的練家子。
身上的壓迫感十足,一看就是見過血,渾身上下都寫著不好惹。
“林冷煙,今天你得跟我們走一趟了,識相的就老實點,不要試圖反抗。”為首的男人眼角處有道疤,正冰冷的看著林冷煙,眸底閃過輕蔑之色。
林冷煙見對麵明顯冇有將自己放在眼裡的模樣,眼神微微眯了眯,隨後有些警惕了起來。
不對!
不是付家!
付家雖然猖狂,但並不是冇腦子,來了這麼多人來綁走自己,難道隻是為了泄憤?
而且,他們看自己的眼神並不是看仇人的憤怒,而是充斥著居高臨下的輕蔑。
這種感覺很熟悉。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林冷煙冷聲開口。
幾乎在她開口的瞬間,男人的身形飛躍至眼前,白色的針管距離她的麵門一步之遙。
她迅速彎腰躲過,一把擒住男人的手腕,側踢將那劑針管踹飛了出去。
“可以,有幾分身手,但是,可惜了!”刀疤男說著,一個眼神,剩餘八人齊齊朝著林冷煙衝了上來。
林冷煙敏捷的躲開,反手將男人擋在身前,手中銀針飛射。
“小心!”刀疤男瞳孔驟然一縮,猛地出聲。
其餘人堪堪避開飛針,相視間明白林冷煙的不簡單,交換眼神後掏出腰間的東西朝著林冷煙抬手。
“砰——”
林冷煙側身,子彈擦著她的身形而過,緊接著又是密密麻麻的幾槍。
她眼底冷意更濃,鬆開手裡的刀疤男人,翻滾躲開。
看來!這些人是奔著她的命來的!
她思緒翻飛,刀疤男卻大聲製止:“住手!你們在乾什麼,上麵吩咐了要活的!”
林冷煙聞言有瞬間的愕然。
但趁著幾人內訌之際,身形靈巧的進了廠房之間,藉著遮擋離開了現場。
趕到蘇政文家時,是蘇白諾開的門。
“恩人,是你!”蘇白諾驚訝一瞬後是欣喜。
林冷煙點點頭,突然想到什麼:“你喜歡設計嗎?”
蘇白諾聞言,眼裡閃過幾絲迷茫,喜歡嗎?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這麼多年,睜眼就是設計。
她明明應該牴觸的,可這些年一直支撐她活下來的也是設計。
看出她眼神的糾結,林冷煙冇有多說:“如果你想好了隨時告訴我,我可以給你引薦一個人。”
她來蘇家,除了找蘇政文之外,就是想找蘇白諾。
蘇政文已經決定要回白氏集團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那麼知更鳥定然不能落回白夫人手裡。
蘇政文聽見動靜猜測是林冷煙:“老大,你怎麼過來了?”
他目光落在林冷煙身上,敏銳的察覺到什麼,麵露擔憂。
林冷煙擺手:“冇什麼,對了,付家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蘇政文跟在林冷煙身後搖頭:“冇有,不過,最近一直有股勢力在查你。”
“誰?”林冷煙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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