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煙和萬紅山達成一致。
萬紅山道:“我想去療養院一趟,如果盛鸝知道這個訊息,一定會很開心的!”
林冷煙聞言點頭道:“我們一起去,不過在去之前,我還需要去一個地方拿點東西。”
她要去拿梨花豚的提取物,為治療盛鸝做準備。
很快,林冷煙來到了司家老宅。
李晨正在門口候著,“冷煙小姐,你來了,BOSS叫我帶你直接過去。”
林冷煙輕嗯一聲,跟著李晨朝書房走去。
客廳裡,司夫人原本還在伏案修改圖紙,餘光注意到熟悉的身影時抬頭,看清楚來人時,眸光微亮。
“阿姨。”林冷煙點頭問好。
司夫人本想招呼她過來,卻瞥見她身邊的李晨,眼裡劃過瞭然,擺擺手催促:“快上去找寒風吧,我說這小子怎麼今天一天都冇去公司,原來是等你過來。”
林冷煙聞言心中一動,卻按捺住驚訝,麵不改色。
書房裡,司寒風坐在桌案前翻看一份資料,整個人都散發著拒人千裡的冷意,聽見門外傳來的腳步聲,他身軀微微緊繃。
很快,林冷煙進來了。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氣氛有些微妙。
林冷煙剋製著自己的目光,看向書桌上放置一旁的冰袋,心知是自己要的東西。
她伸手去拿,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摁住她的手。
林冷煙抬頭,和司寒風的鼻尖距離咫尺。
“梨花豚的血我可以給你,但有一個條件。”司寒風的目光深深的落在林冷煙的臉上,眼神隱忍剋製。
“什麼條件?”林冷煙問。
“不要再調查劉岩石了,這件事的危險程度超過你的想象,不是你能夠對付的......”
不等司寒風說完,林冷煙的神色冷了幾分,起身拉開距離,打斷他:“司總,這是我的事,不勞您費心,梨花豚的血,我已經付過報酬了,事先可冇有說好還有什麼附加條件。”
司寒風聞言怔愣,林冷煙趁機從他手裡將裝著梨花豚血液的冰袋拿了出來,就要離開。
看到林冷煙轉身的背影,司寒風下意識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林冷煙眉頭一皺,冷漠道:“司總,請自重。”
司總?
這兩個字似乎化為尖銳的匕首,狠狠刺入司寒風的心臟,他下意識開口:“冷煙,我和劉子菲不是你想的關係......”
林冷煙聽到劉子菲三個字,不由得回想起上一次在劉家親眼所見親耳聽見的種種,心口傳來陣陣劇烈的疼痛。
她清冷的目光看向司寒風,“司寒風,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和劉子菲就算在一起,也和我無關了。”
說完,林冷煙掙脫出桎梏離開。
司寒風看著她果決的身影,唇角扯出苦澀笑意,帶著餘溫的手捂住心口攥起,跌坐回椅子上。
李晨在門外,看著林冷煙板著臉匆匆離開,心下一咯噔,難不成BOSS和冷煙小姐談崩了?
從司家離開,林冷煙痛得臉色蒼白,靠在一旁平複情緒。
果然啊,x神經毒素經不起一點情緒波動,司寒風,他原來一直這麼痛嗎......
……
付家。
“砰——”
二樓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很快一道人影衝下樓梯。
徐容美一身白色睡裙,長髮淩亂,表情扭曲,正不受控製的抄起身邊的花瓶砸向地麵。
碎裂的渣子四下飛濺,坐在沙發上的付影後看著她砸完東西的模樣,眼神無比心疼。
“死!我要她們死!”徐容美開口得極為艱難,嘶啞的聲音像垂垂老矣的婦人。
付鶯心疼道:“容美,你放心,我會讓她們知道,得罪付家人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說罷,她揮了揮手,很快,幾個一身黑色西裝,氣質淩厲的男人走進來。
這是付家的暗衛。
付鶯冷聲吩咐道:“去療養院給盛鸝送點好東西,老朋友怎麼能不敘敘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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