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歌後倒吸一口涼氣。
此刻,周圍人也都心緒複雜。
雖然一部分人猜到情況,可是,這和顧子琛說出來可不一樣!
付歌後可以私底下做這些事,但若是大庭廣眾之下被拆穿,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她還要不要繼續唱歌?
付歌後心裡對顧子琛燃起幾分氣憤,眾目睽睽之下,她隻能瞥了眼身後徐容美。
徐容美自然明白姑姑的意思,咬牙暗恨,不過幾秒,便一把接過顧子琛手裡的紅酒,“我姑姑的確喝太多了,顧總,還是我來吧。”
說完,徐容美一飲而儘。
付歌後看她喝完,眼中閃過一抹心疼,道:“今日家中還有其他事宜,就先行離開了。”
今日的事,她記下了!
她陰冷的眼神掠過林冷煙和劉心甜,帶著徐容美就要離開。
她必須立刻趕到貴族醫院聯絡安純,否則,徐容美的嗓子必定保不住。
是的,那杯酒裡,付歌後下了和以前一樣的毒藥,這種毒藥無色無味對人的性命無礙,卻會讓人的聲帶受損,無法發聲,甚至可能成為啞巴!
這杯酒裡她下的劑量可不少!
好在,這款毒藥並不是全然無解,隻要在服毒後的十分鐘內喝下特定的解毒劑,就還可以解除毒性。
能調配出解毒劑的人,隻有安純一人!
並且一旦超過十分鐘時限,解毒劑也無力迴天!
“等等。”林冷煙突然出聲叫住二人,“付歌後,聽說當年萬紅山手下有位歌手就是因為被投毒出了意外,無緣於那一屆歌後,作為最後摘得歌後桂冠的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她的話讓付歌後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抱歉,我還有事真的要走了。”
林冷煙看著二人行色匆匆,冇再開口阻攔,而是手指微動,極細的銀針從指縫間射出。
“啊!”徐容美感覺膝蓋一痛,一個趔趄,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繁複的禮裙絆住了不少人,瞬間一片混亂。
付歌後趕緊去拉徐容美,餘光注意大廳裡走動的針表,焦急之色溢於言表。
而徐容美從一開始的驚恐,到感受到自己無論怎麼努力嗓子越來越緊,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微弱,逐漸變得絕望。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她完了,一切都完了。
“冷煙,徐容美怎麼了?”劉心甜注意到徐容美的反常,姑侄二人離開得模樣頗為狼狽。
“自作孽不可活。”林冷煙淡淡解釋,“那杯酒裡,下的就是當年毒啞了萬紅山手下歌手的毒藥。”
劉心甜猜到了也許是毒藥,可真的聽到林冷煙說出來,還是不禁打了個寒顫,有些後怕,“她們,她們居然這麼猖狂。”
林冷煙見怪不怪,“畢竟是付家人,付家作為黑道家族,本就是這樣的行事風格。”
說著,她朝顧子琛的方向看了眼,心下想起司寒風來......
她垂眸斂去神色,整理好思緒後抬頭,就瞧見一道倉促趕來的人影。
“心甜,你冇事吧?”萬紅山焦急問。
“我冇事,萬姐。”劉心甜忙道,“你怎麼去這麼久?”
“我換衣服的時候有人鎖住了更衣間。”萬紅山臉色黑沉。
她瞬間意識到了,這是被人做局了,故意將她支開,於是她給顧子琛發去了資訊。
看到一旁的顧子琛,萬紅山鬆了口氣,移開視線的時候,卻注意到了林冷煙。
看清林冷煙的臉時,萬紅山有一瞬間的怔愣。
“原來是這樣,萬姐,那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原來那個付歌後就是之前給您手下歌手下毒的人!她今天居然還想故技重施對我下毒,幸好冷煙及時趕到。”劉心甜義憤填膺。
然後劉心甜又放鬆幾分,道:“萬姐,那下了毒的酒我冇喝,反倒是付歌後的侄女徐容美喝了!”
萬紅山驚訝一瞬後,眼底漫起笑。
自從那件事後,她一直愧疚自責,明知罪魁禍首是付歌後,她卻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這件事都不能光明正大的提起,隻有圈內的人隱約知道些內情。
“這是你的朋友?”萬紅山心裡痛快了不少,看向林冷煙,“看起來有幾分眼熟。”
“萬姐,她就是林冷煙呀!您應該看到過她的一些資訊”劉心甜解釋。
萬紅山聞言想起來了,“你是,璀璨?”
林冷煙微微頷首。
萬紅山看著她,又好像透過她在看彆人,“我手下那個歌手,叫盛鸝。璀璨,你的嗓音天賦很好,技巧也很厲害,你和她長得還有幾分相像,隻可惜......”
萬紅山提及此,忍不住歎氣。
盛鸝?
不會是盛家人吧?
林冷煙搖搖頭,應該不會如此巧合。
“你冇事就好,”林冷煙看著劉心甜,“那我先回去了。”
“好,我送你!”劉心甜送她到門口。
林冷煙回到盛家,就聽見盛老爺子洪亮的音色,正和人在說些什麼。
她本想先上樓,卻被盛老爺子眼尖的瞧見,“冷煙回來了,快過來!”
林冷煙隻好走過去,坐到了盛老爺子身側。
剛落座,就瞧見對麵沙發上的人影,女人和她的眉眼有些肖似,隻是氣質更顯溫婉。
女人瞧見林冷煙,也有一瞬間的訝然,很快麵色如常,嘴角噙笑,“你就是冷煙吧,叔叔和我提起過你。”
和溫婉似水的外表相反,女人的音色粗糲異常,像是磨砂紙刮蹭過牆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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