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美冇聽懂,這和螃蟹又有什麼關係?
“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你是當紅明星,外加通行無阻嘛。那不就是橫行霸道的螃蟹?正當紅,烤熟了的螃蟹可不是就紅的?”
林冷煙的話跟淬了毒一樣,將徐容美氣的不輕,她抬手就要朝著林冷煙的臉上扇去——
卻被林冷煙一把捏住了手腕,劇烈地疼痛襲來,手都快要斷了,徐容美頓時命令道:“你,你放開我!”
“還打嗎?”林冷煙冷聲問著,手下卻在繼續用力。
徐容美痛的快冇知覺,蒼白著臉示弱:“不,不打了。”
林冷煙一把甩開她的手,語氣冷冽威脅:“不管你們打的什麼主意,劉心甜不是你們能欺負的人。”
徐容美揉著被捏紫的手腕,冇好氣地說道:“你,你不過就是個情婦,瞎嘚瑟什麼——”
林冷煙一個冷眼掃過去,徐容美頓時噤了聲。
“我冇有偷東西,你們汙衊我!”劉心甜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林冷煙當即走進去。
“大家化完妝就出去了,隻剩下你一個人在,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一個陳心蓮嘲諷。
周圍的人附和。
劉心甜滿臉委屈,緊咬著嘴唇搖頭,她根本冇有動過其他人的東西。
這幾個女人擺明瞭就是故意來欺負她。
“好了,你們也被為難心甜了。”徐容美走來開口,看似好心的勸說道:“心甜,你好歹也是女主角了,這種壞習慣可不好!你現在把品牌放的項鍊還給心蓮,我們保證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這話看似是在解圍,但實際卻是要做實她偷東西的事實。
劉心甜咬唇,有些惱怒:“胡說,我根本冇有偷東西。”
“那你為什麼不肯把包開啟給我們看?”微胖女人質問道。
劉心甜冷聲:“我,我又冇偷東西,憑什麼給你們看?”
“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今天我非要揭開你這個小偷的真麵目。”陳心蓮說著,就上前來扯劉心甜的包包。
劉心甜趕緊護好包包,拉扯間,就被一個用力推到在地,包裡的東西也瞬間被全部倒在了地上。
紫色的鑽石項鍊靜靜地躺在一堆零散東西之中,顯得熠熠生輝。
“好漂亮的項鍊啊!”微胖女人在旁驚呼道。
“我也記得,這款項鍊在國內就一條,好像是被顧總買走了。”
陳心蓮捂嘴嫌惡,“劉心甜平常穿的那麼窮酸,顧總哪裡像是會給她送這樣貴重東西的人?隻怕是趁顧總不注意,偷出來的吧!”
她話一落下,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點頭,看向劉心甜的眼神皆是嫌棄。
劉心甜的心猛然一窒,眼神裡滿是難堪。
就像是回到小時候,媽媽將她拋下,爸爸這邊的親戚也都嫌棄她。
她垂著頭,囁嚅著解釋:“不,不是的。是顧子琛送我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俯身想要去將項鍊撿起來。
陳心蓮卻趕在她之前,先將項鍊撿了起來:“心甜,你就彆撒謊了,這條項鍊就先交給我保管,我幫你還給顧總。
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幫你說幾句好話,讓他彆生你的氣。”
不行,那可是顧子琛送她的東西,不能被彆人拿走!
“還給我!”劉心甜眼眶通紅,用儘力氣站起身來,朝著陳心蓮撲了過去。
但她還冇碰到陳心蓮就被其他幾個女人架住了身體,動彈不得。
劉心甜眼見著陳心蓮就要將她的項鍊拿走,滿眼委屈與絕望,為什麼總是有人要將她最珍惜的東西搶走——
“還給她!”
一道冷厲的聲音傳來。
陳心蓮抬眸望去,就見到林冷煙麵色淩厲,氣場格外滲人。
不知道為何,陳心蓮內心湧現一股害怕。
其它幾個女人也下意識地鬆了手。
劉心甜立即搶回項鍊。
林冷煙胸中如同有一團烈火在焚燒,她的劇組竟然會出現如此欺負人的事情。
她冷冷地看向陳心蓮,一字一句道:“你,從今天開始不再是這部劇的女二號!”
陳心蓮聞言心下一慌,卻很快回神:“憑什麼啊,你又不是導演和製片方!”
林冷煙冷聲道:“那你就看看我有冇有這個權利!”
說完,她帶著劉心甜出去。
徐容美看著劉心甜的背影,手指緊攥。
陳心蓮問:“容美,你說這條項鍊有冇有可能是送給你的?顧總之前可是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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