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煙看著林若棉,心裡已經知曉了答案,頓時一沉。
蘇政文也聰明地猜到了。
這個妹妹,完全是夾心餅乾啊!
看著乖巧懂事,背後卻如此的殘忍!
蘇政文忍不住擦了擦頭上汗水。
回到斯密斯莊園,已經是下午三點,他們來到斯密斯的房間,此刻,斯密斯依舊是昏迷的狀態。
銀河看著他們帶回來的鬥篷女,十分謹慎:“這人不會就是給我下毒的人吧?”
林若棉冇搭理她,拿出解毒藥給斯密斯喝下。
不到五分鐘,斯密斯緩緩醒來,狀態滄桑。
銀河欣喜,“斯密斯先生!”
“司先生。”林冷煙打斷了她的聲音,“我們聊聊吧。”
銀河皺眉,什麼司先生?
斯密斯發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咳嗽了兩聲,說道:“銀河,你出去吧。”
“斯密斯先生……”銀河擔憂。
“出去。”
銀河不得不離開房間。
房間裡隻剩下了他們幾人。
斯密斯摘下自己的麵罩,露出那張和司寒風有幾分相似的臉,即使年過四十,也依舊英俊,隻是此刻神態實在是滄桑,他苦笑一聲:“你們還真是有本事。”
林若棉冷冷道:“司夜行,你少廢話,我就問你,是不是你殺害了我的父母?”
“冇有。”斯密斯,不對,應該是司夜行立刻說道。
“那我父母是怎麼死的?”林若棉眼眸緊盯司夜行。
司夜行沉默了。
林冷煙也看著他:“如果你不說,那麼,你就足夠的嫌疑殺害他們,否則,你為何要孤身一人來到這麼遠的m國?”
“我無法解釋。”司夜行苦笑,“在你們眼裡,我的確有嫌疑,但我要說的是,我和你爸爸是好兄弟,你媽媽也是個優秀的人,我絕對不會害他們!”
“你還想隱瞞!”林若棉火氣上升,“我告訴你,你若不告訴我真相,那他們就是你殺的!”
司夜行再次沉默了。
林若棉氣得受不了了,拿出針筒就對著司夜行。
司夜行冇有躲避的意思,反而閉上眼。
林冷煙注意到這一點的皺眉,眼底閃爍著怪異。
她準備出手攔下林若棉,下一秒,一把飛刀直接撞翻了林若棉手中的針筒,林若棉察覺到危險立刻護在林冷煙的麵前,“姐姐,不好!有埋伏!”
幾個人撞破了玻璃跳進來,手中的槍立刻對準了他們。
領頭的男人便是林冷煙那天晚上看見的黑人首領。
司夜行在看見男人時眼眸瞬間緊縮,整個人緊張又慌亂。
“好,我承認其實是我殺了你們的父母!”司夜行忽然道。
“我就知道,果然是你!”林若棉的心瞬間被仇恨占據,猛地掏出黑色銀針朝著他刺去。
槍聲頓起,幾根銀針被打落在地,林若棉還要出手,被林冷煙和黑衣人首領一人抓住了一個肩膀。
“姐姐,你抓我乾什麼?你冇聽到嗎?是他殺了我們的父母!”林若棉被仇恨籠罩,幾乎失去理智,滿心滿眼都是要殺了司夜行。
“綿綿,事情冇有那麼簡單!”林冷煙壓低嗓音。
司夜行卻忽然口吐白沫一下倒在床上,一個黑衣人上前檢視了他的鼻息,隨後對首領說:“已經死了。”
黑衣人首領頓時顫抖起來,顧不上控製林若棉,走到床邊猛的跪在了床邊。
看見黑衣人首領這麼大的反應,林冷煙不知為何,心裡傳來一陣陣刺痛。
“你們都出去。”黑衣人首領沙啞著聲音開口。
黑衣人們默默撤退。
林冷煙緊盯著黑衣人首領,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如此的乾澀:“你是誰?”
“……你們也出去。”
林若棉冷冷道:“憑什麼!這個人我們要帶走!”
林冷煙卻走到了黑衣人首領的身邊,看著他。
一種奇異的熟悉感來襲,林冷煙卻不敢去相信。
這時銀河突然開啟門進來,看見司夜行躺在床上,立刻走過來檢視情況。
“先生……先生死了?”銀河頓時紅了雙眼,死死的看著他們,“是誰?是誰殺了先生?”
林若棉冷冷道:“是我殺的,怎麼樣?”
“你們帶這個人過來就是為了殺死先生嗎?我果然不應該相信你,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銀河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大吼,黑衣人首領卻立刻站起身:“不,讓他們離開!”
“什麼?”銀河的眼眸緊縮,“少爺,你在說什麼?”
少爺??
林若棉看著黑衣人首領,瞬間明白了,“你是司寒風!”
“我說我讓他們離開!”黑衣人首領再次發話,嗓音冰冷的猶如化為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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