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煙睡到中午起來,下午便給斯密斯進行治療。
一星期的時間很快過去,斯密斯的身體狀態也恢複了一半。
林冷煙依舊冇有找到開啟養殖基地的辦法,隻能等到治療結束。
第8天,林冷煙正在吃保鏢送來的午餐,突然一群人闖進來,為首的女人便是銀河。
銀河麵容冷酷,長手一揮:“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幾個保鏢立刻抓住林冷煙和蘇政文,蘇政文大聲道:“你們憑什麼抓我們?”
銀河:“斯密斯先生情況危急,你們真的有好好給先生治療嗎?如果先生死了,你們也必須陪葬!”
說完她便轉身朝外走。
林冷煙和蘇政文也被帶到了主宅之中,林冷煙看到病床上的斯密斯臉色發白,嘴角不停的流著鮮血,臉色難看:“斯密斯先生昨天的狀況很好,他今天會這樣,隻有一個可能——有人給他下毒了!”
“今天家裡並冇客人,誰能給他下毒?”銀河冷冷看著林冷煙,陰冷的說:“我看你們就是來害先生的!”
“放開我,讓我看看他。”林冷煙冷聲。
銀河冷冷的盯了林冷煙一會兒,揮手,保鏢立刻放開林冷煙。
林冷煙立刻上前檢視斯密斯的情況,臉色越來越難看,“果然,有人給他加重了毒的劑量,他現在的狀況很糟糕,如果不及時解毒,今天就會死!”
“少說廢話,你能不能救?不能救我就先殺了你!”銀河說著,手中拿出一把精緻的女士手槍,對準了林冷煙。
蘇政文心頓時提到嗓子眼,趕緊道:“美女,成天打打殺殺的也救不活斯密斯呀,我們老大絕對是頂級神醫,她救不了,那就冇人能救得了,你還是先把槍放下吧。”
銀河冷笑一聲,收起槍,“我隻給你一天的時間。”
下一秒,林冷煙閃現一般出現在她的麵前,手握成拳,手縫中則握著銀針,正對著銀河的臉。
銀河眼眸緊縮。
周圍的保鏢迅速舉起槍對著林冷煙。
局勢緊張,千鈞一髮。
蘇政文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再次提起來了。
老大這是在乾嘛?!
林冷煙眯著眼,看著銀河緩緩的開口:“毒是你下的吧?”
“你胡說什麼?先生對我有救命之恩,我為什麼要給他下毒!”銀河冷笑,“你是救不活先生了,想把責任推卸到我身上吧?可惜你就算殺了我也無法活著走出這裡!”
林冷煙的手放下來,銀河眼底閃過蔑視,突然手心一疼,她低下頭便看見手指不知何時被插入一根銀針。
林冷煙拔出銀針。
眾人可見銀針的頭已經變成黑色。
林冷煙:“你被人下毒了,那人逼著你對斯密斯下毒對嗎?”
保鏢們看向銀河的眼神帶上一絲懷疑。
銀河臉色極其難看。
林冷煙繼續說:“而且你是史密斯的身邊唯一的人,也隻有你有機會對他下手!”
“……”
銀河臉色難看,幾秒後,突然身體發抖的跪在地上:“我冇有辦法,如果我不下毒,他們就不給我解藥……但是你既然是神醫,就一定有辦法能夠救斯密斯!”
銀河堅定地看著林冷煙。
“我可以救他,但是我主動想救他,而不是揹負了無須有的罪名被迫救他!”林冷煙冷冷道,轉身便準備離開。
銀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是醫生,不能見死不救!”
“若我見一個救一個,我救一輩子也救不過來。”林冷煙嗓音冰冷無情。
“你不救,覺得自己能走出這裡嗎?”銀河威脅。
“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林冷煙一副無所謂的狀態,“我隻是一個小小的醫生,斯密斯先生纔是大人物,這樣,我也不虧。”
“你……!”
銀河被氣的說不出話。
銀河咬牙,“夠了,隻要你願意就斯密斯先生,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是嗎?”林冷煙轉頭看她,“我要一個億。”
銀河艱難的點頭,“可以!”
“好,你們都出去吧,我要獨自給他治療。”林冷煙命令。
“不行!”銀河道:“我必須要守在這裡!”
“你都給斯密斯先生下毒了,還覺得自己在這裡很安全嗎?”林冷煙眯眼。
銀河的麵色難看,嘴唇蠕動卻說不出話。
蘇政文趕緊道:“多耽誤一秒,斯密斯先生被救活的機率就少一分,你確定要浪費時間嗎?”
銀河深吸一口氣,自知此事是自己理虧,“好,我隻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銀河帶著保鏢走出房間。
蘇政文立刻說,“老大,好機會,你快看看這個老頭到底是誰!”
林冷煙看著男人臉上戴著的麵罩,伸手慢慢摘下他的麵罩,那張臉緩慢地出現在林冷煙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