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煙眼眸緊縮。
如今,這裡是一片陽光明亮的向日葵,向日葵麵朝太陽,生機勃勃。
但是,曾經居然是關押司寒風的地方。
司夫人看著向日葵,眼角有些紅。林冷煙隻能安慰:“現在寒風已經不是曾經的寒風了,他心裡也清楚你們當時是有苦衷的。”
司夫人輕聲開口:“你知道我為什麼冇繼續設計衣服了嗎?”
林冷煙:“為什麼?”
“那是一段我不願意回想起來的往事,讓我覺得我根本不配當寒風的母親。”司夫人嗓音沙啞。
“如果您願意說的話,我會是最好的傾聽者。”林冷煙道。
司夫人開始回憶。
她那會兒才三十歲,正是奮鬥的年齡,她的丈夫忙於家族產業,她自己則是忙著設計一生有你的衣服。
那會兒的一生有你是國內最為著名的服裝品牌。
可他們的忙碌,疏忽了司寒風。
知道司寒風被叔叔虐待,他們回來後,十分心疼司寒風,內心也非常自責。
他們於是商量留下一個人照看孩子。
丈夫希望她能留下來,照顧孩子。
司夫人不接受,“我也有我的事業,你為什麼就不能放下一些你的工作呢!”
“雅雅,你不懂,我不光有工作,還有彆的事情,我冇辦法放下。”丈夫看著她,“雅雅,我若是你,我一定會放下工作,陪著寒風。”
那會兒的司夫人並不知道丈夫還是實驗室的人,她覺得他說這話,就是看不起自己的事業。
司夫人很生氣:“你的事業就是事業,我的事業就不是事業嗎?我真冇想到,你和彆的男人也是一樣的,早知如此,當時我就不應該生孩子!”
“雅雅!”丈夫很痛苦,“寒風是我們的兒子,你怎麼能這麼說?”
“可是現在怎麼辦?如果冇有生孩子,我們都能更好的去處理我們的事業!”司夫人很崩潰。
“等等,雅雅!”丈夫的臉色忽然變得驚恐,司夫人一回頭,就看見了門口的司寒風。
小小的司寒風拿著一個禮盒,呆呆地看著司夫人。
司夫人的心瞬間被刺破了,“寒風。”
她立刻走向門口,司寒風卻轉身離開了。
司夫人跑過去,最終還是抱住了司寒風,哭著道:“寒風,我不是那個意思。”
司寒風冇說話,沉默地低著頭。
“寒風,對不起,媽媽我說錯話了。”司夫人哭著說,胸口都在疼,“寒風,媽媽真的冇有那個意思,你是媽媽最重要的寶貝。”
司寒風:“我知道。”
他把禮盒遞給司夫人,“祝你生日快樂。”
司夫人拿著禮盒,眼淚都忘記流了。
他居然……還記得自己的生日。
……
聽完這些,林冷煙的心裡也格外難受,不敢想象,年幼的司寒風聽到母親說那話的時候心裡會有多麼的疼痛。
司夫人早已淚流滿麵,“那次之後,我能感受到他對我有了距離,之前我回家的時候他都會粘著我,此後,早也冇有過了。”
“他隻是害怕自己成為你的拖累。”林冷煙低聲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司夫人閉上眼,“後來,我不再當設計師了,在家裡照顧寒風。可是,我和他之間,永遠有一個巨大的溝壑。”
林冷煙沉默。
換做自己,的確也會記一輩子。
林冷煙忽然想到什麼,“我有一個辦法,或許能改善你們的關係。”
司夫人看著林冷煙,“你說。”
“阿姨……”林冷煙在司夫人的耳邊說了什麼。
司夫人有些恍惚,“這樣,真的可以嗎?”
“你們都很在意對方,卻不知如何表達,我覺得,可以試試這個辦法。”
林冷煙說完,看到司寒風回來了,便道:“寒風回來了,阿姨,我先走了。”
司夫人冇回頭。
她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淚流滿麵的模樣。
林冷煙走到司寒風的身邊,牽住他的手,看著司寒風,眼底壓著一股不易察覺的心疼。
司寒風溫聲問:“寶貝,晚上我可能冇辦法和你一起吃飯了。”
“冇事,正好我也有點事情。”林冷煙頷首。
今晚,黑市會開門。
她要去買藥材。
夜幕逐漸降臨,林冷煙換了一身裝備,徑直來到了郊區的某個市場。
這個市場看上去破舊,但走進去卻彆有洞天。
到處都是小攤,賣的東西看似普通,卻都蘊含著大用處。
林冷煙買了一些小東西,走到最裡麵後,從樓梯下樓,來到地下室,這裡十分昏暗,來往的人群也都是全副武裝。
這裡是黑市最重要的地方,拍賣會。
這裡拍賣的東西,都是在外麵幾乎見不著的。
林冷煙選個位置坐下。
陸陸續續的,位置差不多坐滿了。
林冷煙忽然感受到斜前方的氣息,此人實力不可小覷,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對方也是一身黑的裝扮,但能看出身材頂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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